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你说了,我真该走了,若是让太子发现可该怪罪我了。”
“那好吧,那你出去可别受寒。”如今到了夜晚可冷得很。
出了房间,张愉心回到了宴厅中,却没见到萧落安的身影。
去问了文轩和王书易他们,却都说没见到他,于是她走到了庭院中想要寻找他,却仍旧一无所获。
心里正想着他能到哪里去,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张小姐?”
回过头,发现竟是许久不见的江琪。
“江小姐,好久不见。”
“张小姐没同宸王殿下在一起吗?”
“没有,我寻不到他了。”
江琪这时有些疑惑的说:“我刚才还看到宸王殿下由一个侍女带去了后院那边,那不是张小姐的侍女吗?”
侍女?后院?
她摇头说她从未派过侍女去找他,又问他朝着后院哪里去了。
“我看着像是后院的房间……”
张愉心来过太子府,这里的后院只有两部分,一个是房间,一个是花园,他去房间里干嘛了?
同江小姐聊了几句她就朝着后院过去了,到了房间附近,她就听到了魅惑入骨的女子说话声。
“宸王殿下……”
“??”
萧落安跑这里幽会来了?
小也刚要说话,就被她给制止住,然后她迅速贴到了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你是谁?滚开!”
他被侍女带到这个房间来换衣服,刚脱了一半,就冒出来个女子,那女子一身蓝衣,正是撞他的那个。
他当即就穿好衣服,想让那女子出去,却突然感觉到身体有些不适。
“殿下,您看起来有些不舒服……”
那女子慢慢靠近他,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却被他迅速甩开。
任他再蠢,此时也知道自己现在是怎么了,只让那女子滚远一点。
“殿下,这屋中点了无味的情香,小女子也是误入其中,我们何不……”
她更加放肆,手直接摸上了萧落安的胸膛,另一只手还去褪自己的衣物,却被他一把掐住脖子抵到门上发出砰的一声。
那门就在张愉心贴着的门不远处,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她迅速离开了门,小也用手势连忙问她有没有事。
回答自己没事后,她又贴上了门。
“殿下,您轻些,我怕疼……”
她的手指抚上了他的胳膊,然后一点点往上顺去。
“砰!”
门被踹开的声音传来,吓了女子一跳,朝门的方向看去,那人正是张愉心。
原来是她在外面听着忍不下去了然后踹门而入。
萧落安一看见她,吓得立刻松开了那女子的脖子解释:“阿心,我是被骗来的!”
女子直接搂住他的脖子,吓得他一怔,迅速推开她,他感觉这辈子反应没这么快过。
“这不是张小姐吗?你还有偷看的习惯?”
张愉心看着此时半露春光的女子,突然想起来她是谁。
“盛景小姐,看来你对我的人很感兴趣啊。”
萧落安此时早就跑到了张愉心身边,一听她是盛景,更害怕的躲在张愉心后面了。
“不是我感兴趣,是我和殿下互相感兴趣啊。”
她走向他们两个这边,十分妖娆。
“盛小姐穿这么少不冷吗?”
盛景嘁了一声,然后嘲笑她不懂情趣,在行事时,哪里顾得上冷呢?
听到她的话,张愉心承认自己确实是不懂她所谓的情趣,然后一把抓住她的头发。
“你做什么!”
“做什么?”她一边抓着她的头发往花园里走,一边恶狠狠的说:“本小姐让你知道动了不该动的东西的下场!”
这时候的宾客都在宴厅,整个后院除了他们就没有别人了,小也怕自家小姐受伤,一直跟着她来到了池塘边。
“放开我!放开我!”
面对盛景的叫喊,张愉心不为所动,而是直接把她推进了池塘当中。
水花四溅,她没有一丝留恋的转身,拉起萧落安就走。
走了没多远,就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还听见一个侍女说她们小姐就在这边。
张愉心拉着萧落安躲到了一处假山后,小也则是在另一处。
萧落安只觉得此时难受得很,此时拉着她的手更紧了,还贴的她更近了。
他看着她的脸,慢慢的凑了上去,张愉心看着他靠近的脸,下一秒就给了他一巴掌。
“抽什么风,赶紧走。”
那群人已经朝着另一边走了,她直接从萧落安旁边挤过去,拉着他就离开了太子府。
把他推上了马车后,自己也坐了进去,但是一句话都没和他说。
“阿心……”
“你哪不舒服?”
刚才就感觉他奇怪,现在也是让人疑惑。
“你都不问问我发生了什么吗?”
这是她才注意到他面色潮红,意识到了不对劲。
“你中招了?”
可能是觉得有些尴尬,萧落安咬紧了嘴唇低下头。
“你来的时候还问了我盛景的事,是心甘情愿中招的?”问出这话,她心里还有些不是滋味。
“那我岂不是打扰了你们。”
“你就这么想我?”
萧落安攥紧了拳头,抬起脸望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张愉心。
“事实摆在我眼前。”平淡的一句话让马车里的氛围有些紧张。
“倒也没想到,宸王殿下竟喜欢……”
话还没说完,萧落安的唇就覆了上来,她瞪大了眼睛,想要把他推开,他却亲的更用力了。
似乎怕她不舒服,他双手托起她的脸,又开始轻轻的吻她。
虽然在被她往外推,可他却贴她贴的更近了。
第一次觉得一个人这么重,用这么大力竟然推不开。
她被他吻得有些喘不上气,萧落安吻了许久,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她的唇,然后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她,她甚至能看到他眼底的情欲。
张愉心猛的用力把他推开,然后一边喊着停车,一边朝车外走去。
“阿心!”
萧落安本想去追他,却只觉得浑身无力,动不了了。
没有理会他,她直接在马车停后下了车,小也跑过来问她怎么了,她只迅速地往前走。
“去告诉车夫,把他给我送回宸王府!”
“小姐,那咱们怎么回去啊?”这里离丞相府可还有段距离呢。
“走回去!”
她让小也赶紧去告诉车夫,小也说完之后,又跑回来追她。
“小姐,我们走回去还要一炷香的时间啊!”
马车从旁边驶过,这时候她想后悔也不行了。
走回丞相府的时候已经是亥时了,张愉心派人去同爹娘报了个信就气冲冲的回了房间,小也给她倒了热茶让她歇一会。
小也以为自家小姐走回家肯定累得不行要就寝了,结果却看她喝了两杯茶之后要出去。
“小姐,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啊?”
“我有些事,出去一趟。”
“可老爷和夫人肯定不准小姐出去的。”
她却不管那些,也不让小也跟着,只说爹娘若是来找她,就说她去茶馆了。
小也劝阻无果后,只能任由她去了。
出了丞相府的大门,张愉心就走到了宸王府门前。
此时宸王府大门紧闭,她走到门前,重重的叩响门。
扣了好一会儿,门内才传来询问的声音,是艾银。
“敢问阁下是谁,这么晚拜访有何贵干?”
“是我,快开门。”
艾银一听是阿心,赶紧开了大门。
“阿心?你来找公子吗?”
她绕过艾银,直奔萧落安的房间。艾银看她走的那么急,也赶紧跟上她。
想到就是阿心把萧落安送回来的,他也没再说别的,只说:“阿心啊,现在公子的状态不太好,不太能见你啊。”
看着眼前的人回都不回,他又急忙劝道:“阿心明日再来吧,公子实在不太舒服啊。”
张愉心突然转身看向艾银,说:“你们这么大一个宸王府,没个大夫吗?”
艾银一脸为难,说这不是有没有大夫的事啊。
“那是什么别的事?”
走着走着到了萧落安的房间,艾银直接拉住了她,不让她进去。
“小银子,你要拦着我?”
没能甩开他的手,但她的表情此时已经表明了她如今的心情不怎么样。
“阿心,不是我拦着你,是实在……”
不等他说完,张愉心就拔下头上一根簪子,用尖锐的部分对准了自己的手腕。
“阿心,你这是干嘛!”
她这番举动吓坏了艾银,但他仍旧没松开她。
“不松手?”
他是知道阿心的性格的,看她真要在自己手腕上添几道色彩,他急忙松开了手。
张愉心没再管艾银,直接去推开了门,然后朝着里屋走去,却看到了意想不到的场景,愣在了原地,后面追上来的艾银则是捂着脑门,一副事情搞砸了的糗样。
“木叔?”
“阿心,你怎么进来了?”
里屋床上,萧落安没穿上衣,上半身扎着几根银针,一个白发老人在他身旁。
那老人她认识,是当年萧落安在川州救下她以后给她疗伤的人,太医院的前首席太医——木游年。
此时的木游年一身黑衣,他看到张愉心的时候,也震惊的说了句:“心丫头?”
说完后,他突然用手捂住胸口,侧过身子,想要隐藏什么似的,但张愉心却已经看到了他胸口上有什么,她头一次眼神这么好用。
“木叔,原来你是虚无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