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傅总被盗号了(1 / 1)

陈勇正在公司加班,突然看见朋友圈一条消息,立马从凳子上弹起来。

“陈特助,你怎么了?”

“啊?”

陈勇脸色刷白,脸色可以用惊恐两个字形容。

他对着身边的苏珊说:“你快扇我一下。”

“什么?”

苏珊一脸便秘,用看傻子地眼神看他。

陈勇等不及,自己扇了自己一巴掌。

“哎哟,疼,是真的,我不是在做梦!”

陈勇低头,看向手机朋友圈里,傅总发的朋友圈。

一张傅总忧伤的侧脸照片,配文还是心碎时,不要哭,要微笑。

妈呀,夭寿啊。

陈勇满脸生无可恋,傅总怎么会发这种伤痛文学?

对于霸总高冷人设的傅砚辞,他从未发过朋友圈,今天居然发出这种……额……酸涩中带着丝丝诡异的朋友圈。

不亚于商界大地震。

果不其然,陈勇的电话立马响了,是平常有合作的企业。

“傅氏是资金链断裂了吗?”

陈勇嘴角抽搐,立马冷静道:“傅总被盗号了,傅氏没有任何问题。”

“哦,原来是这样。”

陈勇忙得焦头烂额,电话一个接着一个打过来,他余光中瞥见缩在一旁的苏珊。

苏珊对上他的目光,心里一咯噔,完蛋了,陈特助是变态!

他居然喜欢别人打他,呜呜呜……她好害怕,好想回家找麻麻。

此刻的苏珊,心里脑补了一出大戏,陈特助好这口,喜欢这种变态的玩法……

好变态啊!

这下换苏珊一脸惊恐了,她扭头就想跑,被陈勇厉声喊住。

“你跑什么?”

苏珊眼泪都飙出来了,“陈特助,我真的不喜欢你,你不要过来,威武不能屈,虽然我家穷,但我是不会……”

“打住,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陈勇一脸无语,触及苏珊诡异的眼神,他似乎明白了。

“哎,我不是,我没有特殊癖好,我只是……”

“只是看了傅总的朋友圈,不相信是真的,才会打自己,不是你想的那样。”

苏珊低着头,脚朝着门外,随时打算撒腿就跑。

陈勇无语了,这是越描越黑了。

“算了,你去公关部,让他们发布傅氏这一年的财报。”

财报能很好显示出傅氏资金链没有问题,是个良性企业,省得老有人打电话问他,傅氏是不是出问题了。

陈勇见她傻站着,忍不住呵斥她,“还傻愣着做什么?去公关部呀!”

“哦哦哦。”

苏珊是撒腿就跑,眼里含着泪,骂了陈勇一路,他这是被揭穿了,恼羞成怒了。

在苏珊心里,已经将陈勇划分为,万恶的老色劈,还是喜欢变态玩法的那种。

另一边。

傅砚辞蹲在盛夏房门口,等了半天,没见人出来,有些懊恼。

难道是朋友圈发的图片,她没看见?

就在这时,傅大姐的电话打了过来,嘲笑他。

“傅砚辞,傅氏是不是真的要破产了,还是你脑子秀逗了,居然发这种酸臭的伤痛文学,你是被人夺舍了吧?”

“哈哈哈,笑死我了,傅砚辞,你疯了吧,居然发这种文字,还心碎,我能笑话你一辈子,哈哈哈……”

傅砚辞黑着脸,直接挂断电话,可恶,居然忘了屏蔽她了!

就在这时,盛夏的房门传来微弱的响声。

傅砚辞立马跑到沙发上,还给自己滴了眼药水,忧郁地看向窗外。

盛夏打开房门,只露了一条细缝,看向沙发上的人,他眼里闪烁着泪光,似乎是刚哭过。

背影又是那么地孤寂,盛夏一下子就心疼了。

他今天遭受到这么多人的嘲笑,再坚强的人也会伤心难过。

她怎么能不相信他呢?

盛夏有些自责,完全忘记了傅砚辞装可怜,骗她亲他的事情。

她蹑手蹑脚地走出去,走到他身旁,蹲下身子,握住他地双手。

“不要难过了。”

傅砚辞嘴角微勾,心旷神怡,努力压住脸上的笑容,忧伤地看向她,“你真的不嫌弃我,会一直爱我吗?”

快回答爱他,快点!

傅砚辞心里疯狂地催促,终于,盛夏微不可声地说了句,“爱。”

一瞬间,烟花四射,傅砚辞觉得自己看见了极光,幸福原来是这样。

傅砚辞愈发开心,觉得装可怜这招简直太好用了,以前他怎么那么蠢?

早知道这招好用,他早就用了,还用整天跟防狼一样防着季宴礼吗?

傅砚辞抱住她,闭上眼睛感受怀里的柔软,真好,媳妇抱起来手感真好。

晚上,他更是得寸进尺,故意穿得很单薄,走进盛夏的卧室。

盛夏惊地从床上弹起来,“你来做什么?”

傅砚辞一脸难过,忧郁地看向她,“我一个人感觉好难过。”

额……

盛夏思考片刻,就在傅砚辞以为她会让他睡在这里的时候。

盛夏从被子里掏出一个小兔子抱枕,有些舍不得地递给他。

“你晚上抱着它睡觉,就不会难过了,小兔子抱着可舒服了。”

这可是她最爱的一个抱枕了,希望小兔子能安抚傅砚辞脆弱的心灵。

傅砚辞嘴角抽搐,接过她手中的小兔子玩偶,心里疯狂吐槽,玩偶哪有你抱着舒服?

傅砚辞不情不愿地被赶了出去,他看了眼手里的小兔子玩偶,直接扔到地上,还不解气的踩了两脚。

傅砚辞躺在床上,左翻右翻,就是睡不着,一脸不甘心,不行,他要想个办法,就不信睡不着媳妇!

“啊啊啊,好恐怖啊!”

傅砚辞只穿了个睡裤就跑到盛夏屋子里,盛夏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掀开了被子,躺了进来。

“你!”

盛夏的手摸到他紧实的肌肉后,立马红了脸,推着他,“你怎么进来了?你快出去。”

这点力气就跟给他挠痒痒一样,傅砚辞雷打不动,死皮赖脸躺在这里。

他一脸委屈巴巴地说:“我、我害怕。”

盛夏无语道:“你怕什么?”

傅砚辞脑海里搜刮了个遍,硬着头皮瞎扯,“我怕黑。”

“噗呲”一声,盛夏没忍住笑了出来,这么大一个男人怕黑?

扯谎能扯个像样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