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ang!”
好听的撞击声霎时在整个洞穴响起,好听就是好头!
当石头砸在头上,那只幸运的冰猿却没有任何反应,依然睡的香甜的时候,杜泽就知道,这把稳了。
“没想到迷神香配合恶幻花效果这么强,隔这么老远还能起作用,绝了。”
事不宜迟,既然确定这一招确实起了作用,杜泽也不再犹豫。
直接拿出冰魄刀,在发光石蓝色光芒的衬托下,杜泽三步冲上前,对准受伤较轻的那一只冰猿脖子高高举起了屠刀。
这两只冰猿中,掉了一只手臂的那只冰猿明显受伤更重,威胁性也更小。
既然敌人实力比自己强,那当然得先将对方的实力降低到和自己一个水平。
冰猿体型巨大,只一只手臂就和杜泽差不多高,现在完整的冰猿就在他面前,就算是趴伏的姿势,那也依然有很强的压迫感。
说时迟,那时快,冰魄刀在杜泽的挥动下,眨眼间直直的砍在了冰猿的脖子上。
“呲!”
利刃入肉的声音在杜泽耳边响起,但丝滑感还没持续多久,强烈的紧实感便阻碍了刀刃继续向下。
冰猿不愧是四阶凶兽,单凭身体的强度就可以应对大部分较低级的攻击。
也幸亏冰魄刀是他花高价得来的四阶武器,不然刚才那一击还真不一定能够破防。
“吼!”
被砍伤的冰猿吃痛,立刻从迷神香的效果中清醒过来,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叫声。
另一只冰猿也被惊动,甩甩脑袋,睁开眼睛逐渐清醒过来。
眼看两只冰猿已经苏醒,杜泽貌似将被迫面对二打一的局面。
但现实又不是回合制游戏,不是一人一次只能出一招的!
面对眼前这只被砍伤正在暴怒的冰猿,杜泽抽刀飘然身退,转身来到另一只还不怎么清醒的冰猿身前。
脚下轻轻一点,【泽国】水域瞬间发动。
八条水链扭动着身姿,在冰猿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将其捆个结结实实。
杜泽手持冰魄刀,对着冰猿暴露在他面前的胸膛直直的刺了进去。
“吼!”
比想象中更加丝滑,刀身几乎瞬间没入一半,接着杜泽微退半步,手掌顶着刀柄用力一推,整个刀身便没入其体内。
冰猿大吼着剧烈挣扎起来,另一只冰猿也顾不上差点被斩首的伤势,嘶吼着冲向杜泽。
“嘿。”
趁另一只冰猿和他还有些距离,杜泽嘿嘿一笑,手上拧动着刀柄用力向外抽出。
随后,在身后冰猿那硕大的拳头即将击中他时,遁入异能空间消失不见。
杜泽的瞬间消失,也使得水域消散,水链没了力量来源,也化作一滩滩水落到地面。
冰猿原本冲着杜泽的拳头也落到了地面上,这一拳含恨出击,直接将地面砸出一个巨坑。
“吼吼吼!”
原本必中的一击打向地面,冰猿气的直立起身,两手拍打着胸膛,仰天长啸。
另一只冰猿原本就丢了一只胳膊,现在心脏位置又中一刀,气息微弱到了极点,在没有水链的束缚后,直接仰面栽倒在地,口吐血沫。
……
杜泽进入异能空间后,才轻松一口气,一屁股坐到地上。
虽然刚才的战斗从砍向冰猿脖子的那一刀开始,到进入空间结束,只有短短的几秒钟时间。
但就是这几秒钟时间,杜泽抓住它们被迷神香作用后反应迟钝的弱点,用了仅仅两刀,再次将他们重创。
而且,他相信被他刺入心脏的那只冰猿是活不成了,除了某些特殊凶兽,头和心脏永远都是不可避免的弱点。
这一刀,半个月的功力,那原本就受伤的冰猿拿什么顶?
现在他只需要静静等待几分钟,再出去送它们两个最后一程好了。
……
巢穴中,仰天长啸发泄完的冰猿,看到躺在地上进气少,出气多的同伴立刻上前检查。
但它只是一只平平无奇的四阶凶兽,哪懂什么高级的治疗办法,只能看着同伴渐弱的呼吸,焦急的在一旁嘶吼。
突然,它好像想到什么,拖着同伴的身体走向洞穴最深处一个有裂缝的角落,因为这个裂缝中出现的源气更加充足,这也是它们在这里安家的原因。
但可惜,单纯的源气治不了心脏破碎。
看着同伴一点一点断气,冰猿再次拍打着胸膛,昂头嘶吼。
这时杜泽已经从异能空间重新出现在天源大陆,他原本以为会有守在原地准备动手的冰猿,起码也是警惕着他再次出现的情况。
但他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一个凶兽在为另一个凶兽的死亡而伤心。
“这就是蓝星和天源大陆的现状啊。”
原本互不相干的两个世界,突然出现交汇,肯定会发生两个文明的交锋。
别看现在是杜泽占据上风,但在新历元年,蓝星上因凶兽袭击而死亡的人类不计其数,甚至为此改变了原本的居住格局。
等了一下,确定另一只冰猿已经死亡,杜泽拔出冰魄刀,朝着还在嘶吼的这只冰猿冲了上去。
他不是圣母,不会因为这种情况就放弃击杀的大好时机。
或许是杜泽奔跑的声音惊动了这只冰猿,使得它猛然扭头,用一双血红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近身的杜泽。
看到仇人的再次出现,冰猿表现的极其愤怒,扭过身躯在杜泽到来之前,挥动那双比人脑袋还大的拳头,带着呼呼的拳风,直奔他的脑袋。
“吼!”
感受着这一拳的威力,杜泽没有选择硬抗,而是擦着拳头侧身向旁边一躲,刚好躲过呼啸而来的拳头。
旋即一个上步,趁着冰猿来不及回防,绕到它的后面,对着心脏位置,又是一刀刺了进去。
但这次只刺进去一半,便被冰猿一个强行挥臂转身给打飞出去,撞到了旁边的石头上,不过幸好冰魄刀被他顺势拔了出来。
冰猿的这一臂击,刚好打在杜泽的右半边身子,撞到石头停下来后,只感觉整个右臂没了知觉。
“嘶,希望没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