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连自己女人都伺候不了(1 / 1)

瞄一眼对面紧闭着的房门。

脑海里忽地映出男人冷嘲热讽时的脸色。

撅起小嘴儿,径自略过。

小叔叔还真绝情,人家一天没出门,连声问候都没有!

就不怕她有个三长两短,想不开自尽去?

渣男!

睡了就跑!

说不爱就不爱!

无尽黑暗之中,整个世界都被吞噬了一般,伸手不见五指。

段恩恩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试图摸索着前进。

每一步,都充满了不确定性。

经过一番艰难探索,段恩恩手摸阶梯扶手,顺着扶手慢慢迈步下去。

突然间,她一只脚碰到障碍物,因此差点摔倒在地。

定了定神后,发现是一把椅子横在地上。轻手扶起椅子,继续往前走去。

渐渐地,她感觉到周围空间变得开阔,空气中似是弥漫着淡淡食物香气。

没错,这里就是厨房!

几年没回来,老宅的格局还清晰地印在脑子里。

段恩恩心中一喜,加快了脚步。

从冰箱里找到一块面包。

自顾地吃着。

须臾。

不知什么声音,忽地传入耳中。

“嗯~”

咦?

是谁?

段恩恩咀嚼的动作倏而停住。

“嗯~~”

这次倒比刚刚还要清晰。

好像是……男欢女爱时发出的旖旎?

声音接二连三响着,而且一次比一次略大。

她闻声寻去。

“嗯……叶逸锋……”

“你好像……越来越厉害了……”

这声音听着怎么有点耳熟……

段恩恩走到储物间前,透过门缝,从中发现一点微弱的光。

“段司阳怎么能算个男人?连自己女人都征服不了!”

段恩恩微惊地用小手捂住嘴巴。

里面是……二婶?

女人气息微重,似是累极了。“这么多年你还不清楚?我根本不愿让他碰。”

“心里还装着那位?够深情啊!”

女人沉默片刻,没答复他。“一会儿走的时候小心点。段司夜回来了,他可不同别人,聪明的很。”

“你怕他?”男人问。

“统领身边的兵种。谁不惧?”

男人冷呵一声。“欣欣你也太抬举他了。”

“你又没和段司夜相处过,怎知他不行?”女人似是有些护着。

“凭他找那种女人做未婚妻就知道。”

“男人都一个熊样,贪图美色。”

不知男人做了什么动作,女人娇呻一笑。

“都三十多岁的老女人了,也不比年轻时那般有韵味。”

“不不不!女人如酒,越陈越香,而你恰似那陈年佳酿,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韵味。”

“就你会说!”

“行了,把衣服穿上,快走吧。”

男人戏谑一问。“满足了?”

“讨厌!”

听闻声音,段恩恩怕被发现,赶紧寻了一个隐蔽地方,将身体藏匿其中。

偷瞄着,率先从储物间出来的是秦欣,她穿着睡裙,蹑手蹑脚地四处张望一番。

“没人,出来吧。”

片刻之间,一个身材魁梧、肌肉发达的男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在黑暗中看去,他身体犹如一座小山般雄壮,每一块肌肉都充满力气,仿佛随时都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他模样看不太清,但大致可以看出,他长着一张方圆脸。这张脸庞线条圆润流畅,无端给人一种魅惑感觉。

“叶逸锋,下次早点来。”

男人用力亲女人一口。

便悄摸地顺门遛了。

秦欣见男人消失,满足的抻抻裙角。

而后,泰然自若地返回房间。

直至彻底安静,段恩恩才呼了一口气。

二婶可真是胆大妄为!

敢做出如此卑劣之事?这简直就是对家庭和婚姻的背叛与亵渎。

想来平日里看着端庄的二婶,居然也会有这般不堪的一面,实在令人唏嘘不已。

难道她就没想过,会给自己以及家人,带来怎样严重后果?

刚从两人之间的对话就不难看出,他们认识的时间并不短!

可怜二叔在外辛苦奋斗家业,根本不知自己后院,已燃起熊熊烈火。

她这算不算,有了秦欣把柄?

提起步子正要走,脚却不知被什么牵绊住。

什么东西?

她蹲下身子,用手摸索着。

软软的……

是……绳子?

猛地一拽。

“啪啦!”

一个小板子掉在地上。

这是暗格?

拿出搁置在里面方方长长的东西。

摸起来似纸般的触感。

是谁恶作剧吗?

“在抓老鼠?”

“……”

段恩恩顺然回头,一个熟悉身影靠在阶梯扶手边,此时似正看着她。

她不知男人是何表情,但从刚才说话的语气中便可感觉到,他心情似乎不错?

收起东西,将小板子放好。

试探性走到男人面前。

“手里拿的是什么?”他质问。

啧啧。

火眼金睛吗?

这么黑都看得见?

“不用你管。”

“段恩恩!?能不能不耍脾气?”

“……”

眼底忽地冒起一层火焰。

“我哪儿敢?我有什么资格在段大军官面前耍?”

段恩恩冷嘲热讽的话语,惹得男人心里一阵不舒服。“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饭不吃,觉不睡?眼睛都快哭成核桃了!折磨自己很有意思?”男人盯着她红肿的眼睛,及眼下乌黑。语气微提。

“呵?你大可不必如此惺惺作态!现在跑来装出一副关心我的模样给谁看?”

“我段恩恩哪怕把眼睛哭瞎,都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反正无论怎样,他都不会心疼。这点折磨,又算得了什么?

“好。”

“很好。”

他一脸阴冷。

“所以拜托你以后不要再假惺惺地出现在我面前。我很烦!”说着,段恩恩便摸索着走回房间。

关门之前,她还等了一会儿,以为段司夜会跟上来,可半天,也没见他半个身影。

呸!

又犯贱!

“哐!”一声。

门被重力关上。

肆意躺在床上,打开攥在手里的“纸”。

仔细一瞧,是封信?

只见封面上写着四个大字。

“至段司明。”

爸爸?

继续抽出里面一张纸。

密密麻麻的字迹,工整有力。

“段司明,你可知晓?我心中所属之人唯有你。然而现实却如此残酷,让人心碎。

实话说,我对段司阳毫无感觉,一丝一毫的爱意都不曾有过,但命运弄人,偏偏我们被凑到了一起。

而你呢,段司明?你的心早已属于白霓。每当想起这一点,我便心如刀绞,痛苦难耐。

或许这就是爱情的无奈吧,明明深爱着,却无法得到回应。而自己所不喜欢的人,却又纠缠不清。

如此复杂纠结的情感交织在心头,让人喘不过气来。但无论如何,我都会坚守自己内心真实感受,因为,那才是最珍贵的东西。

段司明,原谅我无法接受白霓,因为我自心里觉得,她真的配不上你。

爱你的,秦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