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脸色阴沉的能滴出墨来,眼里泛着寒光,尤其是对上陆漫得意的眼神。
她还故意把手环在盛夏腰上。
傅砚辞眼睛微眯,觉得她的手很碍眼,冷漠地走上前,一把将盛夏拽开。
“好了,时间不早了,妈还等着我们一起吃饭。”
盛夏被傅砚辞拽走,陆漫一脸不服气,上来就想抓盛夏的手,被傅砚辞挡了回去。
陆漫满眼不甘心,看着盛夏上了他的车,气得原地暴走。
坐到车上,盛夏给陆漫挥手道别,“明天我去看你,仔细嘴上的伤,不能吃辣……”
她话还没说完,车窗玻璃突然就升了上来。
盛夏扭头,看向傅砚辞,“你干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
傅砚辞冷着脸,阴阳怪气道:“没见你对我这么关心,你们关系就这么好?”
这……怎么一股子醋味?
盛夏哑然失笑,“不是吧,你连女人的醋都吃?她是我闺蜜,不是男人。”
傅砚辞握紧方向盘的手一紧,目视前方,冷冷道:“你离她远点,她对你心思不纯。”
出于男人的直觉,傅砚辞很讨厌这个叫陆漫的女人,非常讨厌,尤其是她故意做出和盛夏亲密的动作!
盛夏很无奈,但还是耐着性子和他解释。
“陆漫是我大学最好的朋友,她脾气比较直,说话就是这个样子,再说我结婚没有告诉她,她生气很正常。”
傅砚辞黑着脸,一声不吭,好闺蜜?陆漫这个男人婆有女人的样子吗?
“女人怎么了?我看她就是对你心思不纯,她这么闲,是找不到男朋友吗?”
这才盛夏真的生气了,“傅砚辞,你不能这么说她,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傅砚辞阴着一张脸,绷着嘴角不吭声,心里气不过她维护陆漫。
盛夏也生气,她都解释了,傅砚辞还跟个醋坛子似的,他有必要吃女人的醋吗?
车里安静的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吱”的一声,傅砚辞停好车子。
盛夏冷着脸,理都不理他,径自一个人打开车门,从车里走下来。
傅砚辞脸色更难看了,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江雅早就等在酒店门口,看见盛夏,笑得合不拢嘴,上前两步,亲昵地挽住她的手。
“饿了吧?饭菜我都点好了,不知道你爱吃不爱吃,不爱吃也没事,你点喜欢吃的,我让他们重做。”
盛夏对着和蔼的江雅,无法继续冷着脸,笑着说:“我不挑食,吃什么都行。”
“不挑食好呀,不挑食孩子也长得健康,妈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你是个好孩子。”
江雅拉着盛夏,眼里满是喜爱,这么文静的孩子,说话声音也好听,还有礼貌,真是个好儿媳妇。
她瞥了眼跟在身后的儿子,破天荒的夸奖,“你这次算是眼疾好了,找了个这么好的媳妇,算你有眼光。”
傅砚辞哭笑不得,这是夸他还是损他?
他被自己老妈这么损,也是满脸无奈。
江雅这些年,没少因为白纯如的事情和他闹,这还是第一次对他露出笑脸。
傅砚辞看着走在前面亲昵的两人,目光柔软。
三人走进包间,盛夏看着满桌子的菜,大部分她见都没见过,有些忐忑的看向傅砚辞。
这么豪华的包间,还有菜,要多少钱?也太贵了!
傅砚辞却是没有领会她眼里的意思,以为她是害羞,破天荒地给她拉开椅子。
“别拘谨,喜欢吃什么就让厨子做。”
这家餐厅也是傅氏名下的,傅家人来吃饭都是提前定好菜单,让厨房做。
江雅见儿子这么上道,终于知道疼媳妇了,心情大好。
“夏夏,他要是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收拾他。”
盛夏轻声“嗯” 了下,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掩住眼底的泪意。
江雅对她真的太好了,好到她觉得这一切都不现实。
盛夏想到第一次去杨伟家,见到杨伟的妈妈,她对自己态度冷淡,和江雅简直判若两人。
同样都是婆婆,人与人的差距真的是太大了。
同时,盛夏心底又升起一阵难过,江雅要真是她婆婆,该多好?
江雅见她情绪不好,以为是傅砚辞欺负她了,抬手对着傅砚辞就是一个大比兜。
幸好,傅砚辞身手灵敏,一个闪身躲了过去。
“妈,你打我干嘛?”
江雅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他数落起来,“你是不是欺负夏夏了?”
傅砚辞一头雾水,满脸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欺负她了?我没有!”
“哼!”
江雅冷哼一声,“你要是没欺负她,她为什么心情不好?”
傅砚辞黑着脸,心里大呼冤枉,他真没对她做什么,难道是因为他骂了她闺蜜的事情?
盛夏此刻也反应过来,江雅是在替她出气,心里一阵暖意。
“不是的,他没有欺负我。”
江雅满脸不信,她这个儿子是个大直男,说出口的话能气死人,要不是他是自己儿子,她也不待见他。
“夏夏,你别怕,有什么委屈,你跟妈说,妈替你出气!”
盛夏眼眶一热,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江雅可以肯定,就是傅砚辞这个臭小子欺负人了,抬手又要打人。
“你还说没欺负人,我儿媳妇都被你气哭了!”
“冤枉啊!”
傅砚辞一脸苦逼,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盛夏赶忙拉住动怒的江雅,解释道:“没有,妈,他没有欺负我,是我想起以前的事情,心里不好受。”
“以前的事情?”
江雅满脸疑惑,盛夏只得说了杨伟之前的所作所为,还有杨伟妈妈看不上她的事情。
江雅听她说完,大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哼,他们欺人太甚,有福之女,不进无福之家,是他们家没福气。”
突然,江雅朝着傅砚辞冷哼一声,“哼,你也是,你媳妇都被人欺负了,你也不管?”
傅砚辞很是无奈,“我怎么没管?我要是没管,她早就人骗得渣都不剩了。”
“那也不行,就这么简单放过他们了?”
江雅本就是大家族出身,嫁给傅砚辞父亲后,更是坐稳京都第一豪门贵妇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