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猜出了七七八八,大概是她之前面试通过,现在怀孕了,对无法入职工作这件事愁眉不展。
傅砚辞瞧了她一眼,这事好办,他就是老板,让她入职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打定主意,傅砚辞去了卧室洗澡,顺便给陈勇交待,让他去人事部办这件事。
傅砚辞洗完澡,浴袍在身上松松垮垮的围着,露出线条流畅的胸膛,身上的水珠顺着肌肉往下流。
这么血脉喷张的一幕,看得盛夏尖叫一声,“啊!”
她刚忙背过身子,羞红了耳朵,满脑子都是他。
傅砚辞有些意外,“你怎么进来了?”
盛夏紧张地耳尖都泛红了,说话都大舌头了,“我、我想、想问你,明天、明天能陪我回娘家一趟吗?”
原来是这件事。
傅砚辞想到两人结婚,总要和家里人说一声,于是点头答应。
“可以,我们结婚的事情,是要告诉家里人。”
“哦、哦,好、好的。”
盛夏大舌头的毛病又犯了。
傅砚辞不厚道地嘲笑她,“我身上,你什么地方没见过,至于这么害羞吗?”
他说着,还朝着她逼近,一把将人拽过来,将人扭到面前。
盛夏惊慌失措,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你、你想干什么?”
傅砚辞低头,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脸上。
盛夏吓得紧闭双眼,就在她以为他会亲上来的时候,突然听见他的闷笑声。
“哈哈哈,逗你玩儿呢……”
盛夏睁开眼,恼羞地瞪着他,这人就是这么恶劣,“无耻!”
傅研辞懒洋洋地靠在床上,眼神深邃晦暗地看着她。
“你趁着我洗澡进来, 不就是想看我没穿衣服的样子吗?”
他身上的浴袍本就松松垮垮,躺靠在床上衣襟更是松开,露出健壮的肌肉。
偏他还一副愿君采颉的模样,气得盛夏脸都憋红了。
“我没有,我只是找你说事情,我才没有要看你!
傅研辞嘴角邪魅一笑,“你喜欢上我也情有可缘,毕竟我这么帅,还多金……”
盛夏再也听不下去了,转身就走。
她从未见过如此厚脸皮的男人,居然会夸自己又帅又多金!
她心脏“咚咚咚”狂跳,脚步凌乱地跑出去。
傅砚辞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俊不禁。
捉弄完她,傅砚辞心情大好,连日来工作上的疲惫一扫而空。
他躺在床上放声大笑,“哈哈哈……”
盛夏逃似地跑回到客房,一个人躺在床上,脑子里都是刚才看到的一幕。
突然,她从床上惊坐起来,居然忘了问他,卡里怎么有一百万的事情了。
可现在……
盛夏纠结地站在门口,想起刚才那一幕,攥紧拳头,小声怒骂。
“可恶,这个男的人怎么这么恶劣!”
算了,不去找他了。
盛夏怕他再说出什么虎狼之词来,干脆直接睡觉。
一觉醒来。
盛夏只是感叹,这床垫真好,她从来没有睡过这么软的床垫。
她收拾好自己,换好衣服,打开门,正好碰见傅砚辞迎面走来。
他今天穿着休闲装,少了平日里的凌厉,多了几分温和。
盛夏没见过他这个样子,一时间看呆了眼。
傅砚辞察觉到她的视线,笑着调侃道:“还说自己不喜欢我?眼睛都看直了,再看,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
盛夏默默移开眼,这人不开口还好,人模人样的,一张嘴就不算人。
盛夏没理会他,径直一个人坐到副驾驶上。
她看外面的路不对,侧头看向正在开车的他,“这不是去我家。”
傅砚辞淡淡道:“我知道,先去领证,然后再去你家。”
盛夏惊讶道:“这么快吗?”
傅砚辞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目视前方,面上装作淡定。
“不然呢?等你肚子大起来了再领证?让大家都知道我们是奉子成婚?”
盛夏嘴唇蠕动,没有说话,干脆闭着眼休息,脑海里浮现的是盛甜甜选婚纱的样子。
她幽幽叹了口气,还婚纱,她这辈子怕是婚礼都不会有了。
民政局结婚办理的很快。
不出半个小时,两人的结婚证就办好了。
盛夏拿着结婚证发呆,这就结婚了?
她还来不及思考,兜里的手机就响了。
盛夏看了眼手机上的来电显示,‘盛甜甜。’
不用想都知道,她电话来是干嘛的。
盛夏正打算接通电话,就看见身旁的傅砚辞脸色大变,对着电话那头说:
“我马上到。”
说罢,他大步走出去,头也不回的离开。
“喂,你去哪?”
盛夏慌忙追上去,想要叫住他,可他走得飞快,等她小跑着追上,他已经开车离开了。
盛夏看着远去的车,心里一寒,他竟然头也不回,将她抛下。
她手里的手机还在响个不停,像催命符一样。
盛夏脸色刷白,有些不知所措,他答应了自己,今天一起去她父母家的,可他现在居然一声不吭的走了。
她一个人要怎么办?
盛天甜嘲笑的嘴脸,还有父母的辱骂,弟弟鄙夷的眼神……
盛夏死死咬住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感觉呼吸不上来,心口满是窒息的感觉。
他要是不愿意去,一开始就不要答应她!
可现在……
盛甜甜那边等着看她笑话,包括她父母,肯定会以为她口中的男朋友是扯谎。
盛夏一个人坐在凳子上,静静看着手里的手机响,直到屏幕彻底黑了。
她看着手上鲜红的结婚证,只觉得讽刺。
盛夏索性摆烂,无所谓地笑了笑,盛甜甜想看自己笑话,就让她看吧,无所谓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盛夏不想一个人面对盛家人的奚落,索性放了个他们鸽子,一个人闲逛了起来。
她找了个咖啡厅,打算吃点蛋糕,迎面撞上一个人,刚想开口道歉,就听见熟悉的声音。
“盛夏?”
盛夏抬头,看见来人,脑子一瞬间空白,“你、你回国了?”
季晏礼温润一笑,点点头,“是呀,回国有一段时间了。”
盛夏垂眸,心里一阵苦涩,她从没想过还能再见到他。
季宴礼看见她手上的结婚证,有些惊讶地开口:“你结婚了?”
盛夏眼眶有些热,低着头不让眼泪掉下来。
“嗯,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