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拉着大姑,一边走一边说:“我去看姑父。”
提起这个,盛娟情绪明显低落了,满脸哀愁。
“现在专家医生都需要排队等,可你姑父这情况,实在是等不了,真是愁死我了。”
盛夏紧锁眉头,脸上露出愁容,傅砚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一行人来到病房门口,正好遇见叶淑珍一行人。
叶淑珍怪笑一声,对着盛夏阴阳怪气道:“哎呦,你眼里还有亲人,真是不容易。”
盛夏直接无视她,径直走到姑父面前,看着他苍白的病容,一阵心疼。
“怎么就病成这样了?医生怎么说?”
姑父不想她担心,宽慰她。
“没事,做了手术就会好,听说你结婚了,你也不和你大姑说一声,我们还等着给你添嫁妆呢。”
盛夏眼里有了湿意,大姑和大姑父是真心为她好,亲生父母从来都没提过嫁妆的事情,他们却还记得给她添妆。
叶淑珍脸色讪讪,转移话题,拉着张亮介绍。
“这是甜甜的老公,张亮,他可是傅氏的员工,傅氏,你们知道吗?五百强。”
反正叶淑珍是绝口不提给盛夏嫁妆的事情。
张亮一脸得意地打招呼,“大姑,姑父好。”
说完,他便十分有优越感地站在一旁,眼里满是倨傲。
盛娟非常不喜欢他,但碍于亲戚,没有明说,只是态度冷淡下来,朝着他轻点了下头,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叶淑珍开始滔滔不绝地夸赞张亮。
“要我说,女孩子嫁人,就要找张亮这种能干的,能赚钱,他在公司可受老板重用了,马上就要提拔他当经理了,人家都是拿年薪的,一年怎么也要一百来万。”
盛娟没心思听她吹嘘,满脑子都是找医生的事情,神色淡淡,根本不接她的话。
叶淑珍说了半天,嘴巴都说干了,看盛娟一点反应都没有,脸色有些难看。
没有得到预期中的羡慕,叶淑珍心情不快,冷不丁地开口:
“你不是要找专家吗?张亮说不定认识人,不是我说,我这个女婿本事可大了。”
“真的吗?”
盛娟眼睛一亮,满脸期待地看向张亮。
张亮脸色更加得意,“我有个发小是这里的护士,我去问问他,说不定有办法。”
盛娟拉着他的手,就像是拉住救命的稻草,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哀求道:
“要是能救你姑父,你就是我们全家人的恩人。”
张脸一脸傲慢,“也不一定行,你也知道,现在专家号有多难找,我也只能试试看。”
盛娟感谢地五体投地,就差给他跪下来。
盛夏很是怀疑,觉得张亮就是在装逼,怕到时候,大姑空欢喜一场。
她眉头紧皱,对着大姑说:“我问问陆漫,她或许认识人也说不定。”
盛娟还没来及的开口,叶淑珍就打断她的话。
“你能认识什么人?还是张亮靠谱,你别为了充面子,耽误了你姑父的病情。”
盛夏脸色尴尬,但也没有反驳母亲的话。
因为她也不确定陆漫认不认识人。
陆漫虽然家庭条件不错,但这里是首都医院,不少权贵都在这里看病,每天多少人等着专家会诊做手术?
她真没有底气,确定陆漫能有办法。
傅砚辞黑眸闪过冷意,她宁愿求助陆漫那个男人婆,都不愿意求助他!
还有张亮这个混蛋,他从进门,就看他不停装逼!
傅砚辞心里清楚,张亮早就被傅氏开除了,他还敢吹嘘自己在傅氏?
“呵呵,张亮是吗?我也在傅氏工作,怎么听说你被辞退了?”
张亮脸色骤然大变,心里慌得一批,立马否认,“什么辞退?你胡说什么?”
“你一个修空调的工人知道什么?”
张亮重新找回了自信,越说越有底气。
“你能知道什么?还敢说自己是傅氏的员工,在傅氏修空调也算是傅氏的员工吗?说出来也不怕笑掉人的大牙!”
傅砚辞没有否认,挑眉看向一旁的盛夏,眼里明晃晃写着,你看看,你搞出来的误会。
盛夏对上傅砚辞戏谑的眼神,脸上有些尴尬,这些乌龙好像真的是她搞出来的。
搞得大家都误会,傅砚辞是个修空调的工人。
“不是,他不是修空调的工人。”
盛夏弱弱地出声,替傅砚辞解释误会。
盛甜甜满脸不屑地开口:“姐姐,我们都知道了,你不用再隐瞒了。”
“就是,你自己不争气,找个修空调的工人当老公,以后可别说我是你妈,我都嫌丢人。”
叶淑珍十分嫌弃地看了眼傅砚辞,这种穷酸的女婿,她可不会认。
“以后大街上遇见了,可别叫我,我可不认识他,太丢人了。”
盛娟看不过眼他们这么贬低盛夏和傅砚辞,替他们说话。
“淑珍,话不能这么说,孩子只要过得好就行,你怎么这么势利眼?我看傅砚辞这孩子挺好的。”
傅砚辞挑眉,有些意外,盛夏的大姑会替他说话,不过想来也是,对夏夏好的人坏不到那里去。
这么想着,傅砚辞掏出手机,给院长打去电话。
“我这里有个亲戚住院了,对,现在等着专家做手术。”
“对,我现在就在病房,203病房。”
大家都停下来看向傅砚辞,心里对他的举动很疑惑。
难道他认识医院的人?
盛娟眼底升起希望,却被张亮浇了盆凉水。
“别装了,你一个修空调的工人,能认识谁?”
盛娟眼里的光肉眼可见的灭了,心也凉了一半,但脸上仍旧带着笑意。
“有心就行,不成也没事。”
盛夏再也忍不了张亮,张口闭口羞辱傅砚辞,大声道:“我都说了,他不是修空的!”
张亮不以为意,呲笑一声,“呵,他不是修空调的,还能是傅氏的总裁不成?”
别说,还真是。
盛夏一脸坦荡地开口:“他真是傅氏的总裁。”
顿时,房间里安静的鸦雀无声,接着是张亮爆笑的声音。
“哈哈哈……”
“妈呀,笑死我了,你、你、你也真敢说,我的天哪,不行了,我要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