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等陌凌话落又叮嘱年妤:“止容以后你再私下与魏琢会过面,他提及过什么事,又有什么新的计谋,回来后,一定要告诉我们,这样咱们也好想出法子对付他。”
“于归姐姐你说的我记住了。”
“与狼共舞,千万小心。”
“我知道,大伯。”
“好了,我和千寂离开了。”
“我们送送兄长与嫂嫂。”陌凌站起身说道。
“你小子一听我与你嫂嫂要离开,就迫不及待的站起身,真是,唉!”
“千寂我们先回去,别在这儿耽搁,说不定人家小两口有什么想要说的小秘密呢。”谢云坏笑,言罢,她拉着陌苏的手朝外面走去。
“可有人来过?”陌苏一出来便问。
“没有。”阿诗回话。
“团荷和炎序呢?”年妤见没有自己的两个侍女。
“她二人还昏着。”
“先昏着吧。”得知自己的两个侍女还昏着,年妤松了口气。
“止容,我和你大伯回去了。”
“嗯嗯。”年妤点了点头。
送走了谢云与陌苏,陌凌转瞬拉着年妤回房关上了门。
“小容儿,上一世在魏琢那里你一定受了很多委屈吧。”陌凌抱着年妤坐在床上。
“你知道了我前世做的事情不怪我吗?”年妤对上陌凌的桃花眼轻声问道。
“不怪你,我只恨前世没能先他一步见到你,徒有一纸婚约。”
“千盛,你不要恨自己,你没错。错的人一直都是我,从来都是我。”
“我们过好今世,把前世的都忘掉,好不好?”陌凌抓住年妤的小手。
“好,听夫君的。”年妤依偎在陌凌的怀里。
“以后你再出去见他就不用再找借口了,我会暗中派人保护你,不让他的人发现。”
“嗯嗯。”年妤心里如吃了蜜一样甜。
谢云与陌苏回到雅竹堂,便关上了房门。
“如今我们的敌人有刘后,魏琢,两人身旁都有了我们安插的钉子。”谢云找出宣纸,拿起狼毫在宣纸上一通写画,陌苏站在她的身侧,看着她写画的脉络网。
“皇宫之中有琳琅姐姐,暗寻;魏琢那里有止容与苏茵茵。”谢云拿着毛笔思忖着。
“崔阳泽于仕女图上下药,令皇上昏迷。”陌苏补上一句。
“夫君,如今这情况,咱们无法独善其身!”谢云哀嚎一声。
“怕了?”
“倒不是怕,而是头疼,谁和谁都有着牵扯,错综复杂。我怀疑刘后肯定知道皇上昏迷是青德做的手脚,靖王与逍遥王有勾结;三王无兄弟帮衬;九王站队逍遥王。”谢云捏了捏眉心。
“别急,事情慢慢来。”
“我倒是想慢慢来,只一想到阿兄之死,我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刘后报仇。”
“迟早的事情,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唉,真是羡慕寻常人家,只需考虑吃饱温暖,这些根本不用管。”谢云叹息。
又一日,皇宫,未央宫,偏殿。
“娘娘,查到了。”陈嬷嬷走进来行礼。
“说。”明元后懒洋洋的嗓音响起,她躺在美人榻上,支着头闭目养神。
“这兰陵的轩辕人士据闻有个爱慕者,名李阳忻。”
“李阳忻?”
“是。”
“什么身份?”
“是武林盟主独女。”
“独女。”明元后眼睫轻颤,沉吟半晌后猛然睁开眼,精光一闪而逝,她坐直身子道:“想办法让她来帝京,挑唆那个贱蹄子和这个姓轩辕的。”
“是。”
“事情做的底细些,别让人觉出来。”
“娘娘放心,奴婢做事不会让娘娘失望。”陈嬷嬷留下话离开了偏殿。
“娘娘茶好了。”暗寻端着茶行至明元后身前跪下。
“悠然,宁王最近可是与你倒是接触甚密。”明元后端起茶盏慢悠悠的说道。
“娘娘,奴婢和宁王是是清白的,从未逾越,更不敢对宁王生出半点心思!”暗寻慌忙出声,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暗寻一边磕头一边在心中念叨:老妖婆,你又想作什么妖!
“呵呵呵,本宫又没说什么,你瞧你,怕什么。”明元后笑道。
老妖婆,你还没想什么,你平白无故的问这事我能不怕吗,万一一个不顺心你要杀了我,那我怎么向郡主交代!
暗寻面朝地,暗中腹诽。
“宁王府中没有姬妾,还不晓人事,所以,悠然你应该明白本宫这句话。”明元后喝了茶,将茶盏递给旁的宫女,俯视着俯首跪地的暗寻。
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老妖婆。
“奴婢不明白娘娘的话,奴婢只知道娘娘待奴婢很好,奴婢要尽心伺候娘娘,这样才不辜负娘娘的一番疼爱。”暗寻开口。
“好了好了,起来吧。你这孩子心思灵通,不会想不到本宫说这话的意思,你也不用急着表忠心。本宫是想着将你送给宁王,教他人事,延续子嗣。”
“奴婢谢娘娘抬爱,只是奴婢蒲柳之姿,宁王殿下是人中龙凤,不是奴婢可以肖想的。再者娘娘说要奴婢为宁王绵延子嗣,此事怕不能如娘娘所愿。”
“为何?”
“奴婢是石女,恐是无法——”暗寻佯装难过的说道。
“果真?”明元后显然是不相信暗寻的话。
“奴婢不敢欺瞒娘娘,娘娘若是不信可找王女医来宫里为奴婢检查身子,验证奴婢所言是否是真。”
“这……罢了,本宫信你,既然如此,那本宫歇了这个心思就是。”明元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对暗寻摆了摆手。
后阁。
魏琉看着方载调查来的资料看了好一会儿才放下。
“左邻右舍都问了?”
“都问了,这个悠然的身份的的确确是真的。”
“倒真是如她自己所言,父亲是个镖师,母亲撞柱而死,家中就她一个女儿。”魏琉喃喃自语。
“王爷,这悠然身世这么干净,您查她做什么?”
“查她做什么?前几日母后在偏殿闹出那样的事情,本王得知消息过去看看怎么一回事,偏殿那日的情景你也见了,本王与宫人混在一起,慌乱中母后推了一下本王,原以为本王会摔倒,没想到被悠然救住。事后本王观察到她走路无声,犹如鬼魅,故而才会命你去调查他的来历。”
“哦,这样啊。”
“本王命你去查之前曾问过悠然的身世来历。”魏琉踱步至里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