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伤到她(1 / 1)

盛夏站在门外,看见傅砚辞毫发无伤的回来,提着的心放下了。

看来两人是没打起来。

傅砚辞黑着脸,冷哼一声,“怎么?心疼你的情郎,没看到他,伤心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盛夏懒得理他,径直走回卧室。

突然,身后一个大力,直接将她掀翻摔到床上。

“你发什么疯?”

盛夏脑子一阵晕眩,反应过来,拎起手边的枕头就砸了过去。

傅砚辞反手将枕头打掉,脸阴沉,一把按住她毫无章法打的手。

“你心里对季宴礼是不是还念念不忘?”

盛夏挣扎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

傅砚辞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俯下身子,逼问道:

“你是不是还惦记他?我告诉你,惦记也没用,他早就拒绝你的表白了,他根本就不喜欢你。”

盛夏身子一僵,黑眸清亮,“你怎么知道?”

“你调查我!”

盛夏满脸震惊,反抗的更加激烈,“无耻,你居然调查我,你不要脸!”

“呵,我不要脸?好呀,我告诉你,什么叫不要脸。”

下一秒,铺天盖地吻落下,唇齿相碰,傅砚辞几乎撕咬的亲吻。

痛得盛夏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傅砚辞眼眶微缩,心里一痛,不想看见她哭的样子,抬手盖住她的眼睛,加深这个吻。

盛夏眼前一片黑暗,被他吻的大脑缺氧,他力气大的不容她反抗,直到她晕倒的前一秒,他才松开。

盛夏大口呼吸,像是溺水的人一样,重获新生。

傅砚辞冷冷看着她,目光留恋的落在她红肿的嘴唇上,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记清楚,你现在的身份,是我傅砚辞的老婆。”

说完,傅砚辞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开。

盛夏躺在床上,眼神空洞,无声的哭泣起来。

“唔……”

盛夏感觉到小腹传来一阵刺痛,紧张的往身下看,床单上血红的一片。

孩子!

她的孩子!

盛夏痛苦的皱眉,忍着小腹传来的阵阵刺痛,拨通了陆漫的电话。

“盛夏?”

“漫漫 ,我肚子好痛。”

电话那头传来陆漫紧张的声音,“地址,我现在就过去!”

盛夏报完地址后,就再也没有力气了,晕倒前,她似乎看见了……

季宴礼!

“嘀嘀嘀……”

耳边是心电监护仪的声音。

盛夏醒过来的一瞬间,脑子还在呆愣。

陆漫就冲了上来,紧张地喊医生,“医生,你快来看,她醒了!”

接着是医生的一通检查。

盛夏脑子晕晕的,她记得昏迷前,看见的人明明是季宴礼,难道是她看错了?

一道温润地声音响起。

“医生,病人怎么样了?”

盛夏抬头,是季宴礼,她晕倒前没看错,是季宴礼来救她。

“你怎么会知道?”

季宴礼温润的眸子里闪过紧张,“是陆漫通知我来的。”

陆漫气冲冲地开口:“我当时都快急死了,我又没你家钥匙,病急乱投医,我给季宴礼打电话,幸好他联系开锁公司才打开门,你不知道,看见你晕倒,我都快吓死了。”

盛夏心里酸涩,季宴礼又救了她一次。

陆漫知道她和季宴礼的曾经,大学的时候,还偷偷加了季宴礼的微信,替她出头,骂了季宴礼一顿。

两人也算不打不相识。

医生看向季宴礼,责怪道:

“你怎么做丈夫的?不知道孕妇不能受刺激?孩子大人没事,你以后注意孕妇的心情,多让让她!”

季宴礼一愣,“你说她怀孕了?”

医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对呀,你当人老公的,连她怀孕了都不知道?”

季宴礼没有吭声,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一道冷声打断了这一切。

“他当然不知道了,我才是她老公。”

傅砚辞大步流星走近,冷冷瞥了眼医生,什么眼神!

医生不认识他,自然不客气,怼道:“你是她老公?那你以后记得少惹她生气,她有先兆流产的迹象。”

这么严重?

傅砚辞紧张地看向躺在病床上的人,目光触及盛手腕上的掐痕,眼里露出愧疚。

都怪他,脑子一热,生起气来,就什么都不顾了。

傅砚辞坐到盛夏床边,主动给她倒水,“渴不渴?”

盛夏撇开头,不想看他。

傅砚辞不敢惹她,怕她生气,怒火对准季宴礼,“你怎么还在这里?”

盛夏生病,他这个正牌老公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居然还是情敌通知他来的,傅砚辞能不气吗?

季宴礼冷声道:“你应该感谢我,是我通知你来的。”

傅砚辞咬牙切齿地说:“那我谢谢你,你现在能离开了吗?”

季宴礼还没开口,盛夏看不下去了,“是他救了我,我觉得应该走的人是你。”

傅砚辞阴着脸,想要动怒,但看见盛夏惨白的脸,不敢刺激她,只能忍着,小声嘟囔。

“我是你老公,你不舒服,为什么不通知我?你还说你们之间没什么?”

盛夏不想理他,闭上眼,“你出去吧,我想休息。”

傅砚辞满脸倔强,不肯离开,就坐在她身旁。

陆漫虽然讨厌傅砚辞,但也不想盛夏落被误会。

“你别冤枉人,是我通知季宴礼来的。”

“是你!”

傅砚辞咬牙切齿,目光狠狠地盯着她。

陆漫不以为意地说:“季宴礼虽然也不怎样,但我觉得起码比你强。”

陆漫一句话是骂了两个人,在她心里,夏夏这么好的女孩,他们两人谁也配不上。

季宴礼无辜躺枪,有些无语,“算了,盛夏,你有人照顾,我就先走了。”

盛夏眼神感激地看向他,“谢谢你。”

季宴礼淡淡地笑了笑,“照顾好自己。”

傅砚辞看着他离开,小声吐槽,“早就该走了。”

“我看该走的是你。”

陆漫横插到傅砚辞和盛夏中间,甚至将傅砚辞坐的凳子往一旁踢了踢。

她搬了个凳子坐到盛夏身旁,隔开傅砚辞和盛夏。

傅砚辞冷冷看向陆漫,气不打一处来。

“男人婆,你再看不惯我,我也是盛夏的老公,她肚子里还有我的孩子,所以请记住,你才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