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扭头看她一眼,见她一脸担心的样子,笑了,“你这是关心我?”
害怕他出事?
盛夏眼神慌乱,有些不好意思地点头。
傅砚辞瞬间就没了火气,冷冷瞥了眼地上的叶淑珍,好歹名义是盛夏的妈,不看僧面看佛面。
“算你走运!”
叶淑珍躺在地上,闹了个大红脸,算是丢人丢到家了。
傅砚辞气场太强大,叶淑珍见硬的不行,开始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哎哟,我不活了,女儿让人打老娘了,呜呜呜……我没脸活了,我去死,我死了,你们就好过了!”
说罢,叶淑珍从地上麻溜的爬起来,朝着桌子就要撞过去。
宾客赶紧上前拉住她,七嘴八舌的劝她。
“哎哟,算了吧。”
“今天大好的日子,你寻什么死呀?”
还有人上来劝说盛夏,“你给你你妈道个歉,你看都闹成什么样子了?”
傅砚辞冷冷瞥了那人一眼,那人就跟鹌鹑一样,缩到一边。
其他人见状,也不敢再上前说盛夏的不是,只是劝说叶淑珍。
盛父此刻才姗姗来迟,责备地看了盛夏一眼,对着躺在地上撒泼的叶淑珍大吼。
“胡闹什么?你不知道这是婚宴吗?”
叶淑珍嗷的一嗓子哑火了,要说她最怕的人是谁?自然是一家之主的盛父。
叶淑珍也不哭了,也不寻思你活了,跟个小媳妇一样,畏手畏脚缩到盛父面前。
盛夏见状,心更凉了,以前在家,母亲对她大骂的时候,但凡盛父为她说一句话,叶淑珍敢打她吗?
不过是不在乎罢了,不在乎她,只要打不死就行。
盛夏嘴角笑容苦涩,原本心里还对盛父有一丝希望,现在也没了。
盛父冷眼看向她,语气里满是责怪,“她好歹是你母亲,你就这么对她?”
还没等盛夏开口,傅砚辞冷冷打断他的话,“生而不养,算什么母亲?”
盛父气得脸色发青,他在盛家是权威的存在,从没人敢反驳他的话。
他对傅砚辞的印象更不好了,冷哼一声,“怎么说,我也是你老丈人,你就是这么和长辈说话的?”
盛父还打算说教一番,傅砚辞根本不搭理他,目光森冷。
“有些长辈根本不配被尊重,不过是倚老卖老。”
他若是对盛夏好,傅砚辞不介意尊重他,敬着他,可他们一家子联合起来欺负自己媳妇,傅砚辞不能忍!
“你!”
盛父被他气得浑身发抖,可傅砚辞人高马大,气场不是一般的强悍。
盛父不敢对他动手,说到底,他也不过是在家里逞威风。
就在这时,杨伟一脸得意地走上前,好声安慰盛父,“伯父,别气坏了身子。”
盛父有了台阶下,越看杨伟越觉得顺眼,“还是你懂礼貌,有家教。”
杨伟一脸得意,走到盛夏面前,用说教的口吻。
“他们好歹是你的父母,你给盛伯道个歉,这件事就算了了。”
盛夏一脸懵逼,甚至是无语,“不是,我家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
杨伟眼里满是不赞同,“夏夏,你变了,以前的你从不会这么任性,听话,去给盛伯道个歉。”
他说话的语气,就像他才是盛夏的老公。
傅砚辞黑了脸,额头青筋直跳,他现在的心情差到了极点,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生气了。
“关你屁事?”
盛夏忍不住爆了粗口,结果,下一秒,傅砚辞突然出手,一把揪住杨伟的衣服领子,语气阴森: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让我老婆去道歉?你充什么大头蒜!”
“你你你……你给我松手,君子动口不动手!”
杨伟吓得脸色发白,浑身哆嗦了起来。
傅砚辞满脸不屑,打心眼里瞧不起他,“弱鸡!”
杨伟双手挣扎,憋红了脸都没能从傅砚辞手里解救出来自己。
最后,还是盛父见闹得实在不像样子,出口替杨伟说话。
“像什么样子?快把人松开!”
傅砚辞压根不理会他,盛父被他落了面子,脸色难看起来,对着盛夏一顿输出。
“看你找的什么老公?依我看,你妈说得对,杨伟比他强多了,你赶紧和这个男人离婚,嫁给杨伟。”
“什么?”
盛夏震惊了,觉得父亲有些不可理喻,“爸,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居然让她离婚,嫁给杨伟?
“我怀孕了,你让我离婚,带着孩子嫁给杨伟,你是不是疯了?”
盛父满脸不在乎地说:“杨伟家说了,有孩子也没事,他还会给二十万的彩礼钱,他承诺了会对你和孩子好。”
盛夏不敢置信地看向他,这就是她的父亲,亲生父亲!
为了二十万的彩礼钱,逼着她离婚,嫁给一个、一个阳痿的男人!
她不信他们不知道杨伟的事情,杨伟老婆闹得很大,几乎整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杨伟阳痿的事情。
“我终于知道你们今天为什么非让我来,是为了二十万彩礼,要把我卖了!”
盛夏怒火攻心,脸色非常难看,身子不自觉地颤栗。
傅砚辞察觉到她的异常,一把丢掉手中的杨伟,扶着盛夏 ,让她坐下。
傅砚辞见她脸色惨白,身体不舒服的样子,柔声叫她,“呼吸,深呼吸,别紧张,深呼吸。”
“呼……呼……”
盛夏听着傅砚辞的话,连着做了几下深呼吸,才平复下来。
她目光淡淡地扫过盛父,“你是我的父亲,这一点不会变,但我也只能做到出钱给你养老,至于其他的,我们以后还是不要联系的好。”
“混账!”
“混账东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是你爸,我能害你吗?杨伟有什么不好?不比你这个修空调的老公强多了?”
傅砚辞身子一顿,满脸疑惑,“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盛父一脸不屑地看向他,“你一个穷光蛋,一个破修空调的工人,在这里和我充什么大爷,我呸!你配吗?穷光蛋!”
傅砚辞挑眉,被他的话气笑了,抬抬手指向自己,“你说我是修空调的?”
“不是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