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针对你,我说的是康妍,不是说你,我……”
余嘉勋焦急地解释着,生害怕自己的话被季棠晚误会。
他急得额头冒汗,但越是着急,越是说不清楚,最后几乎要哭出来了。
季棠晚忍不住嘴角勾起,无奈地说:“余先生,我明白你的意思,而且我也不是小气的人。”
余嘉勋小心翼翼开口:“你真的明白吗?”
“真的。”
季棠晚还配合地点了点头,表示她真的明白了余嘉勋话里的意思。
余嘉勋长舒一口气。
他庆幸季棠晚能够理解他的意思,避免了不必要的误会。
要是真的解释不清,破坏两人关系,那可就真的成了千古罪人了。
不能再待下去,说得对,错得越多。
余嘉勋找个了借口遁走,临走时留下一句:“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季棠晚听到余嘉勋的话,又控制不住脸红起来。
季棠晚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转头对江祈洲说:“你这个朋友还挺有意思的。”
江祈洲挑了挑眉,“有意思?”
季棠晚没忍住轻笑:“江总,你是醋坛子吗?”
江祈洲附到季棠晚耳边,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强势:“不许夸别人。”
季棠晚嘴角微抽,也不算夸吧?
主要是他祝我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诶,这很难让人拒绝。
季棠晚牵起江祈洲的手,在他的掌心轻轻地画圈,眼神中满是恶趣味。
“难道最后一句话你不认可?”
江祈洲认真回忆刚才的话,脸上终于多了一分笑意。
眼神温柔而深情:“所以晚晚是同意了?”
“同意什么?”季棠晚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一脸问号。
江祈洲看着她可爱的模样,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耳朵,声音低到只有他们二人听见。
季棠晚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她的心跳加速。
轻声嗔怪道:“你在胡说什么。”
江祈洲说的是:给我生个孩子。
季棠晚那一刻心跳得飞快,差点一口应下,可惜,她身上藏着太多秘密。
在事情未落地之前,她给不了江祈洲任何承诺。
江祈洲的眼里满是温柔,他轻轻地抚过她的发丝。
他知晓季棠晚的顾虑,同样,他也不会勉强季棠晚给他一个回答。
时间会证明一切。
二楼,康妍静静站在那里。
她的眼中闪烁着不甘和嫉妒,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她却毫无知觉。
康妍第一次见到江祈洲时,便深深爱上了这个完美的男人。
她认为自己和江祈洲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谁知半路杀出个季棠晚。
康妍已经把季棠晚憎恨上,认为季棠晚勾引了江祈洲,才害得她被抛弃。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季棠晚已被撕碎上百次。
宴会不知不觉进入尾声,宾客相继结伴离开。
季棠晚与江祈洲离开时,在门口又碰到了楚晏。
楚晏的神情异常痛苦,先前贵公子的模样不复存在。
当他看到季棠晚出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欲再次冲上前问个彻底。
但最终被江祈洲那冰冷的眼神所制止。
楚晏站在不远处,他轻声呢喃:“我还有机会再见到她吗?”
季棠晚浅浅思索,摇头:“我给不了你答案,但我可以告诉你,她如今还是一人。”
楚晏震惊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她不是说要结婚了吗?”
季棠晚听到这个问题,心中也泛起一阵迟疑。
当她说出那句话后,自己也感到惊讶。
似乎格外肯定季清音如今还是孤身一人,并未结婚。
季棠晚用带着歉意的语气说:“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肯定。”
“所以,我还是有希望的,对吗?”
楚晏努力抬起那双早已被泪水浸湿的眼眸,语气中充满了期待。
“对不起,我不知道。”
楚晏忽然笑了起来,自言自语:“她肯定是在骗我,我太笨了,居然没有识清她的谎言,她肯定是生气了,才会躲着我。”
他朝远处走去,身体踉踉跄跄,好似下一刻就会摔倒。
季棠晚看着楚晏逐渐远去的背影,转头对江祈洲说:“他没事吧?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江祈洲瞥了一眼楚晏离去的方向,淡淡地说:“不用,他有人照顾的。”
话音刚落,一位男子从车上下来,似乎是楚晏的司机。
他搀扶着楚晏上了车,随后,车辆渐行渐远,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
季棠晚的脑袋有些混乱。
她先前猜测挽歌是她的姐妹,后来自己身份也算是得到了证实。
如今一看,这个季清音才是她的姐妹。
她们到底来自什么地方,为什么每个人都如此神秘?
她翻了很多网站,也没有找到梦里带她离开的人。
“舍不得?”
季棠晚回过神来,江祈洲正一脸寒意盯着她。
她无奈地说:“什么叫舍不得啊,江少爷,我只是在想事情,你不要随随便便吃醋。”
“你是我的,不能多看其余人一眼。”
江祈洲的语气带着一丝霸道,并透露着深深的占有欲。
季棠晚听了江祈洲的话,连连点头:“是是是,江少爷,您说得对。”
江祈洲微微眯起眼睛,“又在心里骂我?”
季棠晚立马换上大大的笑容,甜甜地说:“怎么可能呀,我对你的爱犹如滔滔江河,绵绵不绝。”
“小骗子。”
江祈洲的语气里充满了宠溺。
季棠晚撇了撇嘴,才不是小骗子。
宴会过去的第十天,康老也很守信,把江老爷子的遗物送了过来。
季棠晚终于见到了江祈洲不惜用代价换回来的东西。
那是一对精美的茶杯,上面画着精致的山水图案,让人情不自禁被吸引住。
季棠晚好奇地小声问江祈洲:“这是江爷爷画的吗?”
江祈洲目光中带着一丝怀念,轻声说:“不是,是他的妻子所画,亦是他们的定情信物。”
季棠晚认真欣赏着茶杯上的画。
每一笔都凝聚着深沉的爱意。
她偏头看向江祈洲,他静静坐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季棠晚很想问他和江老爷子的关系怎么样,但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江祈洲身上背着厚厚的枷锁,如果不把它们解开,他会一直被困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