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李成动作,谢九星就非常自觉地走了回来,并且还礼貌地带上了别墅的大门。
目的已经达到了,他又何必再自讨苦吃呢?
谢九星对于自己的战斗力有着清晰的认知,因此不该打的架他是一点儿都不打的。
李成被谢九星的这一系列操作亮瞎了双眼,凭借他混迹封侯游戏多年的经验,他是真的搞不明白这人的脑回路到底是个什么构造。
这让李成有一种自己被耍了的感觉,他来到这个考场之后,虽然没能顺利完成任务,但是也凭一己之力在这里站稳了脚跟,让这么多考生成功聚在一起,其他考生见到自己,哪个不是毕恭毕敬的。
像西门华和谢九星这样的,他还是第一次见,这种被人忽视的感觉真不爽,李成藏在袖子底下的拳头吱吱作响,他忍不住想要教训一下这两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
但是现在牧先生也在,他不好发作。
李成只得暗自咽下了这口气。
看见楼上的男人不怒自威的气势和周围人唯唯诺诺的样子,西门华也知道了这个男人才是真正说话管用的家伙。
还成,这场架不算白打。
西门华揉了揉因为过度用力而有些发青的指关节,顺手撩了一下自己颜色鲜艳的头发。
“我说各位啊,你们真是一点儿诚意都没有,我们这么真诚,二话不说就来到了这里,你们却什么都要藏着掖着,太不厚道了吧。”
西门华没有明说他们藏着掖着的到底是什么,但是不管是他的语气神态还是前后语境,都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站在楼梯上的那个男人。
西门华拐着弯儿的将男人和东西做比较,嘴上的功夫是一点儿都不肯落下。
谢九星不禁失笑,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西门华在指桑骂槐,只不过他们都将目光放在了站在楼梯上的男人的身上。
男人倒是好脾气地笑笑,并没有因为西门华的出言不逊而生气。
“大家都是自己人,犯不着这么大动干戈的,你说是不是啊,小兄弟?”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走下楼梯来到了谢九星二人的面前。
“哦,差点忘了,不自我介绍是不礼貌的。”男人恍然大悟般开口,丝毫不避讳让二人知道自己一直在观察着他们进入别墅后的一举一动。
“是这样的,我叫牧阳,可能是在这个考场里面待的最久的考生了吧。”男人自嘲一笑,“大家都叫我牧叔,不介意的话,你们两个也可以这么称呼我。”
谢九星上前一步和他握手:“牧叔您好,我是谢九星,旁边这位叫西门华,我们初来乍到,有不周之处还请您多多担待。”
牧阳已经给了他们台阶,自然是没有不下的道理,谢九星害怕西门华说些不该说的,于是抢先一步开口。
西门华瞥了一眼谢九星,但没说话。
牧阳随意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随后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大家都坐吧,俗话说不打不相识,两位小兄弟是个脾气烈的,我们这些老人在游戏里待久了,为人处世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各位就当给我一个面子,这事儿算过去了,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牧叔说的对,是我御下不严,唐突了两位小兄弟,我保证,以后不会有这样的事儿发生了,我们也没有任何意见!”李成率先表态。
“既然这样,那我就给你个面子吧。”西门华桀骜不驯地说道。
只是他这副“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样子成功让李成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牧阳出来打圆场,李成自己又率先承认了错误,西门华怎么也该象征性地检讨一下,结果他现在这样子,倒像是他大发慈悲勉为其难的同意。
到底是谁给他的勇气让这小子这么拽的?
李成不断地朝牧阳的方向看去,希望他能给个说法,但是看牧阳现在的样子是不打算插手了。
牧阳才是这里的老大,没有他放话,李成也不好发作,只是他脸上一贯和煦的笑已经要挂不住了。
“不知道牧叔需要我们做什么呢?”谢九星直截了当地开口问道。
他和西门华虽说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但是他们接二连三的举动绝对算不上礼貌。
这个牧阳显然是有一定资历和地位的。
面对他们的挑衅却还不发作,只能说明一点:他们对他而言还有利用价值。
只是谢九星自己也想不明白,他们的“价值”到底体现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