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扯,你快点出去。”
盛夏推他,傅砚辞干脆一把将人搂住,闭上眼睛装睡。
听不见,他什么也听不见,他睡着了。
盛夏见他耍赖,气得脸都憋红了,尤其是他还没穿上衣,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力量,筋肉喷张。
傅砚辞长手长脚,将人锁在怀里,盛夏推不动他,气呼呼地瞪他,瞪了一会儿,她居然自己睡着了!
听见怀里人平稳的呼吸,傅砚辞睁开眼,黑眸里闪烁着异样的情愫。
他腾开一只手,拿到手机,趁着盛夏睡熟,给两人拍了张照片。
这次他学聪明了,屏蔽了所有友人,只单独一人可见。
原本季宴礼还在想,傅砚辞在搞什么鬼,突然玩起了伤痛文学。
当他再看见,傅砚辞朋友圈里发出的亲密照,一向好脾气的季宴礼,罕见的黑脸。
“无耻!”
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季宴礼的脸一半在亮处,一半在暗处,或明或亮的灯光,让人看不清他的真实想法。
半晌,季宴礼突然笑了,“砰”的一声,砸了手机。
罢了,都过去了,何必揪着过去的事情不放,他季宴礼从不是这种会纠缠的人。
傅砚辞这番动作,不过是警告他,盛夏是有家室的人。
“呵。”
季宴礼呲笑一声,就算傅砚辞没有这番骚操作,他也不会介入他们夫妻二人的感情。
傅砚辞未免太过于拈酸吃醋了,不过他这番操作,算是彻底斩断季宴礼心底最后的一丝羁念。
这边,傅砚辞美滋滋地抱着媳妇,又香又软的媳妇,睡了一大觉。
“起来,我上班要迟到了。”
盛夏被他牢牢锁在怀里,见他睡得跟死猪一样,忍不住推醒他。
傅砚辞睁开眼睛,有瞬间的迷茫,视线落在盛夏身上,反应了三秒,才反应过来,是他昨晚硬闹着和她一起睡。
“还不快点起来,沉死了,我都推的手痛了。”
傅砚辞懒洋洋地起身,视线落在盛夏身上,轻笑一声,长手一伸将人揽过来,撒娇般趴在她身上。
“不去上班吧,在家休息。”
盛夏气得握着粉拳砸他,脸都憋红了,被他这副耍赖地样子气坏了。
“烦人,你快点给我起来,我上班要迟到了!”
傅砚辞一脸不爽,缓缓从她身上起来,他就想不明白了,她为什么这么爱上班?
他养不起她吗?
“难道你的爱好是上班?”
傅砚辞问出了,他一直想要问的。
她都怀孕了,还每天风雨无阻的要去上班。
难道世界上真的有人特别爱上班?
盛夏朝着他翻了个白眼,谁爱好是上班?有毛病!
“我不上班,怎么赚钱养家?”
反正昨天都已经挑明了,盛夏干脆一次性都说出来。
“我觉得家里的经济不好,你把租的车子还回去吧,还有陈勇,除去这些开支,家里能省不少钱。”
傅砚辞一愣,没想到,她心里竟然是这样想的,她急着上班是为了减轻他的负担。
是、是为了养家?
天哪!
傅砚辞整个人亚麻呆住了,“你上班是为了养家?换句话说,你是为了养我?”
盛夏点头,这么说也没问题。
傅砚辞呆愣住了,等他反应过来,盛夏早就出门了。
“哈哈哈……”
傅砚辞躺在床上狂笑,笑不活了,居然有女人说,赚钱养他?
他这是被包养了?
他现在说不出什么心情,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有女人要养他!
他可是傅氏的总裁,身价百亿的那种!
傅砚辞起身走到洗手间,对着镜子里的人左看右看,自言自语道:
“我还有当小白脸的潜质,说明我长得不错,都能靠脸吃饭了。”
不过,盛夏明知道他没钱,只是个修理工,还肯嫁给他,说明她不是一个嫌贫爱富的女人。
傅砚辞心里美的冒泡,突然陈勇打来电话。
“傅总,不好了,我听人事部的小张说,盛小姐被安排去这一次的饭局。”
傅砚辞皱眉,“饭局有什么问题?”
电话那头,陈勇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饭局本身没问题,可对方公司是永记地产。”
“永记地产?”
傅砚辞沉了脸,他当初找人调查过,盛夏的前男友杨伟,就是永记地产的员工。
“查清楚他们饭局的位置,立马发给我。”
“是。”
另一边。
盛夏带着公司的文件,跟着公司的项目主管一起到酒店,和甲方谈这次合作。
项目主管十分嫌弃地瞥了眼盛夏,他不明白办公室为什么派这个新来公司的女员工来。
明摆着是看不上他们这个项目,欺负他们这个是小项目。
他叮嘱盛夏,“等下你有点眼力见,这次见的可是甲方,可别搞砸了,听见了没有?”
盛夏打起十二分精神,“张经理,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做好的。”
看她还算听话的份上,张经理脸上的烦躁少了些。
两人先后走进酒店包间,刚进门,盛夏就愣住了。
“怎么是你?”
“怎么是你?”
盛夏和杨伟同时出声,接着盛夏就明白了,今天的甲方是杨伟所在的公司。
她脸色说不上好看,淡定地走到椅子旁边,拉开椅子坐下去。
项目经理和甲方都来了,临时换人,会影响项目合作。
盛夏装作不认识杨伟,淡定地打开公文包,拿出合同,递给张经理。
反正她的工作只是配合,项目部才是重头戏。
杨伟看着盛夏一身正装,愣了下,看见她从包里掏出文件,立马明白了她是乙方公司的员工。
他惊讶道:“你进傅氏?”
傅氏可是世界五百强,人均年薪百万的那种企业,要是知道盛夏能进入傅氏了,杨伟说什么都不会和她分开。
盛夏没有回答他,一脸淡定,装着不认识他。
反倒是,张经理发现不对劲,询问道:“你们俩认识?”
盛夏一口否认,“不认识。”
“认识。”
杨伟说完话,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盛夏明显不想和他有任何联系。
张经理懵了,“你们一个说认识一个说不认识,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