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载见魏琉往里间走去,遂跟了过去。
“问出来的结果与你查到的这些一模一样。”
“既是一模一样,那便是真的,王爷何必怀疑。况她父亲是镖师,会些武功实属正常。”
“呵呵,你说的没错,只是即便眼前证据凿凿,本王依旧觉得这个悠然不简单。”
“王爷,你太杞人忧天了。”
“但愿吧,希望是我想多了。”
“王爷,我瞧着您与悠然姑娘相处的不错,很是得您心意。”
“啧!方载,你胆子是越来越大啊,竟然敢打趣本王!”
魏琉回过身,看向方载。
“没有,属下哪儿敢啊。王爷,属下还有事,就不陪您了。”方载嬉笑一声便溜得没影了。
魏琉见此,摇头失笑。
烜王府,书阁。
“闻轩,你这个六王弟可不简单,居然在陈仓私造武器,训养私兵。”谢玉拿着手里的魏玠刚得来的消息。
“闻觉自来野心不小,小时候他就是我们兄弟几个里最有能耐的,不过,他生性有些暴力,手腕阴毒,倒是与刘后有一拼。”魏玠听出了谢玉话里的揶揄并不恼,而是向他说起魏琢的脾气秉性。
“他这作风有几分景德帝的影子。”
“嗯,你这一说倒是点醒了我。”
“王爷,九王爷与杨大人来了。”孟津进来传话。
“嗯,这就来。”魏玠从逍遥椅上下来,理了理衣袍。
“可是跟我去见见?”
“当然。”谢玉没有拒绝,他拿出银色面罩戴上,跟在魏玠身后一起去了前堂。
前堂。
“呦,三王兄,这身后跟的是谁啊?”魏璟姿态懒散的坐在椅子上,见魏玠身后有一身形消瘦,着孔雀蓝衣袍,脸上戴着银面罩的男子跟着他一起走了进来。
与魏璟那懒散不羁坐姿不同,杨臻坐的板板正正,规规矩矩。
“烜王。”杨臻站起身行礼。
“哎呀,都是自家人,我说妹夫啊,你就不要拘礼了。”魏璟开口说道。
方才魏璟一来,杨臻一见他,上来就是一礼。
“闻熠说的不错,用不得行礼,都是自家人。”
“你看看,三王兄都发话了。”
“不,礼不能废。”
“你这样古板迂腐,我那明锦妹妹怎么受得了你的?”魏璟问道。
“人家夫妻俩的事儿,你个没成婚的别乱问。”
“行,三王兄不让问那我问别的。咳哼,杨大人,你这样古板迂腐,是怎么在殿试上写下那样《论弈》那样能与《叹世赋》并肩的文章?”
“学识到了,自然就写得出。”
“这你倒是不谦卑了。”魏璟啧了一句。
“行了行了,不问你了。一瞧见你这一板一眼的样子我就想到了在夫子院时,老师们那一套。哎呦,不行,不能提不能提,一提就头疼!”魏璟佯装痛苦的说道。
屋内几人见了魏璟这样子,摇头失笑,向来不苟言笑的杨臻此刻都弯起了唇角。
“别耍宝了,你二人今日倒是来的巧,竟在我这儿碰了面。”
孟津听了这话,走了出去,顺带关上了门,守在门口。
“三王兄,你还没说他是谁呢?”魏璟的视线落在谢玉身上。
杨臻的目光也落在了谢玉身上,只一对上眼,杨臻便察觉到了不对劲,那双眼他认得!
“王爷,醒了!”
“果真!”
“卑职不敢欺骗王爷,此刻人正在喝水。”
“走,本王要立刻见到他!”
杨臻脑中想起那日夜间在客栈的情形,现下,他盯着这双眼,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他没死!
“驸马爷,你的手在抖什么?”魏璟察觉到与他有着一桌之隔的杨臻有些不对劲,遂问了出来。
“没事,可能是痉挛了,最近处理事情太多,没有休息好。”杨振收回视线,垂下眼帘,将自己的手收回宽大的袖子里。
“在下白羿,出身于潇湘之地。”谢玉站起身。
“白羿是我在潇湘之地三请而来的门客,助我登上皇位的一员猛将。”
“潇湘?白羿?我怎么不知道潇湘之地有这么个人物?”魏璟缓声道。
“你不知他很正常,他乃是羽流真人门下的关门弟子。”
“那你可是认识谢玉,谢云兄妹?”魏璟注视着谢玉。
“知道,但不曾接触。”谢玉微微一笑。
“白羿可是比谢玉还厉害的,羽流道人甚是喜爱。”
“是吗?”
“当然。”魏玠端起茶盏。
“三王兄是怎么知道这个白羿的?”
“长临临终前给我写了一封信,说潇湘之地有他的一位师弟,能助我夺得皇位。所以前段时间我不在帝京城。”
“哦,对对对,我想起来了,那会儿你府上的小厮还跟我说你去了潇湘之地。对对对,是有这么回事儿。”魏璟一拍脑门。
“哎——白羿,你是不是没有向我与杨大人见礼?”
“九王是在乎礼节之人吗?”
“是!你现在速速与我二人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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