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会不会蛊术呀?(1 / 1)

谢兰韵从小熟读女诫,学习相夫教子,母凭子贵。在她听来,谢灵韵这句话就是大逆不道的。

谢曦韵对她道:“谢灵韵就是在乡下住惯了,青州那边的乡野地界应该没有我们盛京这么多规矩,可是有时候,我又觉得她有些话挺有道理的。我听闻哪家的高门贵女因为夫君喜欢小脚,便开始缠足,这不是纯纯有病吗?受虐体质啊!”

谢兰韵又好笑又无奈地摇摇头:“谁教你说这话?”

谢曦韵抬手一指,指向谢灵韵。

按照谢灵韵的话来说,纯纯就是有病,完全就是受虐体质,抖m属性!

谢灵韵也在庆幸,幸好自己没有穿越在流行缠足之风的时代,那不得痛死她?现在只是初见端倪,少数民族皇帝当政的时候也下令禁止过,还没有流行起来。

谢兰韵伸手刮了刮谢灵韵鼻梁,无奈笑道:“你这都教了妹妹什么?”

“姐姐,你真的甘愿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吗?”谢灵韵心中生出几分兔死狐悲的悲凉,她们都是女子,在一个时代背景下,谢兰韵的结局也折射出她们的结局。

“傻妹妹,又说什么胡话。”谢兰韵摸了摸她的头,笑得温柔,“你以后也会嫁人的。”

谢灵韵抬眸看着温柔的女子,恍惚间她想到了姜小娘,那个温柔美好的娘亲,用穿书那几年的时光弥补了她缺少母爱的童年。

她听说姜小娘未嫁入谢府前,一直有一个念念不忘的心上人。

她想到姜小娘每日在庭院郁郁寡欢地弹着琵琶古曲,想到那日深夜春雨,女人跑过来拉着她的手,求她不要抛下她和弟弟。

女人一生得荣宠都被系在了一个男人身上,一生的自由都被系在孩子身上。她的腿上,好似绑着一条无形的链子,那条链子的长度,只够她在家中走来走去,大门虽然没有上锁,她却一辈子逃不出去了。

想到此处,谢灵韵心中无限悲凉和恐惧。

“好啦,”谢兰韵笑道,“你们三个小鬼问完我,也该我来问了。”

谢灵韵点头:“姐姐问便是。”

“嗯……就是我真的很好奇,”谢兰韵看向她,眼中充满好奇,“听说南夷苗疆人擅长用蛊,那个蛊可不可怕,长什么样子呀?”

提到这个话题,剩下两个女孩子也相当好奇:“对呀对呀,我们也很好奇!真的有这种东西吗?那你会不会蛊啊?”

谢灵韵眉梢弯了弯,答道:“我倒是听小娘说过,不过会蛊的人很少,都是南夷宗室传下来的。养蛊之人以自己血肉喂养蛊虫,而且饲养蛊虫非常危险,我不会这个。”

“我听说蛊虫也分很多种,其中有一种叫做情蛊,用这个就不怕自己夫君不喜欢自己了。”谢鸾韵道。

“谢鸾韵,你这个想法很危险!”谢曦韵言辞义正地说。

谢灵韵其实不是很懂其中的门门道道,她穿书到这个世界不过才几年,也不是一个正宗苗疆人。再者,南夷战败后,许多苗疆人被屠杀,一些南夷宗室子女被运进盛京都城为奴为婢,少数苗疆人已经躲进深山野林。

蛊术已经失传许久。

姜小娘会一些,不过是给谢逾白压抑血性杀戮心的小蛊虫。

姜氏从来没有教过谢逾白和谢灵韵,在她眼中,为南夷宗室惹来杀身之祸的便是这被世人吹嘘过于玄幻的蛊术。

金蚕蛊也好,尸蛊也好,情蛊也罢,若不是用在正途上,终究会反噬养蛊人。

……

重霄居。

银鞍接过荷锄送来的食盒,回到密室中,放在桌上,看着神情晦暗阴鸷的少年,声音低了下去:“少爷,是二小姐送来的冰饮。”

少年面前是一具被蛊虫蚕食得只剩骨架的骷髅,眼底是猩红的杀意,红色狰狞的蛊虫从骷髅的脑髓里钻出,飞到谢逾白的指尖。

听到银鞍的话,眼底猩红褪去,恢复往常一片笑意:“先拿出去吧,这里脏,我出去吃,也不知道前几日我送给谢灵儿的果子,她喜不喜欢吃。”

“想必,小姐是喜欢的。”

密室中除了一具骷髅,还有各种蛊虫撕咬发出“滋滋”的叫声。

他自小跟在少爷身边,也不知道少爷是什么时候学会的蛊术。自从摔崖那次后,少爷好像就无师自通了。

少爷身体里也有苗疆人的血,难道苗疆人对这些都是无师自通的?

谢逾白用尸蛊控制着人成为行尸走肉,佯装尚且在世的模样找到尸体生前熟悉的人,拿到宫门令牌。

盛京宫中也有苗疆后人,谢逾白担心会被识出,没有冒险进入宫中。

不过能够拿到宫门令牌,想来不是普通侯爵饲养的死士,而是宫中的人物。

谢逾白垂眸看着停在自己之间的蛊虫,眸子暗了下去,喃喃自语:“宫中有人盯上姐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