“你怎么没有同意?”季棠晚好奇问道。
因为江祁洲面对父母毫无波动,但在提起爷爷时,他的神情恍惚,好似在回忆什么。
江祁洲弯腰凑到季棠晚耳边,轻声呢喃:“我有喜欢的人。”
季棠晚后退半步 捂住发烫的耳朵,支支吾吾道:“那你怎么拿回东西?”
江祁洲轻轻抚摸她的脑袋,他的动作中透露着温柔和宠溺,像是安慰炸毛的小猫。
他坦诚地回答道:“我答应康老在他去世后护康家三年。”
她微微抬起头,眼中闪过玩味,季棠晚戳了戳江祈洲的胳膊。
打趣道:“你真的不喜欢那个康小姐吗?她说你们青梅竹马诶。”
江祈洲眼神逐渐冷下来。
直接否认他和康妍的关系,“我们都没有见过几次面,是她那么认为,我都不记得她是谁。”
要说青梅竹马的话,挽歌才是。
当然,这句话江祈洲没有说出来。
因为季棠晚时常怀疑自己的身份,说出来只会给她带来不必要的烦恼和困扰。
“康小姐那么漂亮,你居然一点也不……”
“唔……”
季棠晚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江祈洲以嘴堵住。
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脸颊迅速泛起了红晕,她还是无法习惯江祈洲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
心里也在暗骂自己不争气。
简直不符合她好色的人设。
明明以前都是她撩拨江祈洲,结果,现在完全反着来。
季棠晚倚靠在江祈洲身上,眼睛湿润润的,看起来很好欺负。
江祈洲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低声说:“这下你知道我喜欢的人是谁了吗?”
季棠晚压根没有听清江祈洲说的什么,她敷衍回应:“知道了,知道了,你喜欢挽歌。”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红唇,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看来你还是没有明白?”
“明白了,明白了。”
季棠晚吓得立马离开江祈洲的怀抱,声音急促解释:“你喜欢的是我,行了吧。”
别再亲了,真的招架不住啊。
再这样下去,她怕是控制不住自己,把江祈洲吃抹干净。
“真的明白?”
季棠晚疯狂点头,“江总,我真的明白了。”
“江总?”
江祈洲皱了皱眉头,显然不满意这个称呼。
季棠晚被江祈洲那犀利的眼神吓得心头一跳,她急忙扯住江祈洲的衣角。
语气尽是撒娇意味:“阿洲哥哥,我错了,你就原谅我吧,不要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
江祈洲看着她那副娇俏的模样,心中的不满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奈。
他差点忘了,如今的季棠晚是个戏精。
这时,远处大厅传来了欢声笑语和掌声,是宴会正式开始的声音
季棠晚挽住江祈洲胳膊,欢快地说:“宴会开始了,阿洲哥哥我们过去凑个热闹吧。”
一位年迈的老人,在儿子的搀扶下,缓缓走上舞台。
他的步伐虽然有些沉重,但每一步都坚定有力。
一时间,原本喧闹的会场瞬间安静下来。
康老缓缓地开口:“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来参加今天的宴会,我深感荣幸。”
“今天,我站在这里,除了感谢大家的到来,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正式宣布我康家的下一任继承人。”
康老看向一旁的年轻男子,声音慈祥而温柔。
“阿昭,到我这里来,让大家认识认识。”
男子走到康老身旁,朝众人深深鞠了一躬。
“大家好,我是康昭麟,晚辈初来乍到,烦请各位多多指教。”
台下掌声哗然一片,表示对康家下一任继承人的认可和支持。
“康少爷年轻有为,未来定然前途无量。”有人赞许道。
“是啊,听说他是名校毕业,才华横溢,定然能够带着康家更上一层楼。”另一人附和着。
……
台下众人言语基本都是夸赞康昭麟。
康老站在台上,仔细听着宾客们的议论声,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位康少爷还挺年轻。”
然而,就在她话音刚落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冷冽的声音:“你的意思是嫌我老?”
季棠晚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一阵寒意从身后袭来。
她慢慢地转过身,只见江祈洲正黑着脸盯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充满了醋意。
季棠晚立马带上笑容,正准备开口之际,才发现一旁好几人注视着他们。
她压低声音解释:“没有,怎么可能,阿洲哥哥貌美如花,我最喜欢你了。”
“是吗?”江祈洲冷冷说道。
“我们去一旁聊?”
季棠晚指了指一个相对人少的地方。
内心很是委屈:她不想被当成猴子围观啊。
有江祈洲的地方就有人的注目礼,要不是她脸皮厚,早一个人躲一边去了。
正当他们走去那个地方时,余嘉勋走了过来。
困惑问道:“祈洲哥,我转了一圈,怎么没有看到楚哥?”
“不知道。”江祈洲淡淡开口。
季棠晚撇开目光,不敢和余嘉勋对上,因为她有些心虚。
楚晏怕是受到了很大的打击,此时正一个人躲在某个地方哭。
不该一时口快说出那人的名字。
她本想从楚晏那里得到线索,结果却是这般。
楚晏和季清音是网恋的,压根不知道她是哪里人,家在何方。
线索没有得到就算了,楚晏的情绪却变得激动起来
只能下次再找机会和楚晏聊聊,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可现在的她,内心好像有些排斥。
是因为江祈洲的存在吗?
又或许是那所谓的任务,会导致如今的美好化为虚有。
季棠晚不敢深想,只能把那股奇怪的异样压在心底。
“好吧。”
余嘉勋见没有得到有用的信息,正打算离开时,忽然想到刚才听到的话。
“我刚刚听到有人说你打算和康家大小姐联姻,祈洲哥,做人可不能三心二意。”
他的眼神带着幽怨,好似江祈洲抛弃的人是他一样。
江祈洲眉头一皱,他沉声道:“没有的事。”
余嘉勋心中的烦闷瞬间消失,接着大笑起来。
“我就说嘛,你喜欢的是嫂子,怎么可能跑去和那个疯女人联姻,这不是自降身份嘛。”
季棠晚颤巍巍举起一只手,“或许我的身份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