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打算(1 / 1)

&34;哦,我明白了,原来是这般情形。&34;

堂哥脸上的紧张线条渐渐松弛,以一种不经心的口吻缓缓开口。然而,当他注意到我怒目圆睁地瞪着他时,他仍旧不慌不忙地继续说:“鬼魂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就算你把它的头颅拔掉,它也不会轻易消失,顶多就是损失了一些阴气罢了。”

“只要命在,便无惧风霜,我打算去寻觅他的踪迹,一探究竟那些往昔的故事。”

我缓缓地站起身来,轻轻擦拭着脚上的尘土,细心地将鞋子穿好,准备踏出这个房间的门槛。

&34;这可不行,我们必须彻底弄明白你的身体状况。&34; 或者更加生动的表达:&34;这怎么行呢?我们得仔细审查,彻底搞清楚你的身体究竟是怎样的情况。&34;

小叔的手掌轻轻落在我的肩头,看似轻描淡写的一触,却仿佛蕴含着神秘的力量。无论我如何拼命挣扎,试图站立起来,却始终无法摆脱那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他嘴角含笑,目光如炬,温文尔雅地凝视着我。

&34;当然了,请宽心,我誓将他安全无虞地守护,即便他遭遇不幸,也依然是钟族的骄傲。难道你认为,钟家族的成员是那么轻易会被征服的吗?&34;

堂哥罕见地顺从了父亲,他那冷若冰霜的脸上竟然绽放出一抹令人费解的微笑。

“好吧。”

我无力地跌坐在床边,眼神漠然地扫过他们俩,流露出我对现状的不满。这对流淌着相同血脉的至亲,此刻竟成了我唯一的支柱。然而,当我细细思量这一切,不禁愤愤地说道:“难道我对你们倾诉的种种,你们竟无动于衷?”

&34;这些都已经是十多年前的往事了,你究竟还打算怎样去面对它呢?&34;

小叔瞧我怒火中烧,脸上的神情亦随之紧绷,变得严峻起来。

&34;我誓将手刃那只恶水之鬼,以雪心头之恨!&34;

我紧握着残留的最后一缕凶猛,挥舞着手中的铁拳,誓要让那个潜水的恶魔付出代价。

&34;哪怕真的有过,恐怕他也早已轮回转世,不可能依旧停留在原地。&34;

堂哥手臂轻轻一伸,递来一颗红润的苹果。我迫不及待地一把抓住,用力地咬下一大口,果肉的汁液在口中迸发,我信心满满地说道:“不可能,我相信我的直觉,他肯定还在这里,他没有离开。”

“即便他未曾离去,你真相信凭你目前的状态就能与他抗衡?你又凭什么断定,那潜藏在水中的魅影仍旧逗留?”

小叔轻轻拍了拍我的头顶,脸上透出一丝严肃,随即缓缓开腔。

我用力按摩着太阳穴,愤愤不平地说:“不是还有你们在吗,小叔?你曾说过,我们钟家世代都是猎鬼的高手,你肯定有能力解决这个问题。何况你在大都市混迹江湖,若没有两下子,又怎能吃得开呢?”

小叔听罢我的诉说,脸上浮现出一抹既无奈又逗趣的笑容,他摇着头,温和地斥责道:“你这机灵鬼,小叔岂会不乐意助你一臂之力?但你要明白,局势如同秋日的云彩,变幻莫测。我清楚,钟家的那块世代相传的玉佩如今就在你手中,无数贪婪的目光正盯着它。我不愿在你尚未有能力保护自己时,让你卷入不必要的风波。小叔这么做,都是为了守护我们钟家的血脉,你明白么?”

我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旁边的堂哥却揶揄道:“哦哟,这下子开窍了?怎么不再把他的力量封印得死死的,再把那传家宝玉夺走?然后把他彻底扫地出门?”

“你这顽皮的小子,难道是故意要和我过不去吗?我不得不承认,这块家传的玉佩对我来说确实有着难以抗拒的吸引力。但我也算是个明理的人,既然它已经出现在了小元身上,那就说明这是他应得的缘分。它并未落入外人之手,对吧,小元?从今往后,我会把你当作自己的骨肉看待,疼爱有加。”

小叔并未动怒,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温和,用他那充满关怀的语气尽可能地安抚着我那不安的心。

&34;小叔,你那神秘莫测的觉醒能力,究竟是什么呢?&34;

我心中明白,小叔的教诲是毋庸置疑的真理。对于堂哥的言辞,我并未放在心上。如今他对小叔的敌意已深似海,这种刻骨的仇恨,绝非一朝一夕所能化解。至于那个如同水中恶鬼般的存在,我誓将不会手下留情,必定要与他一决高下。

&34;至于我的能力嘛,未来的日子里,你会慢慢领略到的。&34;

小叔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目光温暖地凝视着我,随后他轻轻拍了拍我的头顶。

“堂哥的呢。”

我随意抛出这个问题,心中却不免有些失落,连小叔都缄默不语,看来堂哥那边,对于揭示自己能力的意愿,只怕是更加遥不可及。

“左眼!”

他轻轻地点了点自己的左眼角,柔和地开了口。

我机械地点了点头,目光再次落在自己的右手掌心。此刻,那手掌看起来与平日别无二致,平静而寻常。然而,就在刚才,它却仿佛遭受了烈焰的炙烤。我不禁疑惑,这突如其来的觉醒,难道与我的右手有着不解之缘?

当我正陷入沉思之际,小叔再度启唇,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小元啊,记住,以后在进行招魂仪式时,千万别四处乱窜。你须知,我在施展法术时,已在灵棚四周布下了禁制,那些游荡的孤魂野鬼是没法越雷池一步的。但如果你擅自跨出界限,他们定会紧随其后,追逐你而去。幸好,你的堂哥及时赶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糟糕?未必如此吧,即便我未能亲临,他想必也能游刃有余地应对。”

堂哥轻轻一弹指,苹果的果核便如同被精准导引的导弹,直落垃圾筐中。看到我满脸的困惑,他接着缓缓开腔:“那一刻,我明显感觉到,你体内蕴藏的那股力量,根本无需依赖符咒去制服他们。你只是还未熟练掌握那份天赋罢了,难道你真不知道如何唤醒那沉睡的能力吗?”

&34;具体情形已然模糊,但那份记忆中,那块玉佩突然散发出的温热依旧历历在目。我轻触它的一瞬,仿佛触电般心神一震。哦,对了,难道这一切和那神秘的插曲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34;

我缓缓抬起手臂,轻轻地在掌心深吸一口气,那淡淡的气息仿佛依然留守在肌肤的纹理之间。

“什么事?”

小叔和堂哥不约而同地张开了嘴,脸上布满了紧张的神情。尤其是小叔,他的额头上竟然泛起了一层细腻的汗珠,宛如被无形之手轻轻拂过留下的印记。

“童子尿。”

我微微咬唇,轻轻扬起手指向自己的下腹部位。

小叔猛地张开嘴巴,下巴险些惊掉,目光迅速扫过我的裤子,随后他用力抽了抽鼻子,原本紧绷的面庞瞬间变得铁青一片。

“童子尿?你不是在搞笑吧,那玩意儿跟你的本事八竿子打不着边,我的意思是,它跟你猎鬼的本事毫无瓜葛。”

小叔缓缓抬起头,轻微地咳嗽了几下,随即缓缓启齿发言。

“你怎么不坦白你怕得连裤子都湿了呢?”

堂哥抑制不住地轻嗤一声,随即身形一转,背影显得分外决绝。

&34;这我就不太清楚了,难道说爷爷他们真的要在明天举行葬礼吗?&34;

我感觉裤腿似乎还残留着水的气息,不禁有些急躁地发问。

当然,一旦明天的琐事尘埃落定,我们便将启程归去,你也需要开始梳理打包,准备行囊了。

小叔轻轻地点了点头,脸上悄然滑过一抹忧伤的痕迹。

“这可不行,我还需要在这片土地上继续驻足一段时间。”

我还不急于踏进繁华都市的怀抱,在这片宁静的乡村,我还有诸多事务等待我一一梳理解决。

&34;那可不行,你必定要与我同行。&34;

小叔猛地一下从座位上腾起,脸色阴霾如暴风雨前的乌云,目光如电凝视着我,他那勃然大怒的模样让我瞬间愣在原地,惊恐不已。

“我的琐事尚待圆满,岂能就此匆匆离去。何况头七之期未满,无论情感还是道理,都说不通。小叔,您尽管放宽心,我必定会小心翼翼地守护着咱家的传世玉佩。即使遭遇不测,我宁愿将它吞入腹中,也绝不让它落入旁人之手!”

面对暴怒的小叔,我心中一片宁静,双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语气坚决地说道:“我必须让小叔您心悦诚服。”

听我一番言语,小叔的脸色犹如变幻莫测的天气,时而阴沉,时而晴朗,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我的身躯,直勾勾地盯着挂在我胸前的玉佩。在他的眼神里,我此刻显得那么无力,保护不了这块家传的宝玉。说实在的,与这块珍贵的玉佩相比,我仿佛渺小到可以忽略不计。我并非愚钝,心里清楚地知道,在这个问题上,玉佩的价值远超过我。

即便是血脉相连的亲人,若十数载岁月未曾谋面,彼此间也会如同路人般陌生。

即便有些人彼此相伴多年,一旦距离拉开,情感亦会逐渐淡漠。何况在我幼年的记忆里,小叔与堂哥的身影几近空白,在他们眼中,我或许不过是个与其他小孩无异的稚嫩娃娃罢。

&34;你亲手将那块温润的玉佩放入他掌中,此地若你愿意,纵情停留,日子随你心意选。&34;

堂哥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弧度,眼中依旧满含着讽刺之色,紧紧地盯着他父亲。

似乎对钟离的举止已司空见惯,小叔默不作声,仿佛内心早已接受了这一事实。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我的胸前,我心中不禁轻轻一颤,难道他真的如同堂哥所言,意图取走这玉佩?但爷爷曾明确告诫过我,这玉佩绝不能离我身,即便是小叔也不可交出。我鼓足勇气,用一种坚毅而不肯屈服的眼神回望他,坚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