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救我,林菲!”(1 / 1)

女子监狱。

“陈蕊,有人找。”

陈蕊穿着一身囚服,披头散发一身狼狈的出现。

她看见来人,先是一愣,接着是眼里迸发出求生的希望。

“救我,林菲!”

林菲神色恹恹的,冷冷道:“我怎么救你?你同时得罪了季氏和傅氏,我怎么帮你?”

开玩笑,傅氏和季氏在京都什么地位?

她林菲有本事同时和两大家族抗衡吗?

陈蕊面容扭曲,抓住手里的电话,神情癫狂。

“你不救我,我就完蛋了,季宴礼会让我把牢底坐穿的!”

“我不能坐牢,坐牢,我一辈子就毁了!”

林菲十分不耐,看了眼时间,“我没办法帮你,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不行!你不能走!”

陈蕊双手砸在桌子上,眼神里尽是疯狂。

“当初是你偷偷将季宴礼的账号给我的,是你怂恿我把盛夏的表白信发到网上的。”

“季宴礼是为了帮盛夏报仇,才会针对我,他根本就针对错了人,是你!是你!你才是那个人!”

“哈哈哈!我只要告诉季宴礼,你才是背后的主谋,他一定会放过我的,是的,他一定会放过我!”

陈蕊眼里带着狂喜,狂笑了起来。

“哈哈哈……是你!林菲,你才是罪魁祸首,你想置身事外,想让我当你的替罪羊,休想!”

林菲身子僵硬,语气软了下来,劝她。

“陈蕊,你冷静点,这件事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

“季氏的违约金,我会帮你赔,这样你即使坐牢,也不会太久。”

“哼,我凭什么要替你背黑锅,我要告诉季宴礼,你才是罪魁祸首!”

陈蕊眼神得意,觉得自己有救了,对林菲的建议十分不屑。

陈蕊心底讨厌盛夏看,但更恨林菲,当年针对盛夏的事情,她们俩都参与了。

凭什么到头来,要受到惩罚和报复的人只有自己。

而林菲却能安然无事,最让陈蕊记恨的是,当年,她和林菲一起追到国外。

结果,季宴礼居然接受了林菲,她却只能灰溜溜地跑回国!

陈蕊心里恨呀,“我死也要拉个垫背的,你跑不掉的,林菲。”

“要是让季宴礼知道当年,霸凌盛夏的事情,你也有参与,你猜他会怎么对付你呢?你苦心营造的白莲花形象,怕是要败露了!”

林菲眼里一闪而过的杀意,很快,她稳住情绪。

“你把我供出来,对你有什么好处?我被拉下水,你觉得还有谁能救你?”

陈蕊咬住嘴唇,眼神死死盯着她,心里满是不甘。

“我凭什么信你?”

林菲松了一口,知道这件事有转机,诱导她。

“林家虽然比不上季氏,但也是京都的大家族,只要我帮你把钱赔了,季宴礼再想对付你,也不能让你坐牢。”

“那傅氏呢?傅氏贿赂的事情,你怎么帮我?”

陈蕊没忘记,傅氏告她贿赂,就算没有季宴礼,她一样会坐牢。

林菲无奈的摊手,“傅氏,我是真的没办法,你也知道,傅氏在京都是什么样子的地位,我根本插不上话。”

陈蕊不死心,“你要是不帮我,我就把当年的事情都抖出来。”

面对陈蕊的威胁,林菲彻底没了好脾气。

“你随便,有林氏在,我怎么样也好过你,我倒要看看,没了我帮你,你这辈子能不能走出监狱。”

陈蕊眼底满是恨意,最终妥协了,“好,我答应你,不会说出这件事。”

得到满意的答复,林菲一分钟都不想在这里停留,转身就要走。

陈蕊突然出声。

“你要小心盛夏,季宴礼肯为了她对付我,心里对她肯定是念念不忘,我们当年猜的没错,季宴礼果然喜欢盛夏。”

林菲转过身,眼神冷冷看向陈蕊,“你说的是真的?”

陈蕊眼底闪过冷光,意味不明的说:“季宴礼要是不喜欢盛夏,干嘛大动干戈非要对付我?”

林菲眼底寒光尽显,冷哼一声,“凭她也配?”

在林菲眼里,盛夏不过是随手就能捏死的蚂蚁,不过是个乡下来的土妞,有什么好的?

这么多年,季宴礼居然还没有忘了她!

林菲想到自己多年追求季宴礼,心里的愤恨都算到了盛夏的头上。

“很好,我会让她后悔活着!”

陈蕊眼底闪过暗光,嘴角扯着意味不明的笑,她故意隐瞒盛夏老公是傅砚辞。

她落得坐牢的下场,凭什么林菲就能置身事外,完好无损?

她盛夏又凭什么?

她们都该死!

陈蕊心里恶毒的诅咒她们,最好林菲下手搞死盛夏,到时候,傅砚辞肯定不会放过林菲。

“我在牢里等着你,林菲。”

陈蕊对着走远的林菲背影,喊着,她倒要看看,她们能有什么下场!

另一边。

季宴礼刚回国,就听闻了盛夏受到陈蕊袭击的事情。

一向好脾气的季宴礼罕见动了怒气,一把摔掉手中的文件。

季宴礼坐在沙发里,脸色铁青,抬手松了松领带。

就在这时,助理打来电话,“季总,这里收到了陈蕊的赔款。”

季宴礼眼神微变,这次赔款有三千万,陈蕊你家境一般,不可能拿出这么多钱,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帮她。

“去查清楚,是谁替陈蕊出的这笔钱。”

助理:“是。”

“还有,我不想看见陈蕊在狱里过的舒服。”

“是的,季总。”

助理心里一惊,季总的意思,很清楚,让人在牢里对陈蕊下手。

这……

季总一般不会下手这么狠,看来季总对这个盛小姐,感情不一般。

可他怎么听说,这位盛小姐的老公是傅砚辞?

那她不就是季总的舅妈吗?

乱了,全乱了。

季宴礼挂断电话,眼神里露出刻骨的寒意,他一向不屑用这种办法。

但这次,陈蕊触碰到了他的逆鳞。

他或许没有多喜欢盛夏,但盛夏接连因为他受到伤害,这是季宴礼不能接受的事情。

季宴礼从沙发上站起来,拿起西装外套,起身去了车库。

他开车的时候,没有注意,后面一直跟着一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