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1 / 1)

天啦噜!

二婶竟然对爸爸……!!

想不到,他们之间还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信里的意思,二婶对白霓似乎有很大不满。

这么多年,她对白霓心怀芥蒂,迟迟不愿接纳。还四处散布对白霓不利的言论,想尽办法去贬低和污蔑。

想来,多半是醋意她吧。

二婶对二叔的感情,确实淡薄。

她宁可去找别人,也不愿和二叔在一起。即使很多年过去,她依然没有半点动容之心。

既然不爱……

她为什么会嫁给二叔呢?

细细瞧着,这封信的表面有很多折痕。估计是经常被翻阅的缘故。

段恩恩敢打赌,秦欣肯定不止一次偷偷看过这封信。

爱情啊!它就像一把双刃剑,既能让人感受到无尽的幸福和温暖,又能带来刺骨的痛苦与折磨。

它如同烈火一般炽热,却也似寒冰一样冷酷;它可以使人沉浸在甜蜜的梦境之中,同时又会将其打入无底深渊。

爱这个字简单又复杂,轻盈而又沉重,它承载了太多人们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

尽管爱如此折磨人,但无数人依然义无反顾地投身其中,追寻着,属于自己的那份真爱。

或许这就是爱情的魅力所在吧。

毕竟,人生若没有爱过一场,岂不显得苍白无味?

同样的,她也从没后悔爱过段司夜。

即便他对浪漫一窍不通,就像一个木头人一样不解风情。

但是,在她心里他仍然是那个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存在。

无论世界如何变幻莫测,无论时间怎样流逝变迁,他永远都是她心底深处最爱的那个人。

这份深情,如磐石般坚定不移。又恍似夜空中最璀璨耀眼的星辰,永恒而不灭。

可惜的是,他不爱她……

凯麦ktv。

豪华vip包间。

偌大的沙发上,坐着个男人。

他手中紧紧握着那只透明酒杯,仿佛这是他与世界之间最后的一点联系。

抬起手将杯中透色液体一饮而尽,紧接着,又迅速斟满另一杯。每一次吞咽,都像是一场自我折磨。

酒精灼烧着喉咙和胃部,带来一阵又一阵刺痛感。

然而,这并没有让他停下动作,反而令男人更加疯狂地沉溺其中。

他眼神阴冷而窒息,宛如深夜里潜伏在黑暗中的猛兽,透露出一种令人胆寒的气息。

那原本明亮的眼眸,此刻被无尽痛苦所笼罩,失去了往日光彩。

随着时间推移,酒杯一个接一个地空下去,而段司夜的身体也逐渐摇晃。

但他依然坚持着,似乎是想用这种方式,来麻痹自己内心。

“你当时就应该用男人的力量征服!”

“女人最吃这一套。”

陆景年幽幽扫向季文湛。“嘴里没好屁,竟出一些馊主意。”

“怎么能算馊主意?我不信你征服嫂子的时候,没用过这几招?”

仔细回想,他倒是用过。

可人与人不同,事与事不同,哄女人,也要根据事情发展以及各种原因而推进。

季文湛一把夺下段司夜手里的酒杯。“行了行了。本来岁数就大,再折磨下去老的更快!”

“小丫头年轻貌美,就算再过个十年八年都还新鲜。你若还不注意身体,说不定哪天人家就把你给踹了!”

陆景年小抿一口酒。“老段,文湛话糙理不糙,酒多伤身伤肝,也解决不了问题。”

“回头用力哄哄,总归会心软。”

就像一场激烈战争,总有办法,能解开敌方强而有力的攻势。

“叮~”

段司夜轻皱眉头,凌厉地打开手机。

“司夜,婚礼当天,我会还你一个原模原样的高清视频。”

他不暇思索,手指快速在键盘处,拼出一个“嗯”字。

“下周三婚礼。”

季文湛瞥了眼他身影。“啧啧。谁啊?这么专注?”

男人继续猛灌几杯。

“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怎么?复合了?”季文湛问。

“下周我结婚。”

两人震惊地看着面前这个不清醒的段司夜。

“和谁结?”

他轻轻启口,艰难吐出两个字。“沈玟。”

丫的不是疯了?

“得!劝了半天来一招更狠的。”

季文湛无奈摇摇头。“没人管你那点儿屁事!”

“我再去要瓶酒来。”说着,他推门而出。

凯麦ktv、大厅。

“小浠,你到底在哪里啊?”

段恩恩四处张望,努力寻找目标人物姜妤浠。

“就在一个大花瓶……呃~,的后面!”听语气,似喝了不少酒。

大花瓶……

张望几个来回,才看见犄角里竖着一个青花瓷装饰的大花瓶。

走过去,一眼便瞅见坐在地上的姜妤浠。

她抱着酒瓶,满脸醉态。

“怎么喝成这样?”段恩恩蹲在她面前。

听闻声音,姜妤浠睁开那双泪眼。

“恩恩,我失恋了……”

她微惊。“你什么时候谈的恋爱?”

“一周前啊。”

一周……前?!

这恋爱期貌似也太短了点儿?

“那狗男人竟然出轨!还是我亲眼所见……”

“恩恩,听我的!找男人一定不能找太帅的!”

“……”

“你在哪里找的?”段恩恩问。

“交吧。”

“那是什么?”

她懵懵的问。

“一个交友平台。”

“……”

这是什么不靠谱渠道?

听都没听过!

“为渣男伤心不值得。”

咦?

这话是不是应该送给她自己?

不过,像小叔叔这样的渣男,怎可和那些庸俗弟子相提并论?

虽然是个渣男,但也是最高贵的渣男。任何人都无可比拟!

姜妤浠抱着酒瓶哭喊,模样似被赶出家门般惨烈。

段恩恩安慰了好半天,才给哄好些。“那男人呢?”

“跟贱人跑了!现在两人估计都睡一起了。”

“早发现,早认清。省的日后更麻烦。”

段恩恩挎着姜妤浠,并肩往前走。

“对了。这些天竟顾着狗男人了,都忘记问你,你和段大叔怎么样了?有没有进一步?”

如此情况下,居然还能念着好姐妹?段恩恩心中不禁为这份深情厚谊,增添几分感动与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