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分两位,岂不会势力堆积?
“这就是愉安要思考的问题了,左右护法我就只见过艾金的样貌,而且他和艾银是一样的性子,到处乱跑,经常找不到人。见杜潇潇时她蒙着面,当时还不敢同我讲话。”
上次见艾金都是几年前了,连艾银都不知道他去哪疯玩了。
杜潇潇渐渐也不再露面,他们同愉安都只是书信联系。
那她日后定要手刃杜潇潇,他身为虚无的少主,岂不会舍不得?
“这有何舍不得,换一位右护法就是了。”
况且他们又不是什么黑暗组织,杜潇潇行如此强盗之事,之后不露面估计也是怕被发现吧。
……
谨行书斋里,蒋太傅今日不知道去了哪,一直横行霸道的孩子翻了天。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都!”
郝弘文听着他们叽叽喳喳的,只觉得烦得很,练剑都练不下去了。
“喂郝弘文,你之前不是最喜欢太傅外出的时间了,要不要一起玩去啊?”
现在虽然没有课,但却是大家的课业时间,理应安静做功课的。
看他一脸正经的样子,大家都唏嘘不已,说真是被那个娇娇公主给传染了。
“伏安,你说什么呢!”
为首的人正是伏安,郝弘文自然知道他说的是卫明月,不由得生气道。
伏安则是向身后的人炫耀自己猜对了,说那娇娇公主动不动就请假,也不爱搭理人,奇怪的很。
“卫国来的人都软弱的很……”
听见他身后有人在嘀咕,郝弘文指着说他不要脸,背后说人坏话。
“郝弘文你敢骂我?想打架是不是?”
“怎么了这是?”
这时候文轩走了过来,后面还跟着张愉心他们。
他们今日是来找蒋文华出去玩的,结果却碰到了这出事。
“先生好。”
孩子们看到文轩和文沁,都换了一副乖巧的面孔打了招呼,郝弘文则是说他们背后说人坏话。
“先生别听郝弘文胡说,他总是跟我们对着干!”
“就是就是!”
张愉心看他们这么欺负她的学生,说他们怎么说话呢,还敢说卫国皇室的坏话,是不是太傅不在就找打,却被一个孩子呛道:“你又不是这的先生,凭什么管我们,再说先生都不能随便打人!”
把她说得一愣,疑惑的看着文轩,指了指他们,意思是在问他说的不能打人是真的吗?
文轩点头说在书斋里确实不能随便打人。
这时候楼玉辞从不远处的树上跳了下来,显然他把刚才的对话都听到了。
文轩还想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结果话还没出口,就看见他走到伏安面前左右看了他脸几下,最后一拳打在他右脸上,打的他直接向后栽去。
那群孩子连忙扶住他,有的人还叫先生来管管,张愉心则是看着楼玉辞的动作笑了,指着他说:“他先动的手哦。”
然后回头嘱咐好萧落安让他别动手,看自己去给他露两手。
略过文轩就跑了下去,直接一拳打到一个孩子身上。
“哥,你也知道,说皇族的坏话可是死罪,打他两下总比死了好吧。”
说完,文沁也冲了过去,他们还以为先生是来救自己,结果也挨了打。
“先生打人了!太傅说了,先生打人理由不对我们可以还手的!”
后面不知道是谁嚷了这么一句,顿时场面就变成双方互打了,文轩本来还想拉架,听到那句也忍不了这群混账孩子,跟剩下的几人全去打架了。
“哎哎先生!”
郝弘文在后面都看傻眼了,张愉心他们八个全都和对方打了起来。
“殿下,您不去帮帮先生吗?”
“阿心特意叮嘱本王别去。”可能是怕出人命吧。
楼玉辞正打着架,结果屁股突然被蹬了一脚,转头一看,正是伏安。
“比我们都不知大多少了,还好意思和我们打架!”
“你不是15吗?你小爷我才18!”
一脚踹向他,竟把他直接踹倒花架上,把花架给撞塌了。
“疯了你!差点砸死我!”
刘衍刚才就在花架旁,幸亏他躲得及时。
郝弘文则是让他们别打了,待会书斋都被他们拆了。
但是没有一个人听,就连一向文静的蒋文华此时都打上了劲儿。
张愉心被一个人打了一下脸,有些把她给打蒙了,捂着脸差点栽了,幸好被宋子瑜给扶住了。
“哎殿下,先生叮嘱你别去!”
想起阿心的叮嘱,萧落安攥拳忍住了。
那小子嘲讽张愉心打不过还来凑热闹,有本事别叫人,来单挑。
“哎呦呵,老子自己把你干趴下!”
本身穿的就是一身便衣,撸起了袖子朝着那小子过去。
这小子没接两招就被她掀翻在地,还被踹了两脚,这时候又看到一个过来,直接把他踹进了花池,压倒了一大片花。
最后,张愉心正揪起一个躺在地上的人的领子要嘲讽,太傅愤怒的声音就响起了。
“这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应该说是他们八个都停止了单方面殴打。
院中的花架稀碎,花池里的花大片折断,地上躺了一堆学生。
“你们八个……怎么毕了业还给我闯祸!”
“太傅,本皇子可是都毕业了,这小子惹了我,我出出气还不行啊?”楼玉辞踩着伏安的后背,理直气壮的说道。
“那你们也不能……”
“太傅,我们就是教他们些道理,让他们知道知道谨行八子。”
谨行八子的名声哪里用他们自己让别人知道,书斋里的哪个没听说过,但他们都没想到,面前痛殴他们的竟然就是谨行八子!
最后,张愉心把太傅拉到一边,说他们侮辱皇族和官贵,语言可致死罪,如今被痛打一顿,我们也不追究,就这样得了。
“这……”
看她一脸认真,太傅真的以为他们犯了死罪,所以倒真希望他们别追究,饶这群孩子一命。
“放心,您这院子我给您赔。”
听到这丫头说要赔的时候,他更是光速点头,这事也就这么结束了。
“怎么样阿落,我厉不厉害?”
说了句厉害,然后摸了摸她被打到的脸问她疼不疼。
“小事儿。”
郝弘文这时候又跑过来偷偷问为什么二皇子殿下当时什么都没说就去打了伏安。
“可能是让他想起来什么不好的回忆了吧。”
楼玉辞年少时被一个魏国的学生说是太子的影子,一辈子被太子压着出不了头,被说的自卑之后,魏国学生又说澜国人可真不禁说。
当时正巧被她和蒋文华听到,她拉着蒋文华就暴揍了那魏国人一顿。
“怪不得二皇子殿下不喜欢魏国二皇子,后来那魏国人怎么样了?”
“死了啊。”
看他被吓到的样子,笑着说是病死的而已。
……
三月后,如今已经入了十一月,天气逐渐寒冷,但阳光好时,张愉心和萧落安会在院中晒太阳。
“小姐!小姐!”
这日小齐跑进院中,因为跑得太急,还被绊了一跤,张愉心让他小心一些,慌慌张张的要上天吗。
他掸了掸身上的尘土,将手中的信上递给她。
“小姐!我查到了!”
听到他的话,张愉心接过来就着急的打开,看到信上第一句就写着“青凰城已开”。
“如何?”
萧落安过来搂住她的腰问问情况,她看完后说:“青凰城开城了,但仍旧不许外人进入,只是开通了与外界的贸易。”
后面还有安仁和小齐一同调查到的经济收益情况,开始的几年还好,后面简直惨不忍睹,怪不得她会开城,原来是快混不下去了。
“真是个没脑子的蠢货,那里虽偏僻,但若是在我手里,也不至于成现在这个样子。”攥紧了信咬着牙说道。
不过她既然是虚无的右护法,为什么不借用虚无的实力来巩固青凰城呢。
萧落安说杜潇潇根本没同愉安上报过青凰城的存在,之前她确实是动用了虚无的人力物力财力,但时间久了,已经被愉安注意到了,她又岂敢再做?
这时候又有个侍女匆忙跑进来,跟小齐一样被绊到了,看她过来,萧落安松开了搂着张愉心的手。
“弦英?”
弦英是文沁的侍女,如今她慌忙跑来,莫不是文沁出了什么事?
“张小姐,太子妃殿下让我来给您报喜。”
“报喜?”
这是又有什么喜事了?
“是啊,太子妃殿下有孕了,您要当小姨了!”
她噌的一下站起来,不敢相信的问:“你说真的?太子妃有孕了?”
“千真万确!太子殿下差人诊了多次,不会出错的!”
心情顿时变的无比激动,一下抓住了萧落安。
“阿落阿落,你听见了没,文沁有孕了!文沁有孕了!”
“阿心,我听到了。”
她瞬间又转过身对小也说:“快快快,快去备礼,这就去太子府!”
萧落安先让弦英回去,然后看着阿心着急的安排着众人。
“小齐,你去把那块最大最好最贵的白玉包好拿过来,你知道我放哪了吧?”
“小姐,我知道,但那白玉哪适合做平安锁这种小孩子玩意儿啊……”
“谁说我送孩子?”张愉心愣了一下说道:“那是我送太子妃的。”
“可送礼不都是……”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道:“我又不认识那孩子呢,送他做什么。”
说的也有些道理,孩子的等他降世再送也不迟。
张愉心和萧落安赶到太子府时,王书易他们都已经在了,就连皇后都在,等下,秦洛怎么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