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击威力太强了,只一下,他的战力瞬间下降一半。
“还是有些托大了,二阶对四阶太勉强,如果冰猿是完好状态,估计早死好几回了。”
杜泽靠着石头慢慢站了起来,左手持刀,警惕的看着冰猿。
刚才一击过后,冰猿也不好受,它本来就断了半边脖子,现在又被刺中了心脏,状态下滑太多。
不然其它的实力,对面这小瘦猴子早就被一巴掌拍成肉泥。
冰猿试着走动了两步,只是它受伤太重,晃动了两下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刚才还没什么感觉,现在经过一场打斗,它脖子上的伤口流血又多了,同时背后的伤口也在不住的流着血。
看到冰猿因为失血过多,连路都走不成了,杜泽心中大定,稳了。
轻靠在石头上,凝聚体内剩余的源气,一个小型水域出现在他的脚下。
水域中水流宛转,渐渐在半空中形成三支尖锐的长矛,对准正在剧烈喘息的冰猿。
“大个子,咱们虽然没仇,但立场对立。我送你一程,下辈子投个好胎!”
杜泽看着冰猿,也不管它能不能听懂,轻声开口。
“去!”
一声轻喝,三支水流做的长矛旋转着,以极快的速度射向冰猿的颈和胸腹。
“唰唰唰!”
三道穿透声几乎同时响起,长矛带着迸溅的血液深深的扎进冰猿身后的山体里。
“吼!”
被长矛透体而过的冰猿最后发出一声怒吼,随即不甘的仰面倒在地上,再无声息。
“呼,终于结束了。”
看着两只已经没了气息的冰猿,杜泽深深的松了一口气,慢慢的滑坐到地上。
这一仗打的太艰难了,因为实力差距太过悬殊,根本没有任何技巧性可言,全靠偷袭和攻击弱点。
这还是他提前用了迷神香的结果,不然偷袭都不起作用。
杜泽用完好的左手轻轻捏了一遍右臂,发现没有骨折,这使他悬着的心缓缓落到地上。
没骨折的话,只要用些疗伤药就能好,但要是骨折了,恐怕这场冒险就要提前结束了。
轻呼一口气,杜泽从空间中拿出顾曦送给自己的顶级疗伤药,慢慢敷了起来。
他自己也提前备了一些疗伤药,但没有她送的这个高级,为了自身安全,还是要尽快好起来才是。
用完整整一瓶,将右臂全部涂抹了一遍,感受着手臂处传来的阵阵清爽和酥麻,杜泽知道药效起作用了。
休息了几分钟,接着从空间中拿出一套新的衣服换了起来,他从空间中出来后,浑身都是湿的,为了不给冰猿反应时间,一直在忍着寒冷。
等将全身的湿衣服换了个遍,他才感受到了些许久违的温暖。
“实力还是太差了啊!”
感叹一声,杜泽拿出一颗兽核就地闭目开始吸收起来,这样既能补充消耗的源力,还有助于伤势的恢复。
等一颗兽核吸收完毕,杜泽再次睁开眼睛,感受着体内充盈的源力和已经恢复知觉的右臂,轻声笑了起来。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源力再次增长了一截,距离三阶的门槛也越来越近了。
总的来说,这次的战斗还是相当划算的,既增加了自己的实战经验,尤其是以弱胜强的经验,还使得自身实力更进一步。
而且,这还有两颗四阶兽核的收获和整个洞穴等着自己探索呢。
站起身,轻轻活动了一下右臂,已经能自由活动了,只要不做什么剧烈动作,再养一段时间应该就能彻底好了。
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杜泽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七点了。
“修炼了一个晚上啊,怪不得好的这么快呢。”
熟练的掏出提前准备好的食物,杜泽准备先吃个早饭再整理收获,反正这些东西在这里也不会跑。
至于有哪个会突然闯进来,抢他的战利品,那他就要和人好好讲讲‘道理’了。
吃饱喝足后,杜泽这才走上前仔细观察着两具已经死去的四阶凶兽,最后击杀的这只,被他的长矛穿透了脖子和胸膛才死的。
按理说,水系不善攻击,而冰猿的实力又比他强,他这长矛是不可能穿透冰猿的身体的。
但谁让冰猿当时的状态太差了呢,这只冰猿当时也是苟延残喘,哪还有能力调动全身的源力来防御呢?
找出两只冰猿的兽核,杜泽将它们的尸体堆到旁边的一个角落,冰猿除了兽核,也没什么非常值钱的部位。
而且他总感觉这四阶的冰猿,并不像普通凶兽那样毫无智慧,昨天冰猿看向他的目光,充满着决绝与仇恨,就好像知道必死也得上前咬对手一口那样。
“英勇无畏的对手应该得到尊重。”
捡起来因为战斗被打飞的发光石,杜泽拿着它开始搜寻起整个洞穴。
几分钟时间,便将整个洞穴搜寻完毕,实在是没什么有用的,这个洞穴简直比雪精灵的洞穴还要穷,雪精灵洞穴中央起码还有一口寒泉呢。
这个洞穴除了角落有一些不知道什么品种的凶兽尸体和食物残渣,几乎什么都没有。
“幸好还收获了几颗兽核,虽然看上去只是一阶的。”
不过,这让杜泽很不解,那这两只冰猿把洞穴挖的这么深干什么呢?
一点好处都没有,总不能是社恐不愿意出门吧?
他不相信凶兽也有社恐,于是又拿着发光石一点一点的查探起整个洞穴,边走边敲,十分专业的样子。
终于,走到一处角落时,看着地上一处裂缝,深深的陷入了沉思。
因为他走到这里的时候,仔细感受了一下,这里的源气浓度要比其它地方高。
要知道这里可是天源大陆,不是蓝星,除了一些特殊的地方,源气浓度应该都是差不多的才对。
而那些特殊的地方,人类称之为福地,但那一般都会有强大的妖兽占据,这里看着也不像啊。
除了福地之外,他好像还从哪里看到过这种情况,只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
想了半天,杜泽一拍脑袋,地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