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事情真相(1 / 1)

楼长赢的话让太后愣住了,张愉心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场闹剧。

“你什么意思?”

“母后,皇兄自小就得您重视,得您亲自教导,对我却不理不睬。”

太后的表情越来越凝固,但他仍继续说:“我如今的成就,都是我一步步积累起来的,皇兄名为长乐,是您希望他长久快乐,他想当皇帝便当,不想当便不当。”

“而朕,您给朕取名长赢,却从未希望过朕赢,如今皇兄回来,回来抢朕的皇位!”

“长赢,我从未想同你争抢!”

“那皇兄这是回来做什么了?”

一直没说话的皇后此时出了声,楼长乐看向她,指着她说道:“你从前就没少针对婉儿,如今长赢这样,与你这毒妇脱不了干系!”

“皇兄!”楼长赢站到沈晴身前护着她说道:“她是朕的皇后!”

楼长乐懒得同他计较,转过身没再说话,而是下了命令,让人去给和大臣传信进宫,当然,还有两位皇子。

张愉心听他去请大臣们,顿时就有些急了,父亲若是来了,会有危险。

“长赢,崔家也是你动的手吗?”

他点头回应了太后的问题,太后又问道:“当年崔家可是澜国的经济支柱,你怎么能……”

“如果朕不处理他们,他们只会一直拥护皇兄,来动摇朕的皇位。”

太后有些惊讶于他的回答,崔家可是澜国重要的一部分,对澜国有过很大的贡献,他都能下手吗?

“可他们并无半点谋反之心。”

“朕赌不起他有无谋反之心,凡是威胁到朕的,朕都不会放过。”

张愉心此时突然想起崔易阳给自己的忠告,若是父亲有一天权力大到让皇帝起了疑心,父亲的结果,不,是张家的结果会是什么?

……

此时京都郊外,萧落安的人马正准备进京,艾银却突然跑过来。

“殿下,澜国皇宫有情况传来!”

萧落安让他别着急,把情况说清楚。

“澜国那位动手了,此时正等着大臣进宫呢。”

澜国闹就让他们闹去,同他又没什么关系。

“可是有消息传,阿心也在宫里……”

“阿心?她进宫去干嘛了?”

艾银说她这几日都在皇宫陪太后,正撞上了叛军……

“那快些传令,快去皇宫!”

他歇都不敢歇,赶紧传令下去,突然想到单他一个外国王臣救驾有些奇怪,又让艾银赶紧去找文轩和张愉安。

艾银这辈子没跑这么快过,他迅速找到了文轩和张愉安叫他们去同萧落安会面,从丞相府离开时,张赫也正好要出发去皇宫。

他让张愉安先走,然后自己把张赫拉下了马车,让他千万不要去皇宫。张赫却说皇上有令他不敢不从,急的艾银赶紧凑到他耳边说明了情况。

张赫明白了情况后,连忙说阿心还在宫里,艾银让他放心,他们马上就去皇宫。他连忙点头,也不再说去皇宫了,艾银看他不去,也赶紧奔皇宫去了。

“这个楼长乐,早不动手晚不动手,非要阿心在皇宫里时动手!”

此时的皇宫里,已经有一部分大臣来了,楼长乐却没看到丞相的身影。

“丞相怎么还未来?”

他等的有些急了,便下令让人去“请”丞相。

“大皇子何必着急,我父亲动作慢得很。”怕他的人对父亲动手,张愉心连忙说道。

“我等了这些年,可不能栽在这一时半会上。”

又等了一会儿,丞相没等到,却等到了别的。

一个将士跑进来报道:“大皇子,宸王带兵进宫了!”

“宸王?”

楼长乐惊讶的看向楼长赢,说他竟然留了这么一手。

他也完全没有想到,宸王恰巧在今日回京了。

命人去拦住宸王,但结果可想而知,只不过一会儿,门外就有嘈杂声传来。

紧闭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最先进来的竟不是萧落安,而是文家的文轩,宸王在后面才进来。

楼长乐一看他们进来,迅速挟持了楼长赢,一时间众人都慌乱了起来。

“反贼,放开皇上!”

本是紧张的氛围,张愉心听到文轩的声音却有些想笑。

楼长乐没有想松开皇帝的意思,刚想说什么,却被一剑射中了胳膊,剑直接脱手。

“长乐!”

那一瞬间,楼长赢直接挣脱出来,楼长乐则是被押了起来。

看向箭羽的来处,只见张愉安拿着弓慢慢走出。

楼长乐被人带了下去,这场闹剧就此结束,萧落安疾步朝着张愉心的方向走来,然后紧紧抱住了她。

“阿心,你没事吧?”

“我没事……”

楼长赢问张愉安,为什么没见丞相,张愉安解释道:“家父刚上马车,就被宸王殿下的侍卫拦下了。”

他又问萧落安:“宸王是如何得知皇宫情况的?”

萧落安解释说艾银发现了叛军进宫的痕迹,于是便快马加鞭赶来救驾,期间遇到了张愉安和文轩。

“原来如此,你们来的可真是及时。”

这场宫变,只有在宫里的这些人了解情况,所以这件事就被压了下来。

张愉安和文轩救驾有功,皇帝找了个借口,封了张愉安为靖世子,另立府邸,而文轩成了校尉。

城中的百姓仍然过着安定的生活,谁都没有想到,皇宫之中,竟发生了一场危及皇帝的宫变。

因为萧落安还要和皇帝说明北部的情况,太后便让张愉安把张愉心送回了府中,她临走前,还想安慰太后。

“哀家没想到,当年对长赢的态度竟让他记了这么多年……”

“太后娘娘莫要想太多。”

出了今日这样的事,让太后和张愉心都对皇帝改观了,这让她不得不正视崔易阳兄妹的话。

……

张愉心回府后,便受到了爹娘和干爹干娘的关心,他们看到她身上的血都吓了一跳,询问后知道不是她的血才放下心来。

“心心肯定吓坏了吧,赶紧去换洗一下,干娘给你带了点心来。”

张愉心回了自己的院子换了身衣服,只觉得自己又呼吸到了清新的空气。

萧落安去丞相府时,天已经黑了,他先去了清院,发现阿心不在,于是便去了竹茗院。

他来时,张愉心正在给他们讲皇宫里的那些事,是花姒先发现了他。

“落安来了呀,快来坐。”

干爹干娘也朝门口看去,看到了那个黑衣男子。

“爹,娘?”

萧落安看到萧文和缪锦,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他们怎么会在这?

“爹娘?”

张愉心听见他喊他们爹娘,也是一愣,缪锦则是叫他快过来见义妹。

“什么义妹?”

萧落安有种不好的预感,快步走了过去,花姒试探的问道:“缪夫人,落安是……”

“花夫人认识我儿?”

张愉心此时只觉得这是什么神奇的场面啊?

“落安,这是我和你爹收的干女儿,怎么样?”

她此时幸灾乐祸的笑了笑,然后对萧落安说了句:“义兄好?”

“义兄什么义兄。”萧落安这时哭笑不得,然后和缪锦说:“娘,她是我同你们提过的,那个阿心。”

“啊?”

缪锦惊讶的捂住嘴,然后拉了拉萧文询问自己没听错吧。

萧文告诉她没听错,然后对张赫和花姒说:“看来我们同这个干女儿是真的有缘啊。”

萧落安赶紧纠正他不是干女儿,缪锦笑着改口道:“对对对,那就不是干女儿了,是我的小儿媳了!”

她轻轻的捏了捏张愉心的脸,看样子十分高兴。

“爹,你们到底怎么认识的?”

“我们就是去了儿媳的茶馆,想收她做干女儿,然后又结识了亲家,成了好友。”

“是呀是呀,花夫人,以后我们不只是好友,还是亲家了呢。”

花姒还是很高兴的,就是张赫突然对他们不似刚才那么热情了。

缪锦看自己儿子像是有话要和儿媳说,于是就让他们两个去一边玩儿,他们几个大人在一起聊聊天。

花姒也说让他们自己去聊,于是张愉心便同他回了自己的院子。

到了自己的地方,张愉心往窗边的软榻上一坐,然后让小也倒两杯热茶。

“义兄走了一月有余啊。”

萧落安慢慢靠近她,把她逼得都有些往后靠,然后捏了下她的鼻子说:“不许叫义兄。”

把他推开,然后问道:“北部的动乱都解决了?”

“是啊。”他一边坐下,一边说道:“解决的干净得很。”

她取出萧落安让她保存的玉佩放在桌上,然后推向他。

“物归原主。”

萧落安却把玉佩推了回来,说母亲给他玉佩就是要他给喜欢的人,放在阿心这里最合适不过。

说完他又拿出一枚玉佩给她。

“这是从北部带回的冰花芙蓉佩。”

她拿起那玉佩看了看,不由得赞叹做工之精。

“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在皇宫的?”

在皇宫里看到她时,他脸上一点惊讶都没有,显然是知道她在宫里。

“都是艾银告诉我的,他消息快得很。”

……

皇宫的牢狱中,楼长乐被几人看守,突然,一个身穿斗篷的人让他们退下。

他不等那人露出脸,就问她来这做什么?

斗篷下的脸正是沈晴,她面带微笑,眼神却说不出的冷漠。

“皇兄做出的事可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楼长乐没搭理她,她接着说:“母后想要皇上留你一命,皇上也确实想放你一马。”

“怎么,你不愿意,然后来杀我了?”

沈晴摇头说不是,表示她只是来告诉他一个真相。

他没有出声,而是静静等着她开口。

“林婉,是我杀的。”

楼长乐的瞳孔骤然缩小,指着她骂道:“你这个毒妇!”

看到他的反应,沈晴十分满意,笑声狠毒而又绝情。

“任何阻拦本宫和皇上的……”一边说,一边指了指自己脚下“都下地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