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那之后,小齐就成了你的第一侍卫,你也一直在查青凰城的事?”
张愉心点头回答了楼玉辞的问题,整个故事当中,她都省去了听风吹雨晓尘世的部分,不是她不信任他们,而是不想节外生枝。
文沁拉过她的手,心疼的看着她。分别的几年里,想不到她竟吃了这么多的苦。
他们现在完全理解了张愉心和齐右看到画像后为何对杜笑笑下手,她同害死齐朵的人长得一模一样,怎么能留?
“可是一个青凰城的城主,查了三年,如今刚查到名字和长相吗?”
宋子瑜的话让大家都疑惑了起来,一个小小的城主,有那么难查吗?
“小侯爷大可以也去查,看看你能比我多查到些什么。”
她的语气有些不善,这人真是不懂什么叫不知全貌不予置评。
“愉心,我不是那个意思……”
“愉心,子瑜也是出于关心。”
感受到氛围有些尴尬,王书易出来打圆场道:“后来愉心不是又让人去查了吗,有再查出些什么嘛?”
她说出了秦洛告诉她的信息,推测青凰城估计快开城了,至于其他的……
眼神看向萧落安,他接着说:“其他的正让人去查呢。”
“慢慢来总会查到的,对了文沁,我听说皇后娘娘前几日去了太子府,离开时有些生气,没什么事吧?”
听到蒋文华的话,张愉心眉头一皱,皇后去太子府无非就是去看楼玉铭和文沁,她不喜欢文沁,难不成是起了什么冲突?
“啊,那日我同殿下正绘画,母后觉得殿下有些玩乐过度,劝了劝我们而已。”
这时候楼玉辞也说:“文沁,母后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实际上人很好的。”
她可不这么觉得皇后对沁儿能有多好,但毕竟是别人家里的事了,她也不好说什么。
“我听说你国皇后着急抱皇孙,文沁,你母后没催你吗?”
文沁有些不好意思,文轩反驳道:“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哥还催你成婚呢!”
“这事哪能强求,守山大人还说你我气场相合呢,你跟我成婚?”
“死小子别胡言乱语!”
怕他揍自己,连忙跑到了文沁身后寻求庇佑。
张愉心看出了文沁的不自在,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此事顺其自然,太子都不急,旁人急也没用。”
她点头说明白,只是有些担心罢了。
“文沁,你这样搞得这两位更不敢成婚了,这简直就是家庭焦虑,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
众人又聊了一会便各回各家了,萧落安跟着张愉心回了清院,让小也换了张小长茶桌放在榻上,倒了两杯茶,把壶留下就让她出去了。
“阿心有事同我说?”
“我能有什么事,就是和阿落享受下二人世界罢了。”
萧落安听了这话自然是高兴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却发现味道有些不对。
“这是酒?”看着也端着茶杯喝着的张愉心,他不禁疑惑道。
“是啊。”
她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这是原来桃树下埋的桃花酿,如今树没了,酒也挖出来喝了。”
“这酒尝着有些烈。”
在他说话的时候,张愉心又是一杯下肚,给自己倒得时候,也给他满上。
刚想提醒阿心少喝一些,就看见她甩了鞋子,盘坐在了榻上。
“阿心是不是知道我让愉安在查青凰城的事了?”
茶杯放在嘴边,点头说道:“猜到了。”
又问她不怪他多管闲事吗?
“这怎么能叫多管闲事,我看小齐那小子这几天大黑眼圈高高挂,再不让他轻松些,怕是改天去见了神仙。”
说完,她将杯子放到了茶桌上,又倒了一杯。
“阿心,你少喝一些……”
张愉心让他别小瞧自己,她能喝得很,然后给他也倒上,两人碰了杯,然后一饮而尽。
在她将杯放到茶桌上时,萧落安已经看到她面上有些红晕了。
以为她不会再喝的时候,突然看到她两只手越过茶桌,拄在了他这边,然后手和腿慢慢撑起身子,朝着他靠近。
“阿心?”
看着她主动靠近自己,萧落安不禁咽了口口水,怕自己控制不住,还稍微往后了一些。
“我是不是还是同阿落第一次喝酒?”
她身上染了桃花酿的香气,眼神甚至都有些迷离,萧落安甚至能看见她撑起身子时纤细的腰肢。
发丝有几缕散落在她脖间,萧落安一时有些不敢看她。
“是,阿心之前没同我喝过酒,你今日喝的有些多了。”
看到他把头转过去了,张愉心凑近了一些,试探性的叫了一下他的名字。
听到她叫自己阿落时,他下意识的转过头,看到她近在咫尺的红唇时,控制不住的吻了上去。
张愉心也闭上眼睛去回应他,他一只手将茶桌顺到一旁,然后抚上了她的腰,将她揽到了自己身边。
“!?”
有些被他的动作吓到,她轻哼一声,萧落安却吻得更深了。
在她快要喘不上气时,萧落安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她的唇,看着她有些脸红的喘着气,还要再吻。
“阿落……”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吻住了,手放在他胸前,把他推离了一些然后扭开头。
“阿落等一下……!?”
“嗯?等什么?”
被她推开后,萧落安就亲上了她的脖子,唇摩挲着她的脖颈,低沉带有诱惑力的声音询问道。
“等一下,我有问题要问……”
又想将他推开,这次却没能推动,她感受到他在吸吮着自己的脖子。
“你是不是比愉安更了解虚无一些?”
脖子上的动静突然停止,萧落安搂着她,看向她的脸说:“当然了,我比那小子多活那么多年又不是白活的。”
貌似是因为她突然提别人有些不开心,他的话都带了些小脾气。
“那你怎么查事都让愉安去查呢?”
把头放在张愉心颈肩,玩弄着她的发丝说:“我不喜欢管理那些麻烦事,所以很早之前就让愉安去学着处理。”
说完又补充道:“不过虚无里我知道的也不少,我的话也是很有分量的,那小子就是个小少爷,真正的少主是我才对。”
“那阿落可以给我讲讲虚无里的事情吗?”
抬头看了眼阿心,还没说什么,就被她捧起脸亲了一下。
“阿心是不是醉了?不去休息吗?”
“怎么这么说?我还不累。”
他说阿心从没有这么主动过,如今他觉得有些太不真实了。
说完,就又把头埋在她颈窝,开始给她讲起虚无的事。
虚无是萧家祖辈建立的,他们同燕国皇室交好,到了他父亲这一代时算是走到了鼎盛,但他却不感兴趣。他想着独自另立一番事业,所以就跟着去了北部,一去就是多年。
他偶然间遇到了张愉安,那时候他将将饿死,抱着给父亲添儿子的心态把他带了回去。刚好父亲母亲又很喜欢愉安,等他三岁了,萧落安就让父亲教导他处理各种事务。
父亲知道萧落安不愿意接手虚无,所以也想着把这些交给愉安,他四岁时,萧落安就把虚无一半的东西交给他了,那时候差点没把愉安给累死。
到他五岁时,虚无发生了一场动荡。虚无当时一共八个护法,因为父亲不再管事,少主远赴北部,就剩个小屁孩在中央看着,谁会老实?
于是有三个护法联合起来,策反了其他的两个护法,趁愉安去川州查探的时候打算杀了他。
没有背叛的三个护法拼死守护才让愉安得以逃脱,但却下落不明。
“他五岁……是我捡到他的时候?”
萧落安点头说是,后来那小子想办法传信给了父亲,父亲才知道他的情况。帮他处理好虚无的事,随着他越来越大,除了我的一部分人,虚无基本全权交给他了。
“护法各怀鬼胎出了这种事,虚无如今仍旧是这种模式?”
“当然不是,父亲最后将护法分为左右二位,如今艾银的哥哥艾金为左,杜潇潇为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