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康一听也反应了过来:“你是说在掀了盖头之后还需要戴上戒指,才算完成了婚礼的流程?”
谢九星点点头:“我想应该是这样的。”
从和五行学说的联系中可以看出来,封侯的考试内容还是很在乎剧情合理和逻辑正常的。
既然如此,他们通关的剧情一定是有迹可循的,凭空出现一条生路的几率微乎其微。
而且从之前两个中正官的言行和这两次的考试内容也可以分析出来。
封侯的考试是分等级的,等级越低,难度也就越小。
他们满打满算这也是在第二个等级,就不会有过于困难的剧情和考核。
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那一个就算是再不合理也是可能的了。
他们的私人任务和考核通关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起码在这个副本里是这样的。
每一个私人任务的完成,都是对他们通关的一种提示。
之前那两个男人偷走老陈总的尸体,让他们知道了新郎不一定是确定的某个人,只要是个男的就行。
谢九星在新郎消失后及时补充新郎,确定了新郎官甚至可以是一个活人的信息。
而于天抢走红盖头的行为,则是告诉了他们婚礼的第一个步骤是掀开新娘子的盖头。
那么丁康的那对金戒指,就是婚礼的第二个流程了。
谢九星简单地向二人解释了一下私人任务和主线任务之间的关系。
陈肖玉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可紧接着她又有了新的疑惑:“照你这么说的话,我的私人任务似乎与主线任务没有任何关系啊?”
拿到王阿姨家里的房产证,确实和婚礼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谢九星摸着自己的下巴,深邃的眼睛盯着主持台上的王阿姨:“这也是我好奇的地方,走一步看一步吧,总会水落石出的不是吗?”
丁康听着谢九星的分析,望着他的侧脸出神地盯了好久,过了半晌他才问了一个和考试毫无关系的问题:
“谢九星,你之前染过头发吗?白色的。”很少有人会在封侯的考试中这么处变不惊,他开始怀疑谢九星是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了。
“没有。”谢九星不假思索地回答,不过他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不过我最近还真的认识一个染着白头发的人。”
丁康听见谢九星这么一说神色一变,他凑到谢九星的身前问道:“他是谁?你们在哪里遇到的?”
谢九星垂眸:“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呢?”
他本来只是试探着说说,没想到丁康的反应这么大。
他在木休那里听见了丁康此行的目的是找人,加上他刚刚说的“白头发”,让人很难不联想到西门华。
谢九星又想起来西门华在正一品考试中那些近乎可以被称为“神级”的操作,眸色不禁黯了黯。
自己在两场考试中连猜带推理才得到考试和五行之间的关系,他却像是从一开始就知道。
这种人,真的很可怕。
丁康也知道自己的反应有些大了,只不过他实在想要看看让自己上级频频夸赞、浪费大量人力物力去寻找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丁康想到了上级许诺给自己的条件,他对谢九星说道:“帮我找到那个人,你来封侯想实现什么愿望?只要不是太过分的,我们拜相一样可以帮你实现,如果你想留在这里,我们也可以给你提供保护。”
谢九星嘴角噙着笑,眉头却微不可察地皱了起来。
好像,很多人都是主动来到这个游戏,从而实现一些自己在现实生活中完不成的愿望。
谢九星很确定自己是被动卷入这个游戏之中的。
为什么会不一样呢?
谢九星心里的疑惑很大,但没有表现出来。
他顺着丁康的话说下去:
“首先,你我都不能确定我们所说的那个白毛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其次,我对于那个人,也仅仅是认识的程度,至于他后面去了哪里,怎么样了,我一概不知。”
“最后,我凭什么相信你们那个什么拜相可以有和封侯抗衡的能力?”
丁康选择性忽视了谢九星说的前两条,脑子里面回荡的全是谢九星对于拜相的质疑。
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你特么地知不知道我们老大是谁?”丁康有些急眼。
谢九星面色诚恳地摇了摇头:“不知道。”
“你!”丁康这下是真急了。
拜相的第一条规定就是无条件维护老大权威,他们不能听到别人说一句老大的不好。
谢九星一脸无辜,他是真的不知道啊。
眼看丁康撸起袖子就要朝谢九星挥拳头,一旁的陈肖玉急忙拉住了他的手。
现在可不是什么内讧的时候,他们完成考试顺利通关才是最要紧的事。
“你们都冷静点儿。”陈肖玉没什么底气地对二人说道。
毕竟她没有资格和立场来教训眼前这两个人,她能不能出去还得靠他们呢,毕竟自己一个女的不能上去当新郎。
丁康见陈肖玉拉着自己的手,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惊喜。
不过他可没有听陈肖玉的,骂他可以,不尊重他们老大那是万万那不行的。
谢九星看着丁康气势汹汹的样子。
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到底想怎么样?”
丁康神色激动:“给我们老大道歉!”
“好对不起我错了。”谢九星从善如流地说道,快的丁康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你……”丁康有些不可置信,谢九星这样子不像是会随便低头的人啊,他都做好干一架的准备了。
“有什么问题吗?”谢九星懒得和他逞这个口舌之快,才不是因为自己打不过他呢。
丁康沉默了,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没有了。”
“好了,那咱们就别纠结这个事儿了,还是好好准备一下晚上的婚礼吧,新郎官。”谢九星说。
“哦哦好的。”丁康还沉浸在刚刚替老大维护面子的喜悦之中,根本就没听清楚谢九星说了什么,胡乱答应下来才意识到为时已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