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苍天已死(1 / 1)

天下十三州之一,缅州。

非常不幸的,在洋州起义开始后,成为了遭殃的第一站。

因为拥有惊世智慧的天外之魔大人从手下那里得到地图后用直线墨痕将首都泰州和当前所在的洋州连了起来。

墨痕途经的第一站,就是名为缅州的州城。

就看那缅州城外的天空黄沙弥漫,不祥的风雨即将兵临城下。

缅州的州官一日前得到消息,说是洋州爆发了某种影响百姓心智的感染病,引得大批百姓精神失常,纠集在一处,边喊“苍天已死,黄天当立”,边朝缅州冲杀过去了。

此等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的情报,州官大人自然不信,也就没放在心上。

然而此刻,站在城墙之上的缅州牧,面色却渐渐不善起来。

通过手中西洋的小玩意——望远镜可以看到,地平线那边,大量面色狂热的年轻人正手舞大旗,边朝缅州城墙狂奔而来。

旗帜上用金线缝制着的“黄巾”二字正迎风飘扬。

“该死的,洋州的疯子来真的,他们真的反了!”缅州牧咬牙切齿。

“大人,我们该如何对敌!”从属官谨慎地出言问道。

“还能怎么办?打仗啦!那就守呗!”缅州牧狠狠吐出胸中郁气,“我们有坚固高耸的城墙,可以阻挡一般人攻入城池,这帮匹夫连攻城器械都没打造,简直和上门送死没什么区别!”

“原来是这样,州牧大人英明!”从属官立刻拍起马屁。

缅州牧得意地哼了一声。

从望远镜中收获的情报看来,洋州的叛军不仅不专业,而且战略简直可笑,

朝廷的正规援军已在路上,只要缅州守住七日,最后定当能将又饥又疲的洋州叛军全数歼灭。

到时候缅州牧又得军功一桩,仕途因此坦荡,真是可喜可贺。

但是就在此时,望远镜中的画面却出现了异常。

天边的大军首端突然爆开了一阵烟土,某个东西以远超马匹的急速朝缅州城冲刺而来。

“干你娘,炮弹吗?”缅州牧眉头皱起,心说这么远的射程,不应该啊?

然后他就看清了那个物体,是一名人形的生物,正在坚实的大地上拔腿狂奔。

一个呼吸的时间过去,那人已经身处双方中央。

又过了三个呼吸,那人狠狠地撞在了缅州城墙底端。

轰!

轰轰轰!

高耸的城墙因为被巨力动摇而狠狠颤动起来。

缅州牧带着不可置信的神情摔倒在地上,从属官则害怕地爬行过来,抱住上司的大腿,瑟瑟发抖。

然后就听极近处爆发一声巨响,先前硬碰城墙的疯子从砖石下蹦了出来,伴随着满天碎石,直接落在了缅州牧附近。

程缺一落地便好奇地东张西望起来,很快便锁定了倒在地上的缅州牧。

“你,你要干什么?”缅州牧的裤子湿了。

“干什么?我张角只干一件事!推翻苍天!”程缺气场十足地伸手指天。

“”缅州牧心中暗道:情报中关于使人神志不清的传染病部分竟然没有造假!

程缺蹲下身来,将手按在了缅州牧的肩膀上,“看你的装束,应该是非常高级的官员,你能说了算吧?”

缅州牧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隐约大力,利索地点起脑袋。

“下令开城门,然后你可以去纠集城内所有不愿归降我们黄巾军的武者,我赶时间,镇压了他们以后还要去涂州。”

涂州是地图上的下一站。

缅州牧乖巧地答应下来。

“看样子你有点不相信啊。”程缺转头,对城墙上默默包围而来的士兵们勾勾手指:“我建议你们先派两个人上,上的太多有伤天和。”

“大胆狂徒,你先放开州牧大人!”为首的士兵大喊。

“噢~”程缺怪叫了一声:“没看出来,这人竟然直接是缅州的负责人!”

“”缅州牧恨不得抽说话的士兵两个嘴巴子。

“就你了,我空手对付你,上来吧!”程缺点点那人。

“啊!”士兵见对方没有要挟缅州牧的意思,便壮着胆冲杀上来。

而后围观众人只觉一阵狂风凭空出现,现场只余一具穿着甲胄的下半身站立。

而程缺保持着出拳的姿势站在原地,用另一只手扣了扣眉毛:“快去开城门,然后带着你们的长官去找对付我的帮手,括弧只摇不愿归顺的,不要让我说第二遍ok?”

虽然士兵们没听懂眼前这个怪物口中的欧克是什么意思,还是乖乖照办了。

城外的洋州众人见城门真如张角大人所言,被缅州牧乖乖打开,纷纷欢呼起来,鱼贯入城。

按照张角大人的吩咐,他们黄巾军是正规的好人集团,不做烧杀抢掠的恶事。

所以入城之后,他们只是在缅州城郊集合休整,并未引起流血事件。

于此同时,缅州城中央,大义帮分部,一名精壮武者吃惊地从躺椅上蹦了起来。

“你说什么?守城的士兵没坚持一个时辰,就被打得主动开门?”

“你确定?”精壮武者杀气腾腾地盯着眼前报信的帮众。

帮众们俯身抱拳:“启禀白痕大人,若非亲眼所见,属下们也是断然不会相信这种天方夜谭之事,只是属下们当时就在城墙上,亲眼看到一位绝强武人破地而起,一拳轰杀了守城士官,然后强逼州牧开城放人。”

“我们此番回来,正是那州牧所托,要我们来找大人您当救兵啊!”

“靠,还以为又是那正道联盟搞出的幺蛾子,没想到是一位不知哪来的疯子!”白痕——十年前还要加上天王二字,呸了一口唾沫。

“算他倒霉,并非每一个州府都有我帮的‘四义’驻守,他正巧撞到了我四义之一——白痕的手上,那便交我处理吧。”白痕说道。

“带我去见他。”他从身旁桌案拿起一柄苍白大刀,放在手中掂了掂。

“启禀大人,对方还说要多带一点人去,好像要一次性挑战缅州所有的武者,我们是否还要再纠集一些民间武者?”某弟子在一旁说道。

白痕看了他一眼,然后把他劈成两半。

“你弱智吗?我都出马了,还用得上别人?”踏着血液,一身白衣的白痕大步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