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大典(1 / 1)

看到她转身要走,宋子瑜急得喊出了张愉心的名字。

张愉心停都没停,只有萧落安和刘衍还在这,楼玉辞他们都被子瑜吓了一跳,连忙去捂他的嘴。

“子瑜,你如今跟在皇兄身边怎么还这般鲁莽!”

萧落安和刘衍看着他们,刘衍说:“你们如今都提不得愉心的名字,就别抱有什么幻想了。”

大家都是一愣,文轩看向萧落安,问他也这么觉得吗。

“你们还是别打扰阿心了。”

留下这一句就带着刘衍离开了,他们看着对方离开的方向,有些迷茫。

回房间等了一会,看到萧落安和刘衍进来,她连忙问木叔看出来什么没有。

“木叔说,阿凌体内确实有些残留着的毒素,但这毒奇怪的很,只是让人体质变弱,若想毒发,怕是需要引子。”

“引子?什么引子?”

刘衍说这说不准,可能是某种食物,甚至是某种香料,有时一种香味都能引起毒发。

“香味?”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想起了当年冲进文沁产房时闻到的那股浓烈的香味,当时她问过一嘴,下人说那是皇后送来安神的……

抓住萧落安的胳膊,看着他的眼睛说:“沈晴,是沈晴!”

“啥?”

听到刘衍的疑惑,她坚定的说:“是沈晴和黄晓下的毒,是沈晴害的文沁!”

“愉心你疯了吧?那可是她儿媳妇。”

张愉心确保外面没人之后,关好了门窗,告诉了刘衍关于文家的事。

“什么!?”

刘衍惊的站了起来,指着萧落安说:“那那那,那你打下澜国可真天经地义……”

随后又说:“那这倒也说得通,皇后怎么会允许前朝余孽在皇家留种……”

“所以她想要的是母子双亡,可阿凌命大活下来了。”

“但他们也不喜欢阿凌……”

不由得觉得阿凌这孩子可怜,母亲被祖母害死,自己活着也不受待见。

看来太子如今也成了楼长赢一个筹码,他想凑成燕澜联姻,因为他还不敢动燕国。

“可是我们却敢动他们,这场万国大典,就让他们知道差距!”

……

万国大典正式开始了,第一日比拼的是赛马,萧落安让艾银去参加第一场,赢得毫无压力,还把澜国那位摔下了马,惹得现场一阵哄笑。

“燕国人什么意思!那不是故意把我们的人挤下马的吗!”

“愿赌服输!你们澜国人别输不起!”

观众席上,一些澜国人和燕国人吵了起来,张愉心看到这副景象,也没去阻拦,反而派了人去其他地方煽动争吵。

正看着第二场,在萧落安领着美乐去别处转悠的时候,文轩来到了她身边。

“镜王故意派人煽动燕澜争吵,意欲何为?”

“文将军莫要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吗?”

“我会盯着你的!”

“谢谢啊。”

气走了文轩,王书易又拉着自己的妻子过来,盯着她看了好久。

“有事?”

被他们盯着许久,张愉心觉得浑身不自在,终于开口问道。

“那个,镜王,我有些东西给您……”

塞了个纸条给她,她当即打开,纸条上竟写着“丞相夫妇骨灰”六个字。

把纸条揉作一团,平静的目光盯着王书易。

“还请镜王赏个脸,去我府上看看。”

她没有动,也没说话,王书易也不急,又说:“镜王放心,我府上没有外人,宸王也不会知道您去了哪。”

看着他笑了出来,问道:“怎么认出我来的?”

“落安让我们别打扰你,可你若不在面前,该如何打扰你呢?”

看了一眼胡宁,王书易让她放心,自己的妻子信得过。

一路去了王府,把她带到书房,王蜀此时也在里面。

“书易,这是?”

张愉心摘下了面具,露出自己的脸。

“王伯父,好久不见。”

手中的笔啪嗒一下掉落在地,不敢置信的站起来,然后跑过来抓住她的肩膀。

“愉心?我没眼花吧?真是愉心?”

“伯父,是我,王书易给了我个纸条,让我来拿些东西。”

“我知道我知道!就在书房!”

他连忙转身,去一个角落找机关,地上一处松动,然后他去拿那里的东西。

“张小姐,早听说过您的事,今日第一次见。”

“京都的胡家,是个中等之家,王书易,你这妻子不错。”

“别提了,宁宁的母家不喜她,就喜欢她那个神经病妹妹。如今那妹妹杀了人,全家人包庇,要把宁宁推出去送死!”

这时候王蜀搬出了一个坛子,走过来递给了她。

“愉心,伯父花大价钱也没能弄到大人和夫人的全部骨灰,也害的他们两个挤在一个坛子里多年……”

说着,王蜀的眼眶都红了,张愉心接过坛子说:“多谢伯父,愉心从没想过能拿到他们的骨灰,伯父已经尽力了。”

“你这次回来是打算……”

眉头皱了起来,看着伯父说:“楼长赢不配称帝,澜国该换个主人。”

在场的人都一脸惊讶的看着她,王书易问她是不是要打仗。

“不可避免。”

王蜀点了点头,说如今澜国百姓民不聊生,早晚会反。

“王书易,刚才你说胡宁不受胡家待见,那她对胡家可还有牵挂?”

“我亲生母亲被父亲活活打死,他们从小虐待我,如今还想让我替妹妹去死,还有什么好牵挂的?”

“这件事我帮你解决。”

看着手中的坛子说是回礼。

“愉心,不用再麻烦你了,当年你帮我家解决了大麻烦,我们如今也只是为你分担一些而已。”

“没事,胡家小事一桩。”

最后王书易还是答应了,还让她一切小心,别被胡家给算计了。

……

第二日的比试是射艺,张愉心让美乐去试试,他一上场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切,不过是个燕国花瓶,看他那样子,拉的开弓吗?”

“澜国人真没见识,看你们长得五大三粗的,也不见赢一场啊。”

正看着美乐比试,却突然被皇帝召见了。

“京都的胡家满门被杀,大理寺查出和燕国人有关,不知宸王和镜王有没有听说?”

这事就是张愉心派人去干的,早上王书易还来找她鬼叫,萧落安自然也知道这事。

“本王从未听说,还请皇上明查,还我国一个清白。”

就知道问不出什么,又说了几句,就放他们离开了。

“这胡家是个不错的矛盾点,阿心是不是也找人去散播了?”

“那当然,只不过在大典期间还是收敛些。”

回来的时候美乐已经夺得了胜利,张愉心看着他蹦蹦跳跳的过来,活像个小太阳。

……

第三日就是个人比武了,澜国这三天里一场比试都没赢,观看的人都有些暴躁了。

“哼,我们这里的选手那么强壮,你们还派那小花瓶?”

“我们太子长得漂亮,你们就是嫉妒!昨日也没见你们赢过我们太子啊!”

本来张愉心想让艾金去的,可没想到美乐坚持要去,只好让他去了。

“这小子估计打不过他。”

“让他吃吃瘪吧。”

果然,美乐这一场没能赢,失落的走回来,张愉心摸摸他的头说:“美乐最近有些飘了,该沉下心来沉淀一下了。”

看他低着头不说话,张愉心说她去给美乐报仇好不好?

“阿心要去?右手能行吗?”

“放心,简简单单。”

拿起参差剑,张愉心在美乐崇拜的眼神下上了台。

“呦,太子不行又换了个女的,你们燕国没人了吗?”

“澜国乡巴佬懂个屁呀,看我们镜王把你们打得落花流水!”

她拔出身后的剑,虚步架起,等待着对方的动作。

对面的男人看见她手里拿着个长短剑,有些纳闷这是什么东西,然后提着剑攻了过来。

张愉心一对剑用的出神入化,任他再大的力气,也会被双剑挡下卸力,所以右手并没有感到不适。

轻松的挡着他的攻击,看着他的招式,张愉心一撤剑,他的剑竟直接刺入她的左肩膀。

全场顿时响起声音,燕澜双方开始争吵。

“不是说点到为止吗!你们澜国人把我们镜王伤到了!”

“你们镜王技不如人,哪里赖得了我们!”

燕汥担忧的看着小姨,问小叔如今怎么办。

萧落安紧皱着眉头,让他踏实看着。

下一秒,张愉心的短剑割破了对方的喉咙,然后用力将他踹飞出去,那人躺在地上不再动弹。

“杀人了!杀人了!你们燕国人怎么杀人!”

“你们澜国人技不如人,哪里赖得了我们!”

“没看到我们镜王是在自保吗!”

张愉心在吵闹声中退了场,最后这件事以澜国伤人在先,燕国自保解决了。

“阿心都没跟我商量一下,若是伤的重了怎么办。”

房间里,萧落安正帮她包扎,幸亏她控制好了角度和力度,伤的不重。

“我都设计好了的,估计这下澜国人可要气死了。”

正说着,就有下人来报,澜国的文将军请求单独见见镜王。

“阿心要见吗?”

“见见吧,看他找我做什么。”

萧落安他们出去,文轩被人带了进来,倒好茶后,就让人都下去了。

“文将军找我何事?”

“今日你是故意的吧?胡家那事也是,你故意挑起燕澜矛盾!”

“还挺聪明。”

淡定的喝了一口茶,文轩又愤怒的问她为什么这么做,难道想引起战争吗?

“对,我就是想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