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发现是迟早的事(1 / 1)

“非要作闹一番,搅得大家心里都不痛快才满意?”

他冷呵“如此,那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段恩恩的心,恍如被一只无形大手捏住。她喘不过气。整个身体就像秋天里的枯叶,摇摇欲坠。

“终于吐露心声了?”

“很惹你烦是吧?”

打开门,目光瞥向别处。“嫌烦就走吧。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男人孤身而立,如山般挺拔的脊背,没有一丝晃动地消失在段恩恩视线之中。

她捂着巴掌大的脸,泪水从指缝间淌下,痛苦地呜咽着。

白宫、审讯室。

审讯室内一片沉默,只有不时传来的哭泣声和低沉喘息声。坐在金属椅子上的男子,他衣衫褴褛,头低垂着。身体微微颤抖,如落叶般。

段司夜端坐在男子面前,指尖夹烟。

冷淡的余光扫了他一眼。

什么叫王之蔑视,尽在那一眼中。

“老段你大半夜抽什么风?觉也不让人睡安稳。”刚进门,季文湛就开始抱怨。“好不容易泡到手的极品,刚扒衣服就让你给搅和了。晦气!”

见段司夜沉默不语,季文湛瞄向坐在对面那惨不忍睹的“人”。

不由得惊呼“我靠!老段你什么情况?这么狠?”

段司夜走步到男子面前,眼神冰冷如铁,目光森然可怖。用手轻轻弹了下额头。便像按到开关似的。说“我是三十六号。”

他嘴唇微微颤抖,殷红的鲜血从嘴角缓缓滴落,仿佛一朵盛开在苍白脸颊上的诡异花朵。

他眼神没有正常人的神采,变得空洞无物,就像两个深深陷进去的黑洞,让人看不透其中隐藏着怎样得情感和思绪。

或许是痛苦,或许是绝望,又或许是一种超越尘世的冷漠。

“你的任务是什么?”

“接到gavin芯片。”

“……”

紧接着,他便突然口吐大量鲜血。赤红的血被喷溅得到处都是。

男子身体抽搐不停,直到几分钟后彻底断气。

季文湛张了张嘴,眼睛瞪的溜圆。“他怎么会……死了?!”

深更半夜,让他亲眼目睹如此血腥场面?这一晚上,恐怕又要失眠了!

季文湛机敏地转身面壁,不再去多看那男子一眼。他不曾参与过一次战争,自然对这些东西有些敏感。

不像段司夜,从战场上一路杀过来的阎王。什么场面没见过?

“突然暴毙,其中必有蹊跷!”

男人命令道。“林貉,拖去验尸房。”

“是。”

接到指令,一个穿着黑色军装的男人按吩咐把男子扛在肩上,从他离开的步伐和速度来看,丝毫不显费力。

“多数概率,暗黑组织所有杀手,都用的是序号编制。”

见男子消失,季文湛这才敢转回身。“死了连名字都没有?和机器人有什么区别?”

“没有区别。若说有区别,就是他们长着一张人脸,不易发觉,隐藏度更高。或是枪法精准,有某方面天赋。”

不愧被称为天下第一“杀手”。

不仅方法恶毒,而且心思缜密到没有一丝漏洞!

gavin芯片?

思索一番,段司夜呢喃道“看来要等尸检报告了。”

人被拖走,两人也相继而离。

路上季文湛憋不住地调侃“话说回来,你怎么给三十六号揍成那德行?”

“而且深更半夜过来提审?”

“……”

男人接着抽了一根烟。

“你这烟瘾可是越来越频了?”

“当心影响性功能!”

“滚!”

他撇撇嘴。“怎么了?心情不爽?和小公主吵架了?”

夹烟的手一顿。

这家伙开天眼了?

怎么什么事都瞒不过他?

“要我说,也不怪人家跟你吵架!一句情话都不会的说老牛,木的要死。”

“老段,想不想讨个招数?”季文湛扯开一抹坏意的笑。

原以为这老牛根本不会搭理他,毕竟这么无聊的事情,他根本不会去做。

“说。”

“哇哈哈哈,老段你果然坠入爱河了。”

段司夜横他一眼,心里自然懂季文湛意思。

“少废话。”

“很简单,送束花儿。”季文湛面露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

“扯淡!”

他活了三十多年,从没送过女人什么花儿!

暗黑基地。

在那座豪华而硕大的别墅里,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正端坐在沙发前方。

他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仿佛能够穿透一切。薄薄嘴唇微微勾起,透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尤其引人注目地是,他右耳佩戴一枚璀璨夺目的钻石耳钉,伴随头部轻微晃动,不时散发出耀眼光芒。

“少主,三十六号被抓了。”

黑衣男子对其俯首。

男人扶手上的手掌猛地一收。“废物!”

“信号销毁了?”

依段司夜的聪明才智,他一定会把三十六号研究个彻底!

“一小时前,我已经让人切断了。”

他放心复言。“嗯。这次你亲自去一趟城外。gavin芯片是组织内部至关重要的关键,不可出现一丝一毫得意外!”

“遵命。”

“但是少主,手珠要不要带给老主子?”

他眼神坚定道“不用。”

“可老主子……”

“我说不用,听不懂吗!”男人怒吼,仿佛听到老主子三个字,便会莫名一阵恼火。

“是。”

“gavin芯片明天务必拿到我面前,否则你就要提头来见我!”

黑衣男子控制不住地颤栗一下。

“给我买一张后天到达d市的机票。”

“少主是要……?”

男人眯了眯眼,沉声道“增兵买马。”

一大早,某房间门口突然多了一束满天星。

“王阿姨,三楼地毯都脏成什么样子了?踩在上面硬的跟水泥路似的!”段茵曼椅在房门口,斥责道。

“好的小姐,我这就去处理。”

“快着点。”

眼神不自觉地飘向东侧紧闭着的房门。

今儿个厚脸皮怎么没出来吃饭?

呦!

哪里弄的花儿?

她迈着轻盈而又优雅的步伐,缓缓朝着那边走去。

每一步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自信坚定。

轻轻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其拿起。凑近鼻尖,深吸一口气,顿时一股清新宜人的花香扑鼻而来。

随着她呼吸,这股花香渐渐弥漫开来,充盈着整个走廊。

“还挺香。”

如此厚脸皮的女人,怎配得上这么又香又美的花儿?

想着,她便不客气地拿回房间,插在了花瓶里。

“小姐,哪里来的花儿呀?可真好看。”

段茵曼美滋滋的摆弄着。听到王阿姨的话,心里更是美了几分。

段司夜接近傍晚才回来,他瞄了眼餐桌前的几人。眼底倏然黑压压戾冷。

“三哥,去看看你忠爱的宝贝吧!估计啊,已经死房间里了。”

他拧眉扫向段茵曼。

“看什么看?让你三哥先吃饭!”回想起段司夜对她说的那些话,孙丽蓉气就不打一处来。

“死不死的,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吃饭还得用人去请吗?做她的春秋大梦!有本事就一直别吃。饿死最好,省了我段家粮食。”

段司夜走去三楼,门口那束花已然不见踪影。

他眸底微微璇动几分。脚步朝左,扬起的手停在半空中。抿着微薄的唇似是在听。

房间里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还在生气?

凝思片刻,脚步还是转去右边,进了房间。

天空不知何时被乌云遮蔽,星月隐藏着踪迹,在这墨色深夜里,目光被缩短了距离。

“咕噜~”

一天一夜没吃东西,肚子饿的心直发慌。

段恩恩打开房门,走廊里静的连呼吸都显得格外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