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两人驱车到了医院。
傅砚辞刚打开车门,盛夏就立马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盛夏很生气,但也有些无奈,毕竟是她误会在先。
可一想到昨天,傅砚辞装可怜,占她便宜,她就恨得牙痒痒!
亏她昨天还一直担心,他会伤心,会难过。
这个混蛋!
盛夏磨了磨牙,鼓着脸,一路上都不和他说话。
傅砚辞亲自跑上跑下,给她做了全身检查,都没事,才放心。
“我就说没事吧?非要做检查。”
盛夏小声嘟囔着不满,非要来医院,又做了一大堆检查,这要多少钱呀?
呃……忘了,他是总裁,很有钱。
盛夏闭上了嘴巴,坐在医院的椅子上,等傅砚辞拿药回来。
她开始胡思乱想,傅氏的总裁,应该很有钱吧,财经报告上有写过,几百亿身价来着?
“哎……”
盛夏皱着脸,幽幽地叹了口气,有些苦恼,傅砚辞会不会嫌弃她?
会不会有一天和她离婚?外面优秀、漂亮的女孩子那么多,他一定很受女人欢迎。
还有之前签订的协议,生下孩子,他就会和她离婚。
盛夏忍不住红了眼眶,这段时间他对自己这么好。
让她觉得他们是一对正常的夫妻,他们或许会白头偕老。
可如今……
想到两人的身份差距这么大,盛夏很难过,独自掉起了眼泪。
傅砚辞提着药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盛夏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哭红了眼。
他瞬间沉了脸,眼神冰冷扫向四周,没有看见可疑的人员。
傅砚辞面无表情,抿了抿唇,他以为是王成的事情,惹得她伤心难过。
虽然王成没有真的把她怎么样,可心理阴影呢?
这种精神上的伤害,是一生都不能治愈的。
傅砚辞拨通陈勇的号码,语气森冷,“让监狱里的人好好招呼王成。”
“是。”
傅砚辞挂断电话后,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温和的笑脸,走到盛夏面前,“我们回家。”
回家?
盛夏赶忙用手擦了擦眼泪,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哭,可一双眼睛红得跟兔子眼一样。
他是眼瞎了,才看不出来。
两人正要离开医院,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叫住两人。
“盛夏?”
盛夏扭头,看见来人,有些意外,“大姑,你怎么在这里?”
盛娟一脸愁眉不展,“还不是你姑父,他心脏一直不好,这次心脏病犯了,医院说让做手术。”
“这么严重?”
盛夏脸上露出担心,走过去,拉住她的手,“我去看看姑父,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肯定能治好。”
“希望这样吧。”
“对了,你怎么来医院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叶淑珍又打你了?你等着,我去找她算账!”
盛娟满脸怒气,拉着盛夏就要去找叶淑珍算账。
“你妈就是欺软怕硬,看你好拿捏,就可着劲欺负你,你别怕,有我在,看她敢动你一根手指头不!”
久违的亲情,让盛夏感动的红了眼,“真没有,她要是打我,我肯定给你说。”
“这还差不多,还有,我怎么听你妈说,你结婚了?”
这事情比较复杂,一两句也说不清楚,盛夏不想让大姑担心,点头承认了。
在盛家,只有大姑对她最好。
小时候,叶淑珍罚她,不让她吃饭的时候,都是大姑把她带走,也是因为大姑的坚持,她爸爸才肯让她念高中。
盛夏很感激大姑一家对她的好,“我过的很好,不用担心我。”
盛娟满脸不解,有些不高兴地开口:
“你结婚,怎么也不通知我?我好歹你是娘家人,傻孩子,要让男方知道咱们娘家有人,省得他欺负你。”
“你老公对你怎么样?他有没有欺负你?他要是敢对你不好,你告诉我,我去找他们家算账!”
盛夏有些尴尬地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傅砚辞,“他对我挺好的。”
傅砚辞看得出来,盛夏这个大姑对她应该不错。
对于对盛夏好的亲人,傅砚辞不介意对他们客气。
“您好,我是傅砚辞,盛夏的老公,早就听盛夏说过,她有个大姑对她很好,一直想要上门感谢你来着,谢谢您帮我照顾盛夏。”
“啊?你是夏夏的老公?”
盛娟愣了下,这人刚才一直站在这里,但她没想到,他会是盛夏的老公。
盛娟可不像盛夏傻乎乎的,一眼就看出来,傅砚辞不是普通人,就他身上的衣服,一看就是名牌。
还有傅砚辞不凡的谈吐,身手不凡,一看就是贵家子弟。
盛娟脸色凝重,心里怀疑,他是个富家公子哥,在玩弄盛夏的感情?
“我们虽然是寻常人家,但盛夏也是有娘家人的,你要是玩弄她的感情,我不管你是什么富二代还是什么的,我不会轻易放过你!”
傅砚辞淡淡一笑,对着盛娟郑重承诺。
“我对夏夏是认真的,还要她不要抛弃我才好,她生我的气,到现在都不肯和我说一句话,还请大姑,帮帮我吧。”
傅砚辞一口一个大姑,叫得十分自然。
惊得盛夏连连看他,社交悍匪?
他是怎么做到,这么轻松就叫出来的?
盛娟脸色是阴转晴,笑眯眯地看着傅砚辞,连连点头。
她看得出来,傅砚辞对盛夏是认真的。
她这个外甥女命苦,现在有了好归宿,她跟着也高兴。
盛娟拉着盛夏的手,数落她。
“都是一家人,夫妻俩床头打架床尾和。”
盛娟拉着盛夏的手,硬把手塞到傅砚辞手里。
“夏夏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对她,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
盛夏想要抽回手,傅砚辞是死死拉住,笑容灿烂,对着盛娟说:
“肯定的,大姑,我会对她好的。”
碍于盛娟在场,盛夏不好给傅砚辞甩脸子,硬着头皮,被他牵着手。
盛夏极力无视手上传来的感觉,但这厮是吃定她了。
傅砚辞故意用手指挠她掌心,气得盛夏脸都憋红了。
她担心姑父的病情,顾不上和傅砚辞较真,就任由他作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