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圣旨(1 / 1)

凤澜百姓十六岁便可成婚,她今年已经十七了,祖父和爹娘都开始催她了。

“那不是因为您一直阻拦我爹和我娘嘛。”当时张赫只是个穷书生,不过他对花姒承诺,考取功名一定会来娶她,花姒本来并不在乎他穷,但是花景辰怕女儿受苦,一直阻拦,但是却一直为张赫考取功名提供帮助。

“哼,要不是你爹有点出息,谁敢把女儿嫁给他!”

祖父一提到张赫就不耐烦,也是,他把自己唯一的女儿给娶到京都去了,自己还因为势力关系不好轻易入京,换谁都生气。

“哎呀祖父,愉安也没成婚呢,我们就相差一岁,再说了,就算我们一辈子不成婚,也有能力养活自己不是?”

祖父笑了笑,指着她说道:“你呀,说不过你。”

“圣旨到!”

这时,一个尖锐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交谈,张愉心和祖父脸色都是一变,这大晚上的,怎么会有圣旨来?

张愉心迅速在脑子里回想了一下自己的面圣过程,没什么地方出错啊。

两人赶忙去迎接公公,准备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念张丞相一女张愉心德才兼备,远赴川州学习,特诏张愉心为谨行书斋的教书先生,两日后入职,钦此!”

“张小姐,接旨吧。”

张愉心此时的表情十分精彩,但不得不接旨。“臣女张愉心接旨,吾皇万岁万万岁。”

“花大人真是有福了。”

公公又和祖父说了两句,临走前还不忘提醒张愉心两天后回京入职。等他走后,张愉心生气的抬起手,想把这圣旨扔地上踩两脚,但又不敢,只得作罢。

“陛下怎么会让我去教书!谁不知道我当年在书斋总是玩闹,让我去教书?”

刚才她还高高兴兴的同祖父聊天,这圣旨真是扰人清闲!

“这可是大好的机会,你知道有多少人梦想进京入职啊。”

“那我还怎么挖矿!”

“矿这边不是还有祖父呢,你就放心进京去吧!”祖父此时仿佛要乐开了花,张愉心能进京入职,可是一件大好事。

由于时间规定在两天后入职,张愉心只好第二天清晨早早出发,她昨日才回来,今日就走了,两天刚好是路程的时间,她坐在马车上,只觉得非常奇怪。

又是两日的颠簸,张愉心只觉得自己十分疲惫,她让车夫将行李拉回丞相府和爹娘说明情况,自己带着圣旨去谨行书斋入职。

十二岁结束学业后她就没再进过谨行书斋,现在她已经十七岁了。五年没来,这里的布局还是和以前一样,她凭借着记忆找到了蒋才青太傅的房间,打开房门,里面却坐着蒋文华。

“文华,你在这干嘛?”

蒋文华看着门口的来人,并没有很震惊。“我是这里的教书先生啊。”

“你也被坑了?”听到他说自己在这教书,张愉心瞬间笑了出来。

“没有啊,我跟着祖父在这里教书。”

一句话又让她的笑容憋了回去,她怎么忘了,谨行书斋对于蒋家人是最好的去处,那她是怎么回事?

“蒋太傅在哪里,我得去找他入职。”

“祖父正在上课,你坐这里等他吧。”

张愉心直接坐在她对面为自己倒了杯茶。“你知不知道陛下为什么会突然让我教书,我才刚回川州就收到……”

话还没说完,房间的门又被人推开。“文华,张愉心来了吗?”

张愉心看着门口的楼玉辞,又看看对面的蒋文华,楼玉辞怎么知道她会来,文华看她回来也一点都不惊讶……

突然,她像离弦的箭一样向楼玉辞跑去,猛的推了他一下,楼玉辞直接被推倒,紧接着张愉心就开始对他拳打脚踢。

“原来是你!”

张愉心咬着牙,一边愤恨的说一边打,蒋文华拉都拉不住。

“我说陛下怎么会突然下旨让我教书!我说蒋文华怎么一点都不惊讶!我说你怎么知道我会来!是你干的好事!”

“哇!文华你快帮帮我啊!”

楼玉辞被打懵了,他没想到张愉心到的比他还快。

“我打死你!”

张愉心还动着手,这时她突然感觉脖领一紧,她停下来回头一看,原来是宋子瑜揪着她的衣领,把他们两个分开了。

“宋子瑜你还帮他!”

说完,张愉心气愤的踹了楼玉辞一脚,挣脱了宋子瑜的束缚。“我来这里都挖不了矿了!还要教什么破书,我哪里会啊!”

她的功课大家都是了解的,甚至书斋内的学生可能都比她会教书。

“哎呀,没让你和文华他们似的教那些学生知识,你只要带着学生们踏青活动,不为学业所累就好了。”楼玉辞看她那么痛苦,安慰着说道,“我都和父皇说了,父皇同意了才下的旨。”

“要我带着学生逃课?我才不要。”众人听到她的话,一脸鄙夷,当年可就是她逃课逃的勤,还带着他们一起去打鸟。

“不是逃课,是前几年新设置的课程,只不过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老师,便让我先带着学生们利用活动课完成每日的作业了。”

张愉心上下打量了一下楼玉辞,小声的说道:“没想到你这么吊儿郎当的在书斋里都有事情做。”

“喂我都听到了!”

“那你一直带下去不就好了,拉我下水做什么?”

楼玉辞突然沉默,然后躲到了宋子瑜的身后,装作委屈的说:“这不是想办法让你回来嘛……”

他这么一说让张愉心的怒火又重新燃了起来,走到桌案上顺手抄起一个卷轴,扬起来要去打楼玉辞。

“子瑜子瑜救我!”

楼玉辞躲在他后面,看见张愉心往那边走,他就往反方向躲,最后直接把宋子瑜推出去,自己朝着门的方向跑去。

“你给我起开。”

张愉心闪过宋子瑜,见楼玉辞要跑,手中的卷轴直接扔出去,而此时下课的蒋太傅刚好进门,卷轴不偏不倚正中他的头。

“谁在这里打闹!”

还是那个正经的声音,蒋太傅真是一点没变。张愉心连忙拿出圣旨,跑到蒋才青面前笑眯眯的说:“蒋太傅,您还记得学生吗,学生来这里入职了……”

“打鸟的愉心?好多年没见过你了,原来陛下说的人就是你啊。”

“打鸟的愉心”尴尬的笑了笑,宋子瑜他们听到这个称呼,也在背后偷笑。

“听文华说你这几年在川州跟着你祖父啊?”蒋太傅接过圣旨看了两眼,然后走到桌案处翻找。

“是,祖父还总和学生提您呢。”

蒋太傅找出一本简章,拿起笔一边写一边说:“花老头还想得起我?这么多年也没见他进京一聚啊。”

“哈哈,祖父身份不便进京,托学生向您问好呢!”

张愉心说完,蒋太傅手中的笔也停下了,他拿起简章递给张愉心。

“这是你的入职文书,可别弄丢了,呆会让文华带你去给你分配的房间。”

接过文书,张愉心忙说了一句知道了,然后又听到太傅说:“当年热衷打鸟的小丫头都和我一样来这教书了。”她心想打鸟这事怎么就过不去了。

“太傅大人,我想先让人带我去熟悉一下这里的学生,不知道可不可以?”

“装的还挺客气,就让文华和子瑜他们几个带你去吧,他们对这里都比你熟悉。”

从蒋太傅那里出来,蒋文华先带张愉心去了分配给她的房间,走在路上,张愉心问道:“宋子瑜,你们经常来这里吗,近几年的学生如何,好不好管教?”

“闲来无聊就来这里打发时间,大家都比较喜欢和学生们吹嘘当年的风光事件,至于学生们……”宋子瑜认真回忆了一下,“我并未过多的关注,但貌似有几个不太好管教,太傅拿他们也没办法。”

“我这几日也见到那几个不服管教的学生了,貌似是朝廷新秀的子弟,总是和祖父,和我们对着干。”

听到宋子瑜和蒋文华这么说,张愉心开始对这份工作有些期待了。“那咱们先别去那房间了,我又不在这里住,直接带我去见见我要教的学生们吧!”

“你确定吗?”

“当然了,快走吧快走吧!”

看她那么坚持,只好答应,学生们现在在操练场锻炼体能,离得并不是很远,三人没一会就看到了操练场的入口。

“好久都没来了,当年我可最喜欢上体能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