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阳闻言先是愣了愣,随后又笑着解释了起来:“大家都是考生,在考场上遇见了本来就该互帮互助的嘛。”
谢九星不想再和他废话:“前辈,如果你不能如实告诉我们你们的真实目的,那么就恕不奉陪了,我们两个独来独往惯了,其实合不合作的都无所谓,就当是我们看得起自己吧,我不相信你们会无缘无故留下我们的。”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然后抬头说道:“前辈,五分钟之后我们离开这里,如果您真的不是需要我们帮忙做事的话,想来也不必在意我们的去留了,感谢您的款待。”
说到这里,牧阳开始仔细打量眼前的这两个年轻人。
西门华毫不避讳大大方方地让他看,从进入别墅至今,他始终都是这副“老子天下第一”、“你能把老子怎么样”的态度,他率先给人留下了这种印象,那么不管后面他做出什么离谱的行为,大家都会觉得在情理之中了。
可是仔细想想西门华的行为,却发现他的每一次“胡闹“都是有明确目的的。
而且能在悄无声息中从李成的手下拿回自己的东西,怎么看也不是一个头脑简单神经大条的人。
至于谢九星,更不用说了。
虽然他在和每个人说话都是一脸恭敬温温和和的,但是仔细一看就可以发现,他的眼神始终透着疏离与不屑。面上的温柔和煦,只不过是对外伪装的面具罢了。
谢九星看似每次都会在西门华发疯的时候阻止他,可他从来都是等着事情发酵到一个对他们有利的程度时才出手。
两个人一唱一和,看似劝说实则架火,配合得天衣无缝。
更让牧阳感到可怕的一点是,谢九星和西门华两个人完全不在意他们。
不在意他们拥有的考生数量,不在意得罪了他们会有什么后果,更不在意如果不和其他考生合作最后是否可以完成考试。
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有顾虑的人不可怕,这代表着你可以利用他的这一“顾虑”去拿捏他。
真正可怕的,是那种无所畏惧,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
很不巧,谢九星和西门华似乎就是这样的人。
而且这两个人,疯起来不管不顾。
如果不是机会难得,牧阳是不愿意和他们合作的。
这个考场好不容易又来了一批考生,等下次的那一批,不知道还要多久。
牧阳不想再等下去了,所以西门华和谢九星虽然不是最好的合作伙伴,他也只能退而求其次这样干了。
牧阳不知道,这将是自己进入考场以来做的最错误的一个决定。
不管牧阳主观上来看,还是两人表现出来的种种行为,牧阳都知道,如果自己在五分钟之内不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的话,他们是真的会干出撕破脸皮的事情来。
他们两个没有顾忌的东西,可是他牧阳有啊。
他兢兢业业这么多年了,容不得自己的计划出现一点儿差错。
早就想明白了自己的计划,牧阳也不扭捏,直接挥了挥手让其他人退下。
“二位小兄弟和我上楼吧。”牧阳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二楼书房内。
”所以你的意思是,互换考生和影帝的身份?”西门华坐在椅子上,饶是他想象力丰富,也为牧阳的想法所震惊。
几人进入书房之后,牧阳也向二人坦白了自己的想法,只不过听起来很荒谬罢了。
简单来说,牧阳认为目前的考生里,找不出可以成为影帝的人,既然这样,那不如就另辟蹊径,让影帝成为考生,考生变成影帝。
“总的来说,是这样的。”牧阳对于大家的震惊已经见怪不怪了。
“所以我好奇,这个计划应该怎么实施呢?”谢九星不认为牧阳会是一个信口雌黄的人,既然他说了,肯定是有办法能够做到的。
牧阳笑了笑,单手抚摸着书桌上的摆件。
“或许你们不知道,在封侯这个游戏里,是有道具存在的。”牧阳在说话的同时,转动了一下手上的摆件。
几乎是在同时,西门华也做出了反应,伸手握住了从两人身后射过来的木质蝴蝶刀。
血迹一点点从西门华的掌心溢出,他直接讲手上的利器扔在桌子上,上好的实木桌子很快就掉了一大块皮。
西门华面色不善地看着牧阳:“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牧阳倒是无所谓地笑了笑:“我只是想让你们见识一下,游戏道具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