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快撤,赶紧离开这里……”
“快拨打110,119报警电话!”
“法警快去通知楼上的人员,马上撤离出来。”
……
此时,一个身上绑着炸药的中年男人正站在法院的一楼大厅。
男人没有声嘶力竭的叫喊,而是平淡的说:
“你们法院要还我个公道,不然今天我就把法院炸了,大家都别活了。”
正值早晨吃饭时间,大部分干警都在食堂吃饭,如果爆炸了,后果不堪设想。
“郝院今天去市里开会了,刚才已经电话向郝院请示汇报了,他正在赶回来的路上。在他赶回来之前,现场先有我负责。”
于建明副院长带着几个副院长赶到了现场。
“同志,我是海北法院的于建明,你有什么诉求,咱先把那玩意拿下来好好说,你看可以吗?
这样太危险了,万一不小心碰到了,可就后悔也来不及了啊。”
于建明边说边走向浑身绑着炸药的中年男子。
“你别过来,离我远点,我这可是真炸药,不是闹着玩的。
让你们法院管事的人出来跟我说话,我要找院长。”中年男子喊道。
“同志,这位就是我们于建明院长,有什么诉求你都可以跟他提。”
一旁的柯佳指着于建明说。
“我要求你们法院还我公道,把我的猪都还给我!
你们把猪卖了,让我怎么活?不让我活,你们也别想活!”男子的声音骤然变大。
“猪?什么猪?你先把这东西放下,咱们有话好好说行吗?
我不清楚什么情况,没法给你承诺。但我可以保证,只要你有冤屈,我一定为你主持公道。”于建明说道。
“这到底是什么案子?哪个案子的当事人?”于建明小声质问身旁的柯佳。
柯佳还一头雾水时,执行局的王局长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于院,这是我们执行局前几天强制执行的案子。
我刚问了执行法官,这人叫何家才,是养猪大户,他欠银行贷款没还,银行申请了强制执行。”王局长向于建明汇报。
“你们执行局怎么没做好安抚工作?事情闹这么大,我后面再找你们算账!”于建明怒斥道。
“你是何家才吧?不就是几头猪的事吗?没什么大不了的,别把命搭上啊!
你先把身上的东西解掉,到我办公室,咱们好好聊聊,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于建明双手摆动,安抚着何家才。
“什么几头猪?我养了几百头猪,那是我们全家的命根子!没了它们,我们全家都没活路了!”
听到警笛声,何家才的情绪越发激动。
防暴警察、特警、武警的警车、消防车,一辆辆向法院驶来。
“兄弟,你现在放下身上的东西还来得及,否则等警察来了,你就会陷入被动。
再想回头,代价可就大了,甚至可能无法回头了。”于建明看着何家才安抚道。
“我不认识你!把审我案子的柳法官叫来,我只信她,我要她给我一个承诺!”
“还愣着干嘛?是不是柳如梦负责的案子?她人在哪?快叫过来!”于建明大声呵斥身边的柯佳。
“领导,我在这。”
还没等柯佳反应过来,站在不远处人群中的柳如梦听到于建明的呼喊,迅速跑了过来。
此时,警车开进了法院大院,警察陆续跳下警车,狙击手也开始寻找最佳狙击位置。
市刑警队的许副支队长跑过来了解情况。
“何大叔,您千万别做傻事啊!您要相信我,我一定会还您一个公道。
您看,我们领导都在这里,我刚才也听到了您和领导的对话,我们法院绝对不会让您走投无路的。”
柳如梦冲着何家才大声喊道。
“于院,现在现场由我指挥,您和法院的同事先撤离吧,这里太危险了。
谈判专家马上就到了,你们在这里不安全,赶紧撤到安全区域。”
许副队长了解现场情况后跟于建明说道。
“好,那我们先撤离,这里就交给许队和公安的同事了。”于建明说着便要离开。
“你们要去哪里?我只跟柳法官谈,我不相信其他人!”
何家才见柳如梦要被带走,情绪越发激动。
“你是何家才对吧?你先冷静一下,别激动。法院的同事也是在工作,你让他们先走,行吗?
他们跟你无冤无仇,没必要把人家的命也搭上。
我现在是现场负责人,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会尽全力满足。”
许副队长冲何家才笑着说。
何家才大声喊道:“我不认识你,我只跟判我案子的柳法官谈!”
许副队长赶忙安抚:“好,不激动,让柳法官留下,其他人先走,行吗?”
于建明则使眼色,想让柳如梦离开,他担心柳如梦这个没心眼、又太直的愣头青再把何家才惹怒,场面失控。
何家才带着哭腔说:“柳法官,能不能还我的猪?我不是不还钱,只是想缓缓。”
柳如梦见状后,本就紧张的声音中,也带了一丝哭腔回应说:
“何大叔,我知道您不容易,这是您全家的命。放心,我会帮您解决,咱先放下身上东西,好吗?这样太危险了。”
看到何家才忽然低头犹豫,内心有一丝动摇,柳如梦感觉似乎有胜利的希望。
而此时,许副队长耳机中传来声音:“狙击手 b 已找到最佳狙击位置,可随时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