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梅笑出声,“哈,我就知道,你那个包是假的。”
苏珊一脸沮丧,恨不得能从地上抠出个洞钻进去,丢人丢大了,还是在张梅面前丢脸!
张梅去拿自己的包,得意地对着柜员说:“就知道我这个包是真的。”
柜员:“不好意思,小姐,你这个包是假的,她这个包是真的。”
“什么?”
“什么?”
张梅和苏珊同时出声,两人脸上皆是不敢置信。
苏珊冲到柜台,拿着自己的这个包包,着急地询问柜姐,“你确定我这个包是真的?”
柜员:“当然,我们家的包,每一个都有编号,小姐,您这个包是真的,不会错的。”
苏珊顿时亚麻呆住了,盛夏给她的这个包是真的lv!
天哪!
“这个包要多少钱?”
柜员:“这个是我们的新款,高奢版的,十五万,不过要买这个包,光配货就要一百万,才能购买这个包。”
一百万!
苏珊震惊了,盛夏不是说他老公是修空台的工人吗?
修空调的工人能在lv专柜配一百万的货?
这太可怕了吧!
苏珊还在震惊中,耳边传来张梅尖细的声音。
“我这个包不可能是假的!这是我男朋友买的,我还有小票,你专不专业?可定是你弄错了!”
柜姐:“小姐,我们的验包师傅都是专业的,你这个包确实是假的,你看你包里都没有编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张梅看向站在一旁的男朋友,“购物小票呢?肯定是你买的时候,被柜员用假货掉包了!”
男朋友一脸心虚,“什么购物小票?我早就扔了,赶紧走吧,还不够丢人?”
这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张梅男朋友送她的包是假的了。
苏珊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哈哈哈,张梅,你找男人的眼光不行呀,弄个假包糊弄你,送不起名牌可以不送呀,送个假的,真是够丢人了。”
张梅现在杀人的心都有了,将包扔到男朋友身上,“我们分手!”
苏珊一脸嚣张,早没了刚才的心虚,跟斗胜的母鸡一样,从他们两人面前,趾高气昂地走过去。
一出门口,苏珊就原形毕露了,死死抱住自己的包,脸都贴在包上了。
“乖乖呀,十几万的包呀,我这辈子还没背过这么贵的包,完了,我还用它装了个包子,啊啊啊!”
苏珊回到公司,坐在工位上,盯着桌子上的包发呆。
十五万的包,天哪!
她刚才背了一早上的包,是十五万块钱的!
苏珊没忍住,把脸埋在包上,深呼吸一大口气,皮革的味道。
皮革中带着金钱的味道……
苏珊一脸陶醉,然后脸猛地从包上弹起来,完蛋!
她岂不是要给盛夏十五万才能买下这个包?
苏珊一脸肉疼,十五万呀!
虽然她工资不低,可她还有一个重病住院的母亲,根本没钱买这种奢侈品包包。
苏珊心里冒出一个念头,要不就当不知道这个包是真的算了,反正盛夏说不到一百块钱!
“不行!”
苏珊猛地摇头,将脑袋里可怕的念头摇出去,她虽然穷,但要穷的有骨气!
怎么能贪别人的便宜!
苏珊恋恋不舍地抚摸着包,一咬牙,心一横,抱着包打算去找盛夏。
她跑到行政部,才得知盛夏请假,刚离开。
苏珊没多想,一路小跑着追到公司门口,果然看见盛夏。
“盛……”
苏珊刚开口叫人,突然身子一僵,嘴里的话咽了回去。
给盛夏开车门的人居然是陈特助!
“天哪!盛夏到底什么来头?能让陈勇给她开车门!”
而且,看陈勇的样子,那是十分卑谦啊!
苏珊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盛夏坐着带着小金人车标的劳斯莱斯离开。
“妈呀,这可是劳斯莱斯呀!”
这再次刷新了苏珊的认知,贫穷限制了她的想象。
苏珊看见陈勇朝这边都过来,她畏畏缩缩地躲到一边,狗狗祟祟地偷偷跟在陈勇身后。
听见陈勇语气恭敬地对着电话那头说:“是的,傅总,总裁夫人已经送上车了。”
“吧嗒”一声。
苏珊手的包掉在地上,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了。
陈勇叫盛夏什么?总裁夫人?
陈勇站在电梯口等电梯,扭头看见身后鬼鬼祟祟的苏珊,冷着脸呵斥:
“上班时间,你不上班,在楼下瞎晃什么?”
“啊?”
苏珊反应过来,捡起地上包,立马转身就跑。
气得陈勇目瞪口呆,“回来!你往哪跑?公司在楼上!”
“哦哦哦。”
苏珊刹住步子,就在陈勇以为她会过来等电梯的时候,就看见她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跑上了楼梯。
陈勇嘴角抽搐,忍不住怀疑,公司这些年招人的水准下降了。
怎么招个白痴进公司。
十几层,她跑楼梯上去?
另一边。
盛夏坐在车里,心情十分忐忑,傅砚辞的母亲生病了,闹着非要见她这个儿媳妇不可。
这……
盛夏手指不安的扭着包带,心情很乱。
俗话说丑媳总要见公婆,可她和傅砚辞的关系复杂,合约到期,她就要和傅砚辞离婚。
一段早晚就要结束的婚姻,她不想太多人知道,也就一直没有问傅砚辞家里人,不想牵扯太多。
可……
盛夏心里又升起希望,这段时间,她和傅砚辞相处的很好,就像真正的夫妻一样。
她会等他下班,给他做饭。
他会送她上下班,陪她逛超市买菜,两人就像寻常的夫妻一样。
这种平静的生活,是她一直期盼的。
“夫人,医院到了。”
“啊?哦,好的,谢谢。”
盛夏推开车门,刚走下车,就看见等在医院的门口的傅砚辞。
“妈……阿姨怎么样了?”
盛夏有些叫不出口妈,只好改口,叫阿姨。
傅砚辞没有注意到她称呼的变化,脸色很臭,仔细看,他额头还蹭破了皮。
盛夏视线落在他破了皮的额头上,“你额头怎么破皮了?你打架了?”
傅砚辞抬手挡了下额头,脸色更难看了,“没有,好了,快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