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曲唱罢,宋清婉起身离去,过来两人将琴给抬走。
众人知道这是其表演结束了要离场了,还是纷纷表示想让宋清婉留下。
吴妈妈这时站了出来:“大家也都知道清婉每天只表演三曲,我也没办法,所以今天就到这了,接下来还是老规矩,大家有想尝试的就过来试一下,其他人继续玩起来。”
回过神的陆鸣也问到秦仲:“秦兄,她说的规矩是什么意思?”
“噢,就是清婉姑娘定下了两道题,第一道是对对子,只要对子合适,就答第二题,第二题是作一首诗词,只要诗词打动清婉姑娘的心,那就获得了去其闺房里机会,对了,那薛贵也已经尝试过好多次,但都被拒了,我觉得清婉姑娘肯定看不上这东西,哈哈哈~”
“进去了青楼难道这事还能她自己做主吗?”
“人家清婉姑娘只是清倌人,卖艺不卖身的。”
“行,多谢秦兄,那我现在要下去试一试那两道题了。”
秦仲一副我懂你的表情:“原来如此,我说兄弟你刚刚当正人君子,原来只是看不上她们,想挑最好的,不过说不定你就真成功了,到时候还能气死薛贵那孙子。”
“秦兄我只是找她有事,不过也不早了,不管怎么样一会我就不上来了,今天能认识秦兄很高兴。”
陆鸣没有其他想法,现在也没心思喝酒,只想找到刚刚那词的作者,确认一下是否还有其他穿越过来的同类,说不定还能从中找到回家的方法。
“好吧,不留你了,我也准备和小蕊蕊去共度良宵去,陆兄弟你这朋友我交定了,你家在哪里,以后我来找你。”
“就在xx胡同里,不过几天后初二我家的酒楼开业,就在不远处的xxx,秦兄可以过来,我到时候好好招待你。”
“没想到兄弟你深藏不露啊,家里有酒楼还穿这么低调,行,到时候我肯定去捧场。”
不是陆鸣不买,只是这开了个酒楼反而倒欠着钱,哪里能舍得买好的衣服。
红鸢坐在一楼的大厅一个桌子上负责每天宋清婉设下的两道题。
“这次我写的诗肯定能打动清婉姑娘的芳心。”,“你在想什么,清婉姑娘怎么会看上你这个丑样,她是我的。”……
桌子面前聚集了不少爱慕宋清婉的人,薛贵也在其中,一群人怀着自信的心理正在争先给出自己的答案,但大部分的人就连第一关的对联都难以给出凑合一点的答案。
陆鸣走了过来,大家看到是那位白居易,就不自觉往后让开了一点。
“白公子,你要来试一下吗?”
红鸢看到来人,心里嘀咕果然不管再有才也不可能抵挡住姐姐的容颜。
“没错,请姑娘告诉在下题目吧。”
“好的,第一关是对对子,白公子听好了,上联是大木森森,松柏梧桐杨柳。”
这副对子是同偏旁部首联,还是有一定的难度的,前面森正好六个木对应着后面的六种树,不少人在这里被难倒,从题一开始出来到现在都没想出来,也只有少些人给出了勉强一点的答案,目前最好的也就薛贵与另一个人给出的小溪潺潺,江河湖泊海洋;小花朵朵,桃李杜鹃红梅。
陆鸣听到上联之后,思索一刻马上给出了他的答案:“细水淼淼,江河溪流湖海。”
一旁人刚听完下联时还想挑一挑不合适的地方,认为陆鸣这么快怎么可能对的上,结果发现小丑竟然是自己。
“他怎么能这么快!”,“其实刚刚我也是想的这个,只不过被他抢先说了。”……
陆鸣没管其他人的表现,对着红鸢说到:“我应该算通过了吧,不知下一题是什么。”
之前那些人给出的下联虽然能及格,但和上联比都少了一些精髓,但陆鸣给出的下联,无论在音律还是结构上都堪称完美,红鸢也同样没想到这个白公子这么厉害,呆了几秒然后反应了过来:“过了,过了,公子下一题的需要写出一首符合清婉姐的诗词,清婉姐看过会自行评判。”
陆鸣点了点头,然后从桌子上拿起一张纸和笔到了一旁桌子上。
前世陆鸣练过很长时间的毛笔字,尤其喜欢赵的瘦金体,可能是天赋有限,不管怎么练都缺少韵味,但要写出一手端庄规整的楷书还是可以的。
本来想写一首符合宋清婉样貌的诗,但想遍前世自己知道的相关诗词,也好像只有《洛神赋》描写的能够与之匹配,可同样百余年前已有一个叫魏子建的人写出过内容差不多的另一首。
最后陆鸣想到古代女子大多数沦落青楼的结局,于是略改一些内容,提笔写下了《琵琶行》。
写完之后,陆鸣待其墨水变干递给了红鸢,有的人还想凑过来看看写了什么,红鸢直接翻了过来。
“姓白的,就算刚刚输给了你,但这次我写的肯定会胜过你,清婉是我的,你别痴心妄想了!”
薛贵看到陆鸣也想觊觎宋清婉十分气愤,过来交上自己的词之后,瞪着其说到,因为这次自己可是琢磨了十几天,费了很大功夫写出夸赞宋清婉容貌的,坚信不可能比陆鸣这么点时间写出的差。
“那就拭目以待吧。”
陆鸣不去看薛贵这个小丑,坐到了一处无人的桌子上等待。
过了一会儿,红鸢拿着大家写的纸张带了上去。
“清婉姐,今天的收完了,那位白才子也写喽!”
宋清婉正在练琴,红鸢将纸放到其面前。
宋清婉叹了口气,她小时本是异地官宦人家的大家闺秀,在八年前家中遭遇变故,为了活下去不得不流落青楼中,但又不想做出卖肉身的娼女,好在自己的琴技和音色很好,而且当时还小,也没有完全长开等因素,所以和醉月阁签下了清倌人的契约。
经过这几年,宋清婉慢慢成为了醉月阁的招牌,名气越来越大,并且还夺得了江宁好几届的花魁,无数的名人,富商等都曾来过表示想要包下自己,都被自己拒绝,吴妈妈当时也想的是待价而沽,所以没有表达过要让自己接客的意思。
但现在自己已然二十一,伴随年龄的增加,新人的兴起,能给醉月阁带来的利益会越来越少,近一段时间吴妈妈就想趁自己花魁名头还在,明里暗里劝说自己也开始接客,找一个金主。
虽说是清倌人,但身处青楼很多事都身不由己,有多少人最后能逃脱命运,最后要么赎身,要么变成红倌人接客,就算被赎身,大多也是成为了大户人家的小妾,终其一生都将困于那一院墙里。
面对压力,最后宋清婉只好设下两道题来先应付,只要第二题自己说不符合心意就行,吴妈妈一时也不好说什么,但这也不过只是缓兵之计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