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月阁三楼的一个房间里。
“清婉姐,我回来了。”
一个红衣少女推开门对着房间里坐在妆奁(古代梳妆台)前的女子说道。
“红鸳怎么了?”
“吴妈妈让姐姐准备一下,一会表演了。”
“我知道了,红鸳,今天这个主题可有什么佳作?”
“薛贵公子作了一首诗还不错,其他人的就一般了。”
接着叫红鸳的少女将刚刚薛贵的作品读了出来。
“嘿嘿,怎么样清婉姐,今晚看来还是薛公子要拿下头筹了,薛公子他有才华又有颜值,都追求了姐姐很长时间了,姐姐你真的不考虑考虑他吗?”
清婉白了红鸢一眼:“死丫头,我看是你这妮子动心了吧,要不然把你介绍给他。”
“人家可不一定看不上我,姐姐我就继续出去看了。”
“要是还有其他好的作品进来告诉我。”
“知道啦!”
红鸳说着离开了房间。
外面,吴妈妈在薛贵念完之后等了一会,见没人再站起,就大声宣布:“没人展示自己作品的话,那这次的奖励就还是薛公子拿下了。”
底下没有说出作品的人也不好意思再展示出来,吴妈妈也觉得薛贵的诗不错,传出去也能继续加大醉月阁的知名度。
“等等。”
这时薛贵打断了正欲开口的吴妈妈。
正在与蕊蕊和陆鸣喝酒吐槽薛贵的秦仲此时听到也预感不妙,马上缩了缩身子,尽量不引起对面的注意。
陆鸣看到秦仲的行为还在感到奇怪。
薛贵继续说话:“大家不知,还有一位才子没有展示作品呢,今天鄙人在门口遇到了他,当时他说的话让我都自愧不如呢。”
众人听到都很疑惑,以为是有什么比薛公子还牛的才子,开始对其询问,而知道事情经过的吴妈妈也到感叹两对冤家看来又要开始了,为了防止和以前某次一样发生冲突,当即悄悄吩咐旁边一让去叫了护院。
薛贵心里憋着刚刚陆鸣骂自己的那口气,现在有机会让其出丑,自然不会放过,于是看向对面的陆鸣:“我不知那人是谁,但却知道是对面那个秦大公子秦仲的朋友。”
大家也都知道秦家大少爷秦仲,目光也随着薛贵都看向了陆鸣这里。
“薛兄你怕不是看走眼了,就那废物,和他一起的人能有什么才学,怕不是要笑掉大牙,哈哈哈~”
“对啊,要是他能作出什么好的作品我就去吃粪土。”
“果然只是有几个臭钱的商贾子弟。”
和薛贵一起的人刚刚知道他们之间发生的事,开始大声起哄。
果然其他人听了,也开始跟着嘲笑着秦仲两人,但由于都不认识陆鸣,所以主要目标都是秦仲。
“这群死书生,气煞我了!”
秦仲拳头上青筋突起,这已不是第一次受到这窝囊气,很想出手教训这群人,但怕给家里惹出麻烦,一旁的蕊蕊也在轻抚其后背,想让其消消火。
陆鸣看着咄咄逼人的众人也恼火起来,难道他们不懂什么叫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道理吗。
既然如此,陆鸣就打算让这些井底之蛙好好见识一下前世五千年古国的文化,可自己之前去过几次书肆(古时的书店)后,发现虽然这个世界从秦之后历史就改变,但与其相同时期的许多东西会被另外的人所创作,所以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打算选择隋唐之后诗词出来。
“秦兄,今晚这顿我请了,这口气我来替你出。”
陆鸣拍了拍秦仲肩膀,然后站了起来。
秦仲虽然不知道陆鸣的底,但从门口和刚刚的聊天中觉得他也没有什么书生才子的气质,说的话反而比自己还浑,所以有点质疑的看着陆鸣,以为其只是为了替自己挡枪,转移攻击目标,心里不由对这个初识就拔刀相助的人竖起拇指。
“兄弟,你真讲义气!”
陆鸣的衣服和其他人显得格格不入,众人看到这样一个人起来,嘲笑声变得更大。
“果然是秦仲,都开始和这种货色凑到了一起。”
“少年你可要作诗?”
吴妈妈这时打断了众人,询问到陆鸣,但心里也并不怎么看好。
“对,你们这群腌臜(垃圾)货,写的都是什么狗屁打油诗,就这还好意思念出来,要我是你们,还不如跳到秦淮河里把脑子好好洗干净说不定会更机灵点。”
众人被骂,也不知道该咋还嘴,脸被被气红道:“真是有辱斯文。”
秦仲听着陆鸣说的话,看着其他人被怼的无话可说,感到十分的带劲。
薛贵看到这赶忙插嘴:“不要和这等市井流氓斗嘴,咱们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口气能这么大!”
众人纷纷附和。
“那你们这群井底之蛙竖起耳朵了,
祝融南来鞭火龙,火旗焰焰烧天红。
日轮当午凝不去,万国如在洪炉中。
五岳翠干云彩灭,阳侯海底愁波竭。
何当一夕金风发,为我扫却天下热。”
一诗作罢,众人都惊呆了,没想到这个小厮一样的人竟然真的作出了一首诗,而且意境用词不知道要比薛贵的高出几倍,尤其最后一句更是彰显气势。
“不是哥,你真会啊!”
秦仲还以为陆鸣和自己一样是个文盲。
薛贵调整了一下说到:“他这诗肯定不是自己作的,说不定又是秦仲买的!”
众人听到也开始怀疑,毕竟秦仲可是有前科在的,心里本能都不相信这诗是陆鸣所作。
“放你娘的狗屁,你们这群人玩不起!”
秦仲听到被污蔑也急了,站起来指着下面的人。
“看,被我们猜中急了。”
陆鸣摆手打住要说话的秦仲,开口道:“尔等简直是夏虫不可语冰。
田家少闲月,五月人倍忙。
夜来南风起,小麦覆陇黄。
妇姑荷箪食,童稚携壶浆,
相随饷田去,丁壮在南冈。
足蒸暑土气,背灼炎天光,
力尽不知热,但惜夏日长。
复有贫妇人,抱子在其旁,
右手秉遗穗,左臂悬敝筐。
听其相顾言,闻者为悲伤。
家田输税尽,拾此充饥肠。
楚吏何功德?曾不事农桑。
吏禄数百石,岁晏有余粮,
念此为其怜,尽日不能忘。”
陆鸣为了防止不必要的祸端,把原诗进行了稍稍改动,和前朝结合起来,将意思写成了前朝百姓的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