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祈洲,你怎么不推了呀,我还想好好玩一玩呢。”
季棠晚转过头看他,眼里带着困惑和期待。
“抱歉。”
江祈洲道完歉,继续手里的动作,但思绪已经飘到十万八千里。
“不玩了,不玩了。”季棠晚笑着从秋千上轻盈地蹦了下来。
江祈洲立刻紧张地提醒:“小心。”
季棠晚回头看了他一眼,打趣说:“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担心我会摔倒。”
她的笑容充满了调皮,江祈洲不由得嘴角弯了弯,眼神也柔和了几分。
两人之间的氛围不再像之前那般小心翼翼,而是多了几分轻松和融洽。
季棠弯朝江祈洲伸手,“陪我走走吧。”
“好。”
两人手牵手,漫步在花园中。
或许是江祈洲不太喜欢花的缘故,花园里更多的是青翠的小树。
季棠晚虽然叫不出这些树木的名字,但也能感受到它们价值名贵。
他们走了许久,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剩下他们两人相依的身影。
忽然,季棠晚停下脚步。
她抬头望向远处那些不起眼的小花朵,眸色深邃且晦涩难辨,似乎在斟酌什么。
片刻,她轻轻开口:“江祈洲,我想去r国。”
江祈洲听到她的话,眼底闪过一抹错愕,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温柔地说:“好,我陪你。”
“你不问问原因吗?”
江祈洲凝视季棠晚,眼神坚定地说:“无论你去哪,我都会陪你。”
“如果我去地狱,你也会陪着我吗?”
江祈洲没有片刻犹豫,深情地回答:“碧落黄泉,盼与君相逢。”
季棠晚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捏了捏江祈洲的脸颊。
声音带着一丝调侃:“你是不是傻啊,我说让你去你就去啊。”
江祈洲看着她,眼神依旧认真,微微点了点头。
季棠晚见状,更是被气笑了,她又狠狠地蹂躏了一下他的头发。
“你知道吗?你真的很好骗,就连我当初接近你,也是为了查明身世,当然,我也是冲着你的钱来的。”
“我现在都还记得余嘉勋听到这句话的表情,他居然说还好你钱多,足够我骗。”
季棠晚忍不住笑了起来。
江祈洲竟附和得点头,“他说得有道理。”
季棠晚笑得更欢了,“冲着你钱来,你居然还说有道理。”
“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
季棠晚看着面前的人,他眼底满是认真,毫无撒谎的痕迹。
她露出了真挚的笑容,不管是假装,还是什么,她承认这句话很悦耳。
季棠晚笑着摆了摆手,打断了这个话题。
说道:“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你不是说要带我去个地方嘛,那就走吧,现在就出发。”
江祈洲看着明亮的天空,皱了皱眉,疑惑道:“天还没黑,我们现在就出发吗?”
季棠晚眨了眨眼睛,眼中闪过一丝迷惑。
“这和天黑有什么关系吗?”
江祈洲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什么大事一般。
最终勉强说道:“那好吧。”
季棠晚不明所以,试探性问道:“要不咱们晚上再去?”
“不用,就现在。”
两人迅速整理了一下,便匆匆出门。
季棠晚靠着车窗,漫无目的翻看着手机。
突然,她看到了刘冀发来的消息,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她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牵扯得如此广泛,竟然还涉及到了a国皇室。
季棠晚转头看向身边的江祈洲,神情严肃地问道:“你知道a国皇室吗?”
江祈洲微微颔首,“知晓一二,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
“上次的案件有新线索了,看起来和这个皇室可能有关系。”
江祈洲眉头一皱,“需要我帮忙吗?”
季棠晚好奇地转头看向江祈洲,问道:“你先和我说说吧,比如他们家有几个人,怎么就被称为皇室?”
“这个要从很久之前说起……”
a国一直都有皇室存在,然而这个皇室并没有实际的权力,更像是一个吉祥物。
然而,随着上一任继承人的病逝,内部出现了动荡。
在这场混乱中,白家凭借其强大的实力和手段,成功地从众多竞争者中脱颖而出,被封为伯爵,成为了皇室新贵和脸面。
白家如今掌权人,手段阴狠毒辣。
旗下产业无数,可以说是垄断了整个a国的经济。
几乎无人敢得罪白家,生害怕下一个破产的就是自家公司。
白老爷子只有两个儿子,据说,大儿子曾诞下一儿一女,但都在车祸中去世。
二房一脉可谓是如日中天,所有人都认为下一任继承人便是从他们家挑选。
不过,这也只是传闻,具体如何,外人又怎能看清。
季棠晚听完眉头紧蹙,心中不禁产生疑惑:难道宋时风欺骗了我,和我说了一个假名字?
那个男人自称他二叔,按照这个辈分,他应该是大房的孩子。
可是,大房的孩子不是出车祸了吗?
季棠晚揉了揉眉心,内心越来越烦躁。
她把自己内心的猜测说给江祈洲听。
“你说,当年出车祸的那个孩子,会不会其实活了下来,只是改了名字,从新开始生活?”
江祈洲沉思片刻,然后摇头:“无法确定,当年那起车祸确实造成了很大的伤亡。”
季棠晚叹了一口气,“好复杂。”
难怪那么多人查了这么多年,凶手仍逍遥法外。
江祈洲揉了揉她的脑袋,“别想了,我会让人留意。”
季棠晚只能频频点头。
如今这情形,无疑是大海捞针,希望能早日查到宋时风的下落吧。
他们来到一家农家乐,主人热情地招呼他们进去。
季棠晚戳了戳他的肩膀,“今天这是有安排?”
没等江祈洲开口,余嘉勋在远处大声喊了起来呢:“嫂子,你们终于来了!”
他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快步走向他们。
笑着说:“还以为祈洲哥开玩笑的,没想到你们真的来了。”
季棠晚微笑着回应道:“是有我不知道的秘密吗?”
余嘉勋连忙摇头,诚恳得表示:“没有秘密,就是祈洲哥突然喊我们出来玩,有些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