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气,我叫秦仲,那个薛贵是我的死对头……”
陆鸣听完秦仲的讲述也大概明白了,秦仲喜欢武术,但在文学上面一窍不通而且家庭是大户商贾人家,薛贵则是什么江宁四大才子之一,自觉高人一等,心里十分鄙夷读书人之外和身份低下的人,两人在醉月阁一见面薛贵就会贬低秦仲,而他每次也说不过薛贵,刚刚帮助自己也只是单纯和薛贵过不去。
搞清缘由,陆鸣也感觉哭笑不得,一开始自己还猜测是不是自己原身和秦仲有什么交集。
“不过兄弟你也太厉害了,咋想出那些话的,这还是我和薛贵之间的交锋,第一次扳回一局,还有这样的话能不能也教教我,或者要不以后来的时候我都叫上你吧!”
秦仲此时就像一个赢得一场比赛的小孩子。
“秦公子,骂人是不对的,我们要讲文明。”
秦仲都无语了,刚刚明明陆鸣说的比谁都脏,现在又装起那些读书人那一套了。
此时,隔间打开,几名女子端着酒水和小菜,甜点进来放下后退了出去,然后紧接着一位穿着红色襦裙,披着一条丝带的女子扭着腰肢走了进来坐在了秦仲身边。
“秦公子今天来的有点晚,人家都等你好久了,这位是?”
“蕊蕊抱歉,我先自罚一杯,这是我刚刚认识的朋友,叫,呃我好像还没问你名字。”
“陆鸣。”
“哈哈,陆鸣兄弟你也喝,今天我请客。”
秦仲端起酒杯喝了下去,然后环住了这位叫蕊蕊的腰肢。
“讨厌,有外人在呢。”
蕊蕊嘴上虽然说着,但身体没有反抗,看来两人已经是老相好了,这撒的一大波狗粮,陆鸣也只好把注意力放在了下面的表演中。
听着舒缓的小曲,看着悦目的舞蹈,喝着不上头的小酒,吃着酥甜的美食,陆鸣觉得这一刻是自己穿越来到这里后最悠然的时候。
等到几场舞蹈下来,吴妈妈手里拿着卷轴,走上了舞台,然后将其缓缓打开,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暑字。
“各位公子老爷,大家一定对今年夏天的酷暑难耐都深有体会,因此今天咱们醉月阁出的主题就为暑热,还是老规矩,请大家开始展示自己的才华吧!”
说罢,几名小厮搬上舞台桌子,两名女子端着笔墨纸砚走上舞台端坐了下来。
“秦兄,底下这是在做甚?为何不表演了呢?”
“陆兄弟,这次让你凑巧赶上了,醉月阁平常每过十日就会进行一次这样的活动,由他们出一道题,然后客人根据出的主题来作出诗词,其中水平最高的客人那桌就就能免掉今天的消费,甚至要是作的诗词好了,还会有姑娘主动找上共度良宵。”
无疑这是醉月阁的一种营销手段,只要有好的诗词从这里流出,就能大大提高醉月阁的知名度,也可以让客人开心,一顿饭钱和这好处比起来不足为道。
秦仲说着说着就陷入了幻想自己被几个头牌邀约的场景。
“秦公子你又想着哪个姐姐呢?”
一旁的蕊蕊看到后将秦仲拉回了现实,做出吃醋的样子。
“没想谁,蕊蕊我就只爱你一个,你知道我最讨厌这环节了。”
对于文盲一个的秦仲,免单甚至白嫖醉月阁姑娘这样的事情肯定和他这个武夫没关系,但这每次却是薛贵那个死装货的装逼时刻,而且不对付的薛贵好几次在这时来贬低自己抬高他,秦仲又没办法反击。
之前有一次秦仲买诗读了出来,结果最后被薛贵揭穿,当时那现场更是让自己颜面扫地,所以秦仲心里是十分讨厌这个时候。
酷暑这个题目不常见,但也不难,青楼里,许多客人正在努力发挥自己的脑细胞来想出好的诗句,而其他的人就继续吃吃喝喝,陆鸣几人就属于后者。
不一会儿,有第一个人站起信心满满的率先读出了自己的作品,然后由台上执笔的女子记录了下来。
“各位,王某献丑了。”
“王兄作诗的水平见长啊。”
“王兄这诗可真是不错,我不如啊。”
一些认为不如这作品的人放弃了展示的想法,而其他自我认为作品能及的人接着就开始纷纷展示了起来作品。
青楼里到处都是大家在相互夸赞,吹捧的画面。
陆鸣在上面也听着这些人的作品,不得不说,毕竟这些人是接受过教育的,都有一定的底子,这么短时间就能够作出诗篇,要是换陆鸣自己来作诗,肯定比不上其中任何一人,但好歹前世每天背诵的都是名作,这些人的诗作在陆鸣看来就太平常了。
“这些人作的都是什么鬼东西,虽然我秦仲是个门外汉,但也能听出来这些诗词都是狗屁不通的玩意,还恬不知耻的在互相夸赞,真是虚伪。”
秦仲也在旁边疯狂吐槽。
这时,在正对面的薛贵站起身走到了隔间围栏边,众人看到其人之后就停下了各自的声音。
“是薛公子要作诗了。”
“看来这次又是薛公子拿得头筹了。”
众人自然认得江宁四大才子之一的薛贵,之前醉月阁的活动也几乎都是薛贵的诗词力压其他人。
好些醉月阁的女子听到后都偷偷出来崇拜的看着薛贵,在场的客人,吴妈妈无不都在期待薛贵的作品。
薛贵十分享受这种被众人崇拜的感觉,此刻他觉得自己就是主角,这就是自己读书的意义所在,然后酝酿了一下声音,闭上眼,摇着头,缓缓开口:
“长空白云烈火烧,白天犹如落锅中。
不入极北寒冰河,扇子能值几两风。”
“好!这几句侧面将热体现的恰到好处,真不愧是四大才子之一。”
“薛公子的水平让我等的作品真是自觉惭愧。”
众人听完之后无不拍手叫好,偷偷着看薛贵的女子们也都眼里泛着星星。
“薛兄的水平让我等汗颜,恭喜啊,看来今晚这里又要有姑娘和薛兄要切磋一番了。”
和薛贵一起的几人也对其吹捧着。
“哈哈,大家过奖,就是不知道这诗能不能得到清婉姑娘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