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刚忙完工作,站在公司楼下等傅砚辞,突然听见有人叫她。
“盛夏?”
盛夏扭头,见是季宴礼,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季宴礼大步走过来,眼里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关切。
“我刚回国,就听说陈蕊袭击了你,你、你没事吧?”
原来是这件事情。
盛夏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当时陈蕊扑过来的时候,她真的以为自己死定了。
“我没事,是傅砚辞救了我,幸好有他在,不然我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季宴礼眼神暗淡,有些难过,这件事因他而起,却是傅砚辞救了她。
“是我亏欠了你。”
盛夏知道他是在自责,笑着宽慰他。
“这件事不能怪你,你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反而,我还要谢你,为我多年前的遭遇鸣不平。”
没人知道,那些个夜晚,她一个人是怎么度过的,无数次,她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绝望而窒息……
可现在,盛夏嘴角微勾,她不怕了,她结婚了,还有孩子了,她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季宴礼看着她脸上释然的笑,心里一阵酸涩,她看起来过的挺幸福的。
看来傅砚辞对她很好。
季宴礼低头,瞥见她手腕上的镯子,眼里一片震惊。
“你见过伯母了?”
盛夏一愣,顺着他的视线,看到自己手腕上的手镯,笑着说:
“是呢,阿姨很好。”
季宴礼恢复成温润疏离的态度, “你过的好,就好,我还有事,先走了。”
“好。”
知道她过的好就行,有时候人的缘分就是这样,错过就没有了。
季宴礼嘴角扯着一抹苦笑,这个玉镯是傅家的传家宝,只有傅家认可的儿媳妇才能佩戴。
傅砚辞让她见傅伯母,并得到了傅伯母的认可,盛夏就是傅家认可的媳妇。
本来,盛夏和傅砚辞没有办婚礼,季宴礼还以为是……
罢了,季宴礼神情恢复成淡淡的模样,她过得好,就行。
林菲躲在她们身后,将季宴礼眼里的落寞看得一清二楚。
也将两人的纠缠看在眼里,林菲眼神愤恨,恨不能直接开车,冲上去撞死盛夏。
这个贱人,她凭什么?
林菲眼神狠狠,最终拨通了电话。
“我让你绑架一个人……”
这边,季宴礼离开没多久,傅砚辞就来了。
盛夏有些苦恼,抱怨道:“我真的好不想去参加盛甜甜的婚礼。”
“不想去就不去,没什么大不了的。”
傅砚辞自从知道盛夏小时候受的委屈,就对她的家人很无感。
盛夏鼓着包子脸,愁眉不展。
“可是,这次是我爸亲自打电话来,他虽然不喜欢我,但对我还不错。”
“那就去,我陪着你。”
傅砚辞十分豪迈,有他在,看谁敢欺负她。
盛夏笑了,扭头看他,跟偷吃了糖的耗子一样,笑眯眯地开口:“好。”
有傅砚辞陪着,盛夏感觉很有底气,很有安全感。
两人将车开到酒店,酒店门面不大,就是普通的饭店,很少会有人将这里当作婚宴。
保安看见傅砚辞的车,都愣住了,好家伙,劳斯莱斯,就是把他卖了,都不一定有这车上的小金人车标值钱。
酒店没有专门停车的地方,或者是保安怕出问题,不敢让他的车停在这里。
这要是磕了、碰了,他可赔不起。
傅砚辞只得找附近的停车场,对盛夏说:“你先下来,去里面坐着等我,我去停车。”
盛夏点头,她现在肚子有点显怀了,行动不是很方便。
“好,我在酒店里面等你。”
盛夏走到酒店里面,拦住一个服务员,“请问一下,有个婚宴,女的叫盛甜甜的,在哪边?”
服务员:“从这里往前走,拐个弯就到了。”
盛夏:“谢谢。”
盛夏七拐八拐后,终于在一块不起眼的地方,找到了盛甜甜的结婚海报。
要是没有服务员之路,她还真找不到。
盛夏看着海报上,张亮那张油腻的脸,就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她实在想不明白,盛甜甜为什么要嫁给张亮。
要是她,她宁愿去死。
对着这么一张长满青春痘的男人,她怕是隔夜饭都要呕出来。
同时,盛夏心里也无比庆幸,庆幸那晚的男人是傅砚辞。
该说不说,傅砚辞好歹长得帅呀,生下的孩子肯定也好看,要不然左边一个丑老公,右边一个丑孩子,想想都难受。
“盛夏?”
盛甜甜穿着婚纱,一脸甜蜜挽着张亮的手走过来,“你来了?礼金呢?”
原来是为了礼金,盛夏很是无语,从包里掏出一个红包。
“恭喜。”
盛甜甜接过红包,捏着红包的厚度,不屑道:“就这么点钱?你也好意思来?”
盛夏很是无语,她觉得自己就不应该心软,答应父亲来参加婚宴。
“你爱要不要,也不是多豪华的婚宴,我给的礼金足够配你的婚宴了。”
“你!”
这可是戳了盛甜甜的肺管子,酒席简陋,她为此没少和张亮吵架。
酒席简陋,被盛夏这么直白的说出来,盛甜甜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碍于这么多人都在看着。
她不好发作,冷笑一声,嘲讽道:“总好过没婚礼,就直接被人搞大了肚子的强。”
盛甜甜这是在暗戳戳嘲讽盛夏,没有办婚礼就结婚了。
盛夏脸色有些难看,尤其是这么多人看着她,她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
自卑感袭来,让她有一瞬间的晕眩。
她甚至觉得周围人都在对她指指点点。
“谁说没有婚礼?”
傅砚辞大步流星走近,一把揽住盛夏,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盛夏从悲伤的情绪里抽离,借着傅砚辞的手臂站稳身子。
从傅砚辞出现的那一刻起,就引起所有人的注目。
毕竟他实在是太耀眼了,一米八的大高个,一身笔挺的西装,立体的五官。
尤其是他站在张亮身边,简直是王子和他的随从。
傅砚辞黑眸里闪过怒气,他才不见一会儿,这群人又欺负上她老婆了,可恶!
“这么破的地方,连个停车的地方也没有,也好意思叫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