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爷很行(1 / 1)

大年初一,因为郭娘子被重罚,府里的氛围变得庄重有余却欢乐不足。

各个侍妾都再一次歇了争宠的心思,在自己院子里安安分分的,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惹怒了主子们,变成下一个郭娘子。

自靖王妃处置了郭娘子以后,虽然尉迟洐依旧未在正院留宿,可他白日里会时不时去正院坐一坐,要么不咸不淡的同靖王妃说几句话,要么看看儿子,问一问儿子的情况。

虽然夫妻关系依旧平淡如水,但总算平稳了下来。

靖王妃也想通了,她已经有了嫡子,只要不影响儿子的地位,主子爷的任何决定她都不再阻拦,以后她除了管好这后院,就把全部精力放在教养儿子身上。

她每日里耗在小佛堂的时间越来越多,有时候云嬷嬷忍不住劝两句,“如今王爷隔几日就会来正院一趟,王妃何不留王爷一留?”

“您虽然诞下了嫡子,可谁又嫌弃孩子多呢?莫说小主子一个太孤单,以后若有个什么事,小主子连个能商量帮衬的人也没有。”

靖王妃将手中的佛珠轻轻放下,一身青衣不着一件装饰的她从跪坐的蒲团上起身,云嬷嬷连忙上前扶住她。

“我知道嬷嬷是为我好,可是你也看到了,王爷为何每次都要白日里来?不过是不愿意在正院留宿罢了。”

“再说,生安儿时所受的苦,我也不想再受一次了,如今我啊,就守着我的安儿,知足常乐。”

这几年的日子过下来,靖王妃也看明白了,她家这位主子爷,不是任人拿捏的性子,甚至说可算不得好性。

以前自个犯糊涂,非要跟他拧着来,让原本就没多少情分的夫妻关系径直降到了冰点。

如今他愿意给自己这份体面,无论是看在夫妻一体的面子上,还是看在安儿的情分上,自己都该领情。

至少,自己依旧是尊贵的靖王妃,而自己的儿子依旧是他唯一的嫡子,以后若不出意外,也将是靖王府的世子。

这就够了。

王妃还这么年轻,只要好好经营,以后的事儿谁能说得准呢?

云嬷嬷还想再劝一劝,却被靖王妃摆摆手制止了,“嬷嬷为我着想,我都知道,只是我心意已决,嬷嬷不必再劝了。”

“唉。”云嬷嬷深深叹了口气,“奴婢也是希望您若再有个孩子,以后也能多一份依靠。”

王妃的处境她看的分明,虽然年纪轻轻又坐在靖王妃的位置上,可夫妻情分属实算不得深厚,虽说膝下有一个儿子,更不用说这府中以后还会有别的孩子出生。

若是王爷再娶一位身份尊贵的侧妃进门,王妃的位置,可不一定能坐稳呐。

靖王妃不管云嬷嬷如何想,她说完后便吩咐人,去将儿子抱过来。

看着眉眼间同自己极为相像的儿子,靖王妃的心里只剩下心满意足。

这是她的儿子,她拿命换来的,唯一的儿子,以后她的所有精力都会投注在他的身上,她会陪他长大,看他娶妻生子

这厢云嬷嬷苦口婆心的劝说无果,而另一头的沁园中,沈婉仪正陪着女儿午睡。

尉迟洐也不用任通报,自己悄声进去卧房,床幔未曾落下,床榻之上母女两个头碰着头睡的正香。

他小心翼翼的将女儿抱去厢房交给奶娘,自己则回卧房脱衣躺下。

睡意深深的沈婉仪,觉察到身边有一堵热烘烘的暖墙,便自发的靠了过来。

尉迟洐轻笑着将人往怀里紧了紧,另一只大手从寝衣下摆摸了进去。

虽然沈婉仪已经生下女儿,可她的皮肤却依旧细滑紧致,她的体型虽然算不得当下流行的纤细美,却也身材匀称不见一丝赘肉,尤其该丰满的丰满,该坚挺的坚挺。

尉迟洐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却换来她睡梦中不耐烦的推拒,“讨厌,走开!”

尉迟洐微微一愣,随即手上的力道加重,沈婉仪吃痛醒来,尉迟洐笑的不怀好意,言语间甚至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胆子越发肥了,竟敢说爷讨厌,让爷起来?”

沈婉仪睡梦中被人扰醒,此刻的她还未完全醒神儿,满脸呆滞着问道,“谁?”

“谁?”

“这榻上只有你跟爷两个人,你说是谁?”

说话间,尉迟洐已经将她的寝衣完全脱下,伸手将人往自己身下拽了一把。

即将落入狼口的沈婉仪后知后觉的醒悟道,“爷,不行……”

尉迟洐狠狠在她唇上啄了一口,贴近她耳朵道,“爷很行。”

“不行,爷,不可以。”见他要来真的,沈婉仪彻底慌了,这青天白日的,两个人关起门来在卧房里胡闹,若传出去,自己该要不要做人了!

“爷说可以。”尉迟洐喘着粗气将她的手固定住,不让她挣扎。

“爷,别,您别……天还亮着……”

任沈婉仪如何讨好求饶,尉迟洐仍不打算放过她,长臂一伸,将床幔落下来,床榻上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尉迟洐与她唇舌交缠在一起,含混不清道,“这下天黑了。”

去你大爷的天黑!

沈婉仪气结,想呼精虫上脑的男人一巴掌又不敢,只能咬紧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偏生这人还恶趣味的引逗她,仿佛不逼的她出声不肯罢休。

廊下的走路声,院子里的轻声交谈声,清晰的传进屋子里来,使得沈婉仪紧绷着后背一刻也不敢放松。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尉迟洐尽兴,沈婉仪已经被汗水打湿了额头,身上也因为出汗而滑腻腻的。

尉迟洐抚摸着她帮她放松,却被她恨恨的瞪了又瞪。

吃饱喝足的男人分外好脾气,他将人搂在怀里亲亲她的眉眼,笑着哄了又哄。

无论如何挣扎,依旧被人吃干抹净,沈婉仪气恼的在他身上掐了两把,“爷也太胡闹了些,妾身都没脸见人了。”

“胡说什么。”大手一巴掌拍在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疼倒是不疼,就是羞耻感十足。

沈婉仪争不过他,干脆将头埋起来当鸵鸟。

却换来尉迟洐一阵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