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在下白居易(1 / 1)

诗的前几句念出,大家的声音就小了下来,等到陆鸣说完结尾,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回味过这首诗后,都被震惊的说不出话,这就好比在街上看到的乞丐,身份竟然是皇子一样。

陆鸣这诗的水平比他们所有人写的不知高了几倍,还质疑想法的人也没有几个,刚刚叫嚣声音最大的几人羞愧的恨不得把头埋在地下,薛贵也不再说话,默默坐回了座位。

“哈哈哈,刚刚说要吃粪的人呢!要不要去厕所给你引路,你们看到了没,老子的朋友都是不知道甩你们几条街的人。”

秦仲虽然不会欣赏诗篇,但诗好不好一看就知道,在场的人表现让自己知道陆鸣的诗肯定不差,于是立马起身,一脚踩在围栏上,对着刚刚的这些人开口。

“这位公子可否透露一下姓名,还有这两首可有诗名,以方便我们登记。”

吴妈妈此时心里也乐了,没想到还有这么大的意外收获,好诗谁作的都无所谓,关键是只要这诗是从这里传出就行,连忙询问陆鸣,就连称呼都变了。

“在下白居易,第一首名《苦热行》,第二首名《观刈麦》。”

吴妈妈一旁的女子赶紧记录了下来。

“好的,我宣布今天白公子一桌的消费免单,接下来大家再欣赏几个节目,然后就是我们清婉的表演。”

随后,醉月阁又恢复了刚刚的状态,陆鸣也继续坐下喝酒。

秦仲坐回来挠挠头:“兄弟,你到底叫啥,不是说姓陆,刚刚咋又姓白了?”

“秦兄,陆鸣是我的真实姓名,刚刚只是想低调一点,对了,蕊蕊姑娘你可不能拆穿我。”

“其他那些死书生要是能写出这水平,恨不得让全天下人都知道,你倒是和他们不一样,不过对我秦仲胃口,兄弟继续喝。”

蕊蕊也笑着回道:“白大才子,小女子谨记。”

“哈哈哈~”

没过一会儿,隔间门就被敲响,几个丫鬟先后各自送来了一只手帕。

陆鸣接过来,每个手帕带着不同味道的香味,上面还写了几个字。

陆鸣不懂是什么东西,秦仲要了过来和蕊蕊看了看。

秦仲看完所有的手帕,羡慕的看向陆鸣“兄弟你魅力真大,刚来醉月阁第一次就吸引了这么多美女,而且我看名字,还有好几个头牌呢。”

蕊蕊看完把手帕还了回来:“姐姐们真是太急了,陆公子有福了。”

陆鸣也猜到了是啥意思,然后将手帕放一旁,打算等一会离开时拿走,这对处理上厕所后的事来说可是个好东西。

“兄弟,你不选选吗?难道顾虑长相?放心,不可能有差的,而且这可不用你掏一个铜板。”

“秦兄,我可是正人君子,不说这了,继续喝酒。”

蕊蕊也打趣道:“你学学人家陆公子。”

。。。。。。

“姐姐,有了!有了!”

红鸢也跑回了三楼刚刚的房间里。

“不要跑,有什么了,这么急。”

“有人新作了两首诗,最后竟然赢过了薛公子的诗。”

接着红鸢将刚刚外面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然后把刚刚誊写下一份陆鸣诗的纸也拿了过来递给了宋清婉。

薛贵虽然被外面称是江宁四才子,但在宋清婉看来,其之前的诗也就是矮人里面挑高个而已,所以之前一直都在找借口拒绝薛贵的见面。

宋清婉看完两首诗,也不禁赞叹,这两首诗将热描写的生动形象,尤其是第二首的含义有着更深一层的高度,写出了酷暑还联系到了前朝劳苦的百姓。

“红鸢,作者是江宁四才子的哪一个,或者是其他哪个名士才子吗?”

宋清婉第一反应想到诗是哪个有名的人写的。

“就是咱们江宁本地人,不过之前都没听过这人,叫什么白居易,长的挺白的挺高的,就是看起来有点穷。”

“白居易,行知道了,红鸢我要准备上台了。”

醉月阁大厅中,前一舞跳罢,突然大厅中大部分烛光熄灭,剩余的烛光主要集中在了舞台上。

下面坐着的一人大喊:“清婉姑娘要出来了!”

“秦兄这是怎么了?”

陆鸣看到感到十分诧异,竟然有点像前世表演聚光灯的感觉。

“这是清婉姑娘要开始表演了,这可是醉月阁每天最精彩的时候了。”

秦仲说着激动的将身子往栏杆处靠。

看着这么多人兴奋,陆鸣感到疑惑:“清婉姑娘是谁?有那么大的魔力吗?”

“清婉姑娘可是醉月阁的花魁,而且还是之前好几年江宁的花魁,陆兄你别喝了,快认真看就知道了!”

舞台上,舞女换了一身衣服重新登上台子,接着伴随着屏风里传来的琴音,舞女也开始随音而舞。

然后屏风缓缓被拉开,一道人影也显露出来。

女子盘坐于地,手指拨动琴弦,看到人的一刻陆鸣都呆住了,自己就算在前世阅女无数,但也很少见过这么美的女人,肌如白雪,娥眉淡拂,唇若红莲,在一袭白衣和烛光的照射下,女子显得更加的清新脱俗,身上仿佛有股灵气,此刻她就如同天上的仙女落入凡尘一般,有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感觉。

陆鸣此刻只觉得这样的女子不应出现在青楼这种地方。

琴音旋律清新流畅,节奏轻快,有万物向荣之感,可以听出弹的正是春秋时期的阳春白雪。

一曲作罢,底下的人也欢呼着鼓起了掌,然后跟着又是一曲。

这次是诗经里的桃夭,伴随着曲,宋清婉也唱了出来,“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声音婉转柔和,所有人都深深的沉入进宋清婉的歌声里。

到了第三首曲子,音调突然转变,变得有点悲凄,宋清婉的神情也突然变得不一样,脸上出现一抹愁感。

“才过笄年,初绾云鬟,便学歌舞……永弃却、烟花伴侣。免教人见妾,朝云暮雨。”

一曲结束,众人都还在被曲子的情感所深深感慨,而陆鸣此刻心绪却早已不在曲上。

因为宋清婉唱的这首词竟然和前世里柳永所作的《迷仙引》相差没有多少,但要知道柳永可是北宋的人,这词是当时他为感慨青楼女子所写,现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那舞台聚光灯一样的操作,难道还有其他人也穿越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