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关于命运注定悲惨之人的复仇
白痕原名白二狗,是缅州内一处偏僻村庄村民的第二个孩子,父母认为贱名的孩子好养活,因此他得名二狗。
二狗的童年是经典的天崩开局,父亲是村庄里出了名的懒汉,又嗜赌如命,每日赌输回家后便对二狗又打又骂。
某日,二狗的父亲输的特别惨,还欠了村上富户一笔借款,因此这天他回家后,对在路边挑逗小虫二狗下了死手。
“你这废物,凭什么吃我的喝我的,只会连累老子,给我去死啊!”
二狗记忆中的父亲总是一副这样吓人的面庞。
在厨房忙碌的母亲听见二狗的惨叫声,立刻冲上前推开二狗父亲,将身子挡在二人中间,厉声喝道:“混蛋,别打孩子!”
见妻子站在孩子那边,二狗父亲双眸血红,瞬间失去了理智。
这是一个受恶劣环境催生的虫豸被激怒后做出的最坏选择。
他受酒精扰乱流神志,拔出身旁刀架上刚由辛勤母亲磨好的柴刀,连续劈砍三次,杀死了磨刀人。
这时酒劲已过,二狗父亲知道自己犯下了无法挽回的错误。
有时候人的一生中只要出现一个这样的错误,便回天乏术了。
二狗父亲用怨毒的眼神看了缩在墙根的二狗一眼,转身出门。
这是二狗最后一次见到自己的父亲。
往后的一段记忆二狗记不太清了,只知道那是一段地狱般的人生。
或许正因如此,身体的保护机制主动淡化了这部分的记忆。
二狗的记忆再次清晰之时,已来到了他二十岁左右的年月。
这时的二狗依旧混得浑浑噩噩,在一个名叫汕会的小镇当富人家的碎催。
他是一名地痞无赖,也许明天就会被人砍死,不过无所谓,烂命一条。
今天或者明天去世,对二狗来说区别不大。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二狗体质特殊(招灾体质),他侍奉的主人家在这一年遇上大难,竟全家被投入大狱。
一部分下人被遣散,而一部分事件相关的人,被一同收监。
相信各位看官已经猜到,二狗,正是其中一员!
监狱里的环境比镇上恶劣,即便是二狗,也发自内心地想死在外边。
但本着好死不如烂活着的心态,二狗还是在监狱里安心躺平了。
随着时间流逝,主人家的狱友一个个被提审,而后斩首。
某一天,二狗靠在栅栏上打哈欠的时候,他的名字被叫到了。
二狗是监狱中最后一个犯人。
他麻木地被拷上枷锁,麻木地走上行刑台,麻木地闭上眼,本该麻木地死去。
就在这最后关头,已经站在二狗身侧的刽子手突然丢下屠刀,朝某个方向拜去。
惊人的是,在场所有官员也齐刷刷地跪拜了下去。
他们跪拜的对象,是一名平平无奇,好似路过的中年男人。
那人朝二狗走来,伸手按在二狗头顶,嘴中念道:“你的罪已被洗净,从今往后,你将再次为人,开启新的生命。”
二狗抬头去看男人的脸,因为背光的缘故,看不太清,只知道对方的面孔非常柔和。
那是他此生第一次见到雪翼教的教主。
二狗成了雪翼教的骨干。
也许是往前的人生过于倒霉,二狗被雪翼教收编后,竟觉醒了惊人的武学天赋。
由于天资过分惊人,他再一次直接面见了教主大人。
教主慈祥地为他洗礼罪孽,并将一本封面写有“白虎爪”的武学书册交给了他。
二狗自此改名白痕,三年过后,他有了新的名号,白痕天王。
二狗杀了不少人,但他的生活却好了起来。
他成了以往岁月自己生活中那些可望而不可及的富人。
他又杀了很多人。
他觉得这样做没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自己烂命一条,有的吃的时候就要大口吃,不然有朝一日,饿肚子的时候会不甘心。
白痕提着大刀,带人赶到了缅州城墙下方。
那里有一大批生面孔,粗略估计人数足以上万。
这群人的前方盘腿坐着一名浑身是土的年轻人,正在身旁女子的侍奉下往嘴中丢金豆子。
“张角大人您慢点吃,小心噎着。”黄姣莉捂嘴轻笑。
“放心,老爷我的喉咙是特制的,说了你也不明白。”程缺一把接一把地往嘴巴里丢金丹。
“你就是那个‘疯子’?”白痕出言问道。
“哦?总算来了?”程缺抬头看了白痕一眼。
他起身做了一套经典拉伸,而后从身旁提溜出一个身着官服的中年人。
“这就是你们缅州所有的刺头?是不是数量太少了。”程缺问道。
“害,您想得倒好,这位可是大义帮‘四义’之一的白痕白大侠,您要是收拾了他,缅州也就没有对手啦!”缅州牧说道。
程缺闻言,走上前打量白痕的样貌。
“大侠?”程缺疑惑地嘀咕起来,“我怎么看着,这货倒像是个人渣呢?”
“你找死!”一句话的功夫,白痕就被激怒了,手中大刀已经划过程缺的身影。
与此同时,他的瞳孔暴缩。
手感严重不对!
“砍不中对吧?所以我没有改练其他宗门的心法,霸拳宗的震荡吐纳诀,应对物理攻击,那是相当好用啊。”程缺的胸前,隐约可见的气流形成屏障。
白痕一击不中,立刻往后闪去。
他刚跃走不到一瞬,原本的位置便被一阵狂风刮过,空气发出噼里啪啦的爆鸣声。
“你是高手啊,让我看看,你有多少内力储备~”
不知是不是错觉,白痕觉得眼前这名长相清秀的少年表情隐约变得猥琐。
“你他妈的,不会有断袖之癖吧!”白痕掉头便跑。
就刚才那一下他算是看出来了,自己只要被程缺打中一下,就会直接暴毙。
这人是个超脱世俗常理的怪物,即便现在的主子慕容无极出马,也未必能将他击杀。
必须逃出这里,找到四义中的其他人,众人联手
白痕思绪如电,身影在缅州城的街道屋檐上方飞跃。
忽然有东西闪电般从后方靠近,白痕意识到来人之时,已然太迟。
程缺的手爪透体而过,从中捏出一颗内力金丹。
“你娘”白痕痛骂一声,视野陷入漆黑。
“咱就是说,我也不是必须杀你,但谁叫我以貌取人呢?”隐约间,他听见程缺在身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