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挽住她的胳膊,“我们结婚比较仓促,没来得及告诉你。”
陆漫撅着嘴不乐意,“哼,我们可是最好的姐妹,你居然结婚了都不告诉我!”
盛夏晃着她胳膊讨饶,“好了,我发誓,以后什么都第一个告诉你。”
陆漫这才喜笑颜开,“我们天下第一好,你结婚了,老公也要排在我后面。”
盛夏笑得一脸无奈,“好,我们天下第一好。”
看着她俩亲密的样子,有些男生嘴贱道:
“男人婆,人家都结婚了,你还粘着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有一腿呢。”
陆漫瞥了他一眼,来自王的蔑视,“老子乐意,你个娘炮。”
“死男人婆!”
男生小声嘀咕,但也不敢真的惹陆漫,陆漫性子霸道,惹急了,真拎着酒瓶子干架。
“你老公做什么工作的?”
杨伟的女朋友王美突然出声询问。
盛夏脸色有些诧异,从一进门,这个女生就安安静静的,很文静的样子。
没想到她会突然发问。
盛夏脸上地笑容淡了淡,“就是打工的。”
王美打破砂锅问到底,“哪个公司的?”
周围同学虽然没有出声,但八卦的眼神一直在观察盛夏,好奇盛夏老公做什么工作的。
大学毕业,大家都步入社会,另一半的社会地位决定着资源,决定着是不是能进入一个圈层。
“傅氏。”
盛夏这么说也没错,傅砚辞确实是在傅氏修空调。
“哦?人才呀。”
王美没有放弃,继续问道:“他是哪个部门的?”
再三的询问,不问到底不罢休,盛夏再好的脾气也冷了脸。
陆漫更是直接怼她,“关你什么事情?问起来还没完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查户口的呢。”
盛夏给陆漫竖了个大拇指,陆漫简直是她的嘴替。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下来吧,我到了。”
“好。”
盛夏挂了电话,对着大家说,“我老公来接我了,我就先走了。”
她拎着包起身离开。
有眼尖的同学看见她的包,惊讶道:“天哪!她手上的包是最新款的lv,要十几万呢!”
王美脸色有点不好看,阴阳怪气道:“说不定是假的。”
接着一群人都跑到落地窗户前,看着盛夏上了一辆车。
“天哪,那是劳斯莱斯呀!”
“车上的小金人,你们看见了吗?光这个小金人车标就要几十万!”
“哇塞,盛夏是嫁给富豪了吗?”
这下同学们全部都炸了,杨伟脸色难看,他女朋友的脸色更难看。
陆漫不在场,跟着盛夏追了出去。
“等等,夏夏。”
盛夏扭头,见是陆漫,又从车上下来了,“你怎么也出来了?”
陆漫无所谓地耸肩,“我本来就想教训杨伟才来的。”
盛夏满眼无奈,“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冲动?”
陆漫扑到她怀里,满脸委屈道:“你一声不吭就结婚,你心里还有我这个闺蜜吗?”
盛夏就知道,她还在生气,解释道:
“这件事说来话长,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但是,漫漫,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陆漫傲娇地哼了一声,心情这才好转。
“我不管这个男人是谁,他要是敢对你不好,你告诉我,我废了他!”
盛夏会心一笑,陆漫对她就像保护者一样。
她没有父母的关爱,可陆漫的友情弥补了她心中的缺憾。
突然,一道劲风扫过。
“砰”的一声,陆漫被一拳砸倒。
盛夏惊呼出声,“漫漫!”
她刚想走过去,突然身后一道大力,将她拽过去。
傅砚辞寒着脸,双手用力钳住她的肩膀,声音像是啐了冰。
“他是谁?”
盛夏担忧地看向陆漫,见她倒在地上起不来,对上傅砚辞冰冷的眸子,生气道:
“你有病吧?干嘛动手打人?”
傅砚辞看她一脸担忧的样子,心里怒气更重,满眼阴鸷。
“你大街上和一个男人搂搂抱抱,我头顶上的绿帽子都亮的发光了,我要是再不动手,才是脑子有病!”
“什么男人?”
盛夏满脸懵逼,然后突然反应过来,是傅砚辞误会了。
“你看清楚,她是女的!”
傅砚辞满心怒火,根本没听盛夏说什么。
就在这时,陆漫从地上爬起来,捡起地上的石头就冲过来。
“王八蛋,放开夏夏,老子揍死你!”
陆漫迎面冲过来,走近了,傅砚辞才看清楚,她是个女人!
盛夏拉住暴怒中的陆漫,慌张道:
“是误会,漫漫,都是误会,他是我老公,他误会你是男人,看你抱着我,才会……”
陆漫怒气不减,眼神凶狠地盯着傅砚辞,大有单挑的架势。
傅砚辞脸色有些僵硬,但这也不能怪他认错。
她有女人这样子的吗?
陆漫一头板寸,穿着朋克皮夹克,还有破洞牛仔裤,还有比飞机场还平的胸。
鬼能看出来,她是男是女?
傅砚辞脸色十分尴尬,心里抓马,这都什么事儿。
不管怎样,她都是女人,傅砚辞脸色十分不情愿地道歉,“对不起,没看清楚。”
陆漫冷哼一声,“没看清楚?你眼是瞎的?”
傅砚辞沉了脸,要不是看在盛夏的面子上,他打了就打了,根本不会道歉。
“你这样子,很难不让人误会。”
他说的是实话,陆漫看起来,比男人都男人。
陆漫暴怒,又要冲上来打架,被盛夏拉住。
“漫漫,他不是故意的,算了。”
陆漫委屈的红了眼,一把甩开盛夏的手,“你为了他,让我算了?”
盛夏夹在中间,很是无奈,试探性的开口:“那让你打回去?”
盛夏看向傅砚辞,询问他的意见。
傅砚辞倒是无所谓,大男人挨一拳,无所谓。
“可以。”
陆漫绷着嘴角不吭声,气呼呼站在一旁。
盛夏拉底陆漫的头,轻抚她嘴角的伤口,“疼不疼?”
陆漫瞥了眼傅砚辞,察觉到他眼底的冷意,挑衅般扬起下巴,故意靠近盛夏,“好疼,我都快疼死了。”
“你给我吹吹就不疼了。”
盛夏无奈,“怎么跟小孩子一样?”
她虽然嘴上嫌弃,但还是给陆漫呼呼吹吹嘴角上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