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甜甜挽着张亮的胳膊走过来,满脸不爽道:“长得帅有什么用?一个没钱的穷光蛋罢了。”
“爸说得对,是为了你好,嫁给个穷光蛋有什么用?现在人家杨伟不嫌弃你,你赶紧嫁了得了。”
盛甜甜和张亮,你一言我一句,将傅砚辞贬低的跟个废物一样。
盛夏忍不住侧头,看傅砚辞的表情,害怕看见他受伤的表情。
他那么在乎面子,为了面子,还租豪车,买假的名牌包送她。
他怎么承受的了,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揭穿?
额……
但意外的是,傅砚辞脸上并没有受伤的表情,更多的是迷茫?
盛夏怕他难过,站起来挡在他面前,护着他。
“我老公有没有钱,我都愿意嫁给他,修空调怎么了?我愿意,我乐意!”
傅砚辞低头,看向这个挡在他面前的女人,这么瘦弱,胆小的女人,居然义无反顾地挡在他面前,替他挡住所有不怀好意的打量。
但事情似乎有些误会。
傅砚辞不理解,他们为什么会认为他是个修空调的工人,但……
傅砚辞心情好了很多,目光柔软看向盛夏,她并没有嫌弃空调工人的身份。
要知道,以他的身份,有多少女人别有用心的故意靠近,只有她……不是为了他的钱,只是在乎他这个人。
盛夏气呼呼的,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人,拉着傅砚辞就走。
“我们走,气死我了!”
她不顾身后盛父的谩骂,还有盛甜甜的嘲讽,义无反顾拉着傅砚辞离开。
盛夏一边走一边抱怨,“早知道就不来了,他们都没安好心,我就是心太软!”
傅砚辞没有注意她说什么,目光落在她牵着自己的手,笑得跟个傻子一样。
两人走好远,盛夏才发现,一路上,傅砚辞都沉默着。
难道是受刺激,太难过说不出话来了?
盛夏小心翼翼地扭头他,见他低着头不吭声,心道坏了,肯定是伤心难过了。
她停下来,脸色有些局促,不知道怎么安慰他,说到底,是因为她要来参加婚宴,他才会被人当众揭穿,被人奚落。
“那个,你别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我、我、我既然选择了你,就会一直陪着你。”
傅砚辞抬眸,看见她眼里的关切,心情舒畅,尤其是她说会一直陪着他。
傅砚辞心里乐开了花,面上不显,眼珠子一转,装作悲伤的样子,叹了口气。
“哎,没有人会喜欢我的,我这么穷。”
盛夏心里咯噔一下,他果然还是难过,她一脸愧疚地看向他。
“不是的,我喜欢你,你很好,你不用在意别人的看法,穷又怎么了?我们凭本事吃饭,不偷不抢!”
盛夏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傅砚辞就听见了喜欢两个字,一瞬间眼睛放光。
“你刚才说什么?”
盛夏一愣,“我说我们不偷不抢。”
“不是,是前面的,最开始,你说的什么?”
傅砚辞眼神急切,眼眸里似乎有光,热烈的目光似乎要热化她。
盛夏咽了口口水,试探性地开口:“我说喜欢你?”
“嗯嗯嗯,我心情似乎不那么难过了。”
傅砚辞嘴角勾起,脸上的笑容掩都掩不下去。
他努力压住心里的喜悦,把这辈子难过的事情都想了个一遍,脸上努力挤出个苦笑。
“要是有人能抱着我,安慰一下我,我可能就不难过了。”
傅砚辞目光直直看向她,盛夏被他盯地心里发毛,心里不禁发出疑问,他真的是难过吗?
盛夏看向他……嗯……脸上有些扭曲地苦笑,心里开始动摇,应该是很难过吧,表情都扭曲了。
她试探性地伸出双手抱住他,“现在有没有好受一点?”
傅砚辞反手将人搂到怀里,弯腰将头搁在她肩膀上,压住心底的狂喜,声音里带着兴奋。
“心情好多了,要是有人能亲亲我,我心情就更好了。”
盛夏挑眉?这人不会是打着难受的旗号,故意占她便宜吧?
她侧头,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怀疑,傅砚辞注意到她的目光,故意叹了口气。
“哎,我知道我这个要求,是有点过分,算了,你不想,我不难为你,就让我一个人难受吧,反正我是个没人爱的穷鬼。”
盛夏一咬牙,闭上眼睛,蜻蜓点水般,在他侧脸上亲了下。
傅砚辞还没来得及感受,吻就没有了,他心里有些失落,目光落在她红润的双唇上,喉结滚动,一脸意犹未尽。
他将另一边脸伸过去,“这边也要。”
盛夏忍无可忍,要是现在她还看不出来,傅砚辞是故意的,她就是个白痴!
她一把将人推开,气红了脸,撅着嘴巴生气道:“傅砚辞,你故意的!”
傅砚辞一脸失望,被发现了,哎,好难过,这边脸还没亲亲呢。
他的视线又飘到她红润的嘴唇上,眸色一暗,有种亲上去的冲动。
盛夏触及他滚烫的视线,吓得落荒而逃,躲着他走。
傅砚辞和她并排走着,盛夏一个劲的往一旁躲,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出一个手臂的宽度。
傅砚辞嘴角挂着坏笑,触及她绯红的小脸,还有红的快要滴血的耳尖,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两人走到了停车的地方,盛夏闷着头,一声不吭坐上车,心里还在生气。
傅砚辞太可恶了,居然装作伤心骗她,还骗她亲他,她就是太笨,才会信了他的邪!
盛夏撇过头,气呼呼地看向窗外,她决定了,今天都不要和他说话!
傅砚辞一边开车,一边忍不住侧头去看她,见她还在生气,眼里闪过笑意。
他叹了口气,故作哀伤道:“哎,你家里人都不喜欢我,我也觉得你嫁给我,委屈你了。”
盛夏侧头,瞥见他忧伤的脸,有一瞬间的动摇。
接着她晃了晃脑袋,不对,这男人肯定又在用苦肉计!
盛夏双手捂住耳朵,不听,不听,她不听!
傅砚辞见她这副掩耳盗铃的动作,瞬间被逗笑了,媳妇怎么这么可爱呢?
到了小区,他刚停下车子,盛夏就立马打开车门,从车上跑下去,头也不回的往家里走。
傅砚辞看着她的背影,一脸无奈,还是生气了,哄不好了。
他停好车子,打开房门,客厅里空旷无人,走到盛夏的房门前,握着门把手一扭,门没打开。
好吧,这丫头还学会反锁门了。
傅砚辞幽幽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手机,划过微信,看着空白的朋友圈,嘴角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