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8章 堂堂山海大能,竟想钻粪坑?(1 / 1)

他闭着眼,暗中运转青帝长生诀,修复受损的视神经。刚才那一瞬间的反噬,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这地方不能硬来。

既然不能用眼看,那就用嘴吃。

潘小贤看着眼前长达百米的餐台,上面摆满了各种闻所未闻的珍馐美味。

盘子里盛着还在跳动的“深海龙鲸刺身”,每一片肉都晶莹剔透,散发着磅礴的气血之力;旁边是用“九转火灵芝”炖的“凤髓汤”,汤色赤红,喝一口能从喉咙暖到脚后跟;还有那种拳头大小、表皮还在燃烧着低温火焰的异果……

“这都是钱啊。”

潘小贤也不客气,抓起一只不知名妖兽的大腿就开始啃。

入嘴即化,浓郁的灵气瞬间在口腔炸开,顺着食道冲刷着四肢百骸。刚才因为反噬而受损的经脉,在这股庞大的能量滋养下,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拼好物,给老子分析一下,这肉能不能合?”

【滴!检测到高阶食材:蛮荒古象腿肉(烹饪版)。】

【检测到:千年雪莲羹。】

【检测到:烈阳酒。】

【方案生成:暴食者盛宴。食用后可在短时间内大幅度提升肉身强度,并储备大量灵力于备用气海。副作用:吃多了会撑,且容易放屁。】

“合个屁,直接吃!”

潘小贤左右开弓,吃相极其凶残。别人是来社交的,他是来进货的。

短短半柱香的时间,这一片区域的食物就被他扫荡一空。周围几个原本想过来拿点点心的女修,看到这饿死鬼投胎般的架势,吓得花容失色,纷纷绕道而走。

吃饱喝足,潘小贤打了个带着灵气波动的饱嗝。

身体恢复了七七八八,甚至感觉气海内的灵力更加充盈了。

他擦了擦嘴上的油光,重新摇起折扇,开始在巨大的船舱里游荡。

上层建筑基本都是这种宴会厅、赌场、拍卖场之类的娱乐设施。潘小贤转了一圈,把地形记得滚瓜烂熟,但眉头却越皱越紧。

没有。

完全没有潘小空的影子。

甚至连一点妖兽的气息都闻不到。这里虽然也有妖族,但大多是化了形、被打上奴隶印记的侍女或者玩物。那只野性难驯的猴子,绝对不在这里。

“看来是被关在下面了。”

潘小贤走到一处通往下层的楼梯口。

那里守着两尊黑铁傀儡,身高三丈,手持巨斧,身上散发着堪比天门境巅峰的威压。更重要的是,楼梯口被一层暗红色的结界封死,没有特定的令牌,根本进不去。

“硬闯肯定不行。”

潘小贤倚着栏杆,看着那两尊傀儡发呆。

他在脑子里模拟了十七种潜入方案,最后都被一一否决。这船上的防御体系太完善了,简直就是个铁桶。

“难道真要钻排污口?”

潘小贤想起之前在摘星楼看到的那个喷射垃圾的管道,胃里一阵翻腾。

他堂堂山海境大能,身怀系统,手握神兵,要是被人知道是为了救一只猴子去钻粪坑,这老脸往哪搁?

就在他纠结的时候,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突然袭来。

那种感觉很淡,却极度阴冷。

就像是一条躲在暗处的毒蛇,正吐着信子,死死盯着猎物的脖颈。

潘小贤正准备拿一块灵果的手僵在半空。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立刻释放神识反击。在刚刚吃过大阵反噬的亏之后,他变得格外谨慎。

他只是很自然地把灵果塞进嘴里,嚼得嘎吱作响,身体却在瞬间紧绷,体内的神魔镇狱臂微微发热,做好了随时暴起杀人的准备。

“谁?”

潘小贤借着转身拿酒的动作,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扫过身后的大厅。

人太多了。

几千名宾客,加上穿梭其中的侍从,人影憧憧,气息混杂。那道目光在察觉到他转身的瞬间,就像是一滴水融入大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个高手。”

潘小贤心中警铃大作。

能在这种环境下完美隐藏气息,并且对他产生威胁感的,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难道是南宫煌?

不对,那老狗虽然阴毒,但身上的那股腐朽味儿隔着八百里都能闻到。

鬼雕?

也不像,那蜥蜴人是个暴躁狂,若是发现了他,早就扑上来咬人了。

那是谁?

此时,在宴会厅二楼的一处阴暗回廊里。

厉苍天整个人缩在巨大的红绒窗帘后面,只露出一只浑浊的眼睛,透过缝隙死死盯着下方那个一身金袍的身影。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狂喜。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厉苍天激动得浑身颤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

这几天他过得简直生不如死。夫人的“胃口”越来越大,昨天又有两个办砸了差事的执事被拖进了那间恐怖的寝宫,连骨头渣子都没剩。

他本来已经绝望了,以为潘小贤没来,自己就要变成今晚的宵夜。

没想到,天无绝人之路!

虽然下方那人换了脸,穿得像个暴发户,甚至连气息都伪装得天衣无缝。但厉苍天跟潘小贤打过一次交道了,那种哪怕是在吃东西都带着几分防备的姿态,那种走路时脚后跟微微离地的习惯,还有刚才那一瞬间的警觉反应……

那就是潘小贤!化成灰他都认得!

“小畜生,你也有今天。”

厉苍天狞笑着,从怀里摸出一枚传讯玉简。

只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夫人,不仅命保住了,说不定还能得到夫人的赏赐,赐下一滴“天魔血”,助他突破桎梏。

就在他准备捏碎玉简的瞬间,下方那个金袍人突然动了。

因为禁制的原因潘小贤并未释放神识所以没有发现厉苍天。

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觉。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此地不宜久留,拖的越久越危险”

他心里盘算着。排污口虽然恶心,但总比被人当成瓮中之鳖要好。而且那两尊守着下层入口的黑铁傀儡,给他一种极为危险的感觉,硬闯显然是不理智的。

正当他整理了一下衣襟,准备借着尿遁去寻找那根充满了“生活气息”的管道时,宴会厅中央的高台上,原本喧闹的丝竹之声骤然停歇。

咚——

一声清脆的玉磬声响彻全场,压下了所有的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