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撕裂消逝掉的天空,取而代之的是橘红色的世界——有许许多多的球状漂浮在那里,还有无数流动着的能量,那个世界似乎就是包围着地球的宇宙——是创世的神的身躯,是是木偶戏台之外的观赏席。
能量在地球外的那个世界里流动着,无限的生命与破坏的能量与地球之间的屏障——天空,已经被打破了
“完蛋了——永寿,这次,我们真的赢不了”
拟说着,看向那逐渐渗透进来的宇宙。
“真的吗?我不相信。”
永寿扶着院子的墙壁艰难地站起来说道。
“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是,我们真的能够杀死自己的创世主吗?!这就像是,这简直没有例子可举”
“你变得沮丧了呢!”
“也许我一直都是那么沮丧的焕世生他们,已经赶去了,你呢?还要休息一会儿吗?!”
“我可以吗?!”永寿说完,向前走了几步,抬头望着那溢满能量的世界依旧是调侃似的问道。
“当然——那才是最佳战术。”拟说着走进了屋子,在里面拿出了转轮枪和一个圆环:“这个圆环里面是上次你给我的星星的能量,我把它调整了一下,现在可以和这个圆环结合爆发出数倍的能量——这应该是我们胜利的唯一的希望。”
“几倍,够吗?”
“哈——当然不够了,我还有更大型号的圆环呢!”
“那就是最后的希望啊——”
“但是只有设想而已——我需要时间制造出来,但现在看那里的攻势,怕是不行了”拟说着,沮丧地摇了摇头。
“不就是要拖延时间吗?!没关系的——我去!”
“等等!你不能去——你不能死!还要靠你驱动繁星的能量,不然即便有圆环也无济于事——我可控制不了那种力量。”
“我是不会死的,不——我已经死过一次了不是吗?!而且至今也没有活着过。所以,没关系的——只要反抗者还在,反抗者的灵魂还在,反抗的力量和希望就永远不会消失和死亡。要赶快啊!”
永寿说完便挥动镜面。
“等等——转轮枪,也是时间了吧?!”
拟说着,把手上的转轮枪递给了永寿。
“是啊——麻烦你保管了!”
“等等,还有这个圆环——制造的图纸和思路我都记得,这个小的,也能帮你。”
永寿结果拟手中的圆环,看着里面微秒的星光:“大概,需要多少时间呢?”
拟看着永寿,沉默了很长的时间之后默默开口:“大概,要一年半年也差不多”
“落差这么大?”
“是啊——”
“是啊——就像希望一样,它总是给人很大的落差感希望,能再见吧!”
永寿说完,消失在了镜面中。
拟看着消失的永寿,又看向直逼这里的天窟——希望,很渺茫,可以忽略不计,但除了拼尽全力抓住它外,没有任何可以选择的余地——这就是创世的神的反抗者们所想的。
——(转场)——
世生来到地球东部的边际——只见整个东部的边际都被撕裂,一个大窟窿在这个世界出现了。
“世生——现在应该怎么办?!”
星梦看着还没有反应的天窟问道。
“我试试,看能不能把它封住!”
世生说着,将祷剑插入地面,随后整个地面逐渐布满了黑白色的格子,它们共同组成了一个大的天花板——随后世生将祷剑拔起,向天窟那里挥动。
于是这个由黑白格子组成的“天花板”也向天窟那里扑去——犹如渔网被撒入水中一样,“天花板”在铺砌到天窟的那一刻,巨大的能量瞬间将薄薄的“天花板”打散
世生眼见扑向天窟的幕布即将被散列,于是重新凝聚能量——祷剑也发着黑白色的气息与能量控制着那些个黑白色的格子重新聚集在一起。
看着这巨大的天花板再一次扑向天窟,世生逐渐有些疲惫的感觉——似乎是使用祷剑耗费了过多的精力,但他依旧要握紧把手,让那个黑白幕布紧紧地贴紧天窟。
天窟里的能量此刻依旧在涌荡着,并且在“天花板”的拥堵下似乎没有可释放的气息的余地——于是那些个流动的力量似乎要将“天花板”冲破一样,它们都开始聚集在天窟的旁边,好像只要那大大的幕布一碎,那些个能量便会将整个地球杂碎一样
看着远处的一个巨大的黑白幕布将天窟包围住,永寿站在一片沙漠之中的村庄里,村里的人都在管家的协助下离开了——他们向离天窟更加遥远的地方逃去了然而那种地方是有限的,而天窟则是无限了——它会无节制地扩展,直到将整个地球瓦解。
永寿向着,再次挥动双手——他要控制天窟旁边的空间以延长幕布抵挡的时间。
于是那张巨大幕布的身后的空间开始折叠,一潺潺的镜面开始抵挡在了巨大幕布的后面。
在折叠的镜面与“天花板”的双重找补下,地上的人们已逐渐看不到天窟的影子——只有模模糊糊的橘红色还蔓延在东部的天际。
就像是黄昏时候的场景一样然而令人遗憾的是——这个时候正是黑夜。
永寿转过头,看向西边的太阳——它已经为西边带去了白昼,现在则是时候再为东边驱散黑夜了
&34;太阳,要过来了——”
永寿知道——只要太阳回到东边的巢穴的话,一定会把那个双重天花板打碎到那个时候,只有现在正在向西边赶去的月亮可以解决了
“看来要让月亮和太阳撞在一起了啊——但那样,不是又会有灾难发生吗?!哈——还是不行啊!”
永寿自言自语的说着,最后无奈地笑了笑。
天窟旁的镜面此刻也出现了折叠回去的趋势——永寿的身体越发虚弱了。
“前我就告诉你们了——没有什么是可以杀死创世的本神的!”
突然一个声音在永寿的身旁出现。
“如果我们屈服的话——是不是就能活下来了呢?!”
听着那种尖细的声音再次出现,永寿自顾地向它问道。
“自然——不行了!”
“是吗那果然,我们还是应该反抗啊!”
“哈哈哈哈——反抗者,对你们来说真是愚蠢且不自量力的选择啊!”
“毕竟,除此之外,我们别无选择嘛!”
“不——你们唯一的选择应该是麻木且没有自我地被本神随意碾灭!”
“这就是,我们因何而反抗!”
突然一支七彩的长剑向永寿刺来——永寿翻身躲过,然而天窟旁的镜面就更加薄弱了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永寿挥动双手继续维持着镜面问道。
“当然是最后让你们在戏台上舞动一场!——以此来证明你们就是真正的本神的创造物!”
那种声音继续围绕在永寿的身旁。
“这种声音真是让人恶心啊——!”
永寿说着用另一只手扣动转轮枪至灰色——防护罩便随即护在了他的周围。
而刚才的长剑则继续进攻着
很快,防护罩出现了裂纹!
“如果我会就此消散的话——能认真的告诉我一个问题吗?”
看着即将破裂的防护罩,永寿朝那凭空问道。
“请——”
“如果你那么不喜欢反抗者的话,为什么还要创造拥有自我的生命呢?!”
“噢?——这个问题还真是有意思啊!遗憾的是,我创造不出没有自我的生命——所以,我正在尽力去创造那样的生命!但是你显然破坏这次的实验!”
“那看来,反抗就是你也不可控制的自然啊!”
“啊?——闭嘴!本神就是自然,就是一切的创造者!”
看着长剑逐渐将防护罩刺碎,永寿将天窟旁的镜面最后加固了一次:“有些事情你和我都改变不了——无论是创世的神,还是心怀希望的反抗者们最后他们都会得到应得的结果”
在击碎防护罩的那一刹那,七彩的长剑直灌向永寿的心脏——低头看着贯穿的伤口,看着自己的身躯逐渐被七彩的光线吞噬,永寿最后默默地说道:“希望不会因为我的消失而消失,也不会因为我的出现而壮大——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希望,会有梯子把它们连接在一起的你相信吗?!”
“我不相信——因为所有的生命都即将被他们的创造者销毁!”
七彩的光线将永寿包围,连星星的光芒也照耀不到他的身躯与精神了。
——(转场)——
“世生——镜面越来越虚弱了——不好!”
星梦说着,只见镜面连同黑白格的“天花板”都被外面的世界的能量冲破了——巨大的气流将地球的东面边境冲了碎末
世生、星梦和红三人被扬起的灰尘埋没。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世生看向天窟,只见那橘红色的窟窿依然存在——并且已经张大了许多。
看着天窟将正向西边赶去的月亮吸收——在天窟的巨大能量气流里,月亮在不到几秒的时间里就变成了碎末
随后月亮的碎末在被天窟里的能量点燃之后又变成了飞向地球的陨石——它们正以极高的速度向地面袭来
“星梦,红——我们要赶快组织它们撞到人们生活的地方!”
世生说着挥动祷剑——只见无数的黑白格子将那些坠向地面的陨石撕碎,随后在世生三人的眼中变成无数细小的碎末洒在地上。
“嗯——红,我们也赶快!”
随后就是火焰幻化的箭器以及自星空之中降下的黄雷,都将那些个急速坠落的陨石劈成碎末
“游戏——还玩的高兴吗?!”
突然一个声音在世生的身后响起,世生转过身——是永寿的模样。
“永寿——”
“你好——但我不是永寿!我,是创世的神——”
创世神控制着永寿的身体将转轮枪指向世生。
“你把永寿怎么了?!”
“哈哈——他已经完全消失掉了!你也想要做一个出头鸟吗?!”
“每个反抗者都是出头鸟!”
“真是烦人啊!”
永寿说着扣动扳机——只见一条火舌向世生袭去!
世生挥动祷剑将火舌劈砍开来——随后用无数的黑白格子将永寿控制住。
“快离开永寿的身体!”
“都说过了!——他已经完全消失掉了!而且,永远也不会再出现!你们,也一样。哈哈哈哈呵!”
突然在永寿的身边凭空出现了许多的彩线——它们将那些黑白格子撕碎。
“那柄老掉牙的东西尽然来到这儿了啊!——哈哈哈,正好,将源头的反抗者们也一同抹消掉!”
永寿说着,转动圆盘,拉动拉杆,扣动扳机——随后五彩的字凝和向世生冲去。
世生则以祷剑幻化出的许多黑白格子组成屏障抵挡着巨大的冲击力。
随后永寿再次扣动扳机——一束过线径直灌向那黑白的屏障
“你,我还记得呢——是星星坠下来的时候被砸到的那个地方的人吧?!”
看着被冲出裂痕的屏障,永寿说道。
“什么?”
“你所在的那个村庄!是被诅咒的地方噢!”
“诅咒?什么意思?!”
“哈哈哈——当然是被本神所诅咒的了!创造者不论对你们这群被创造者做什么都是注定了!都是你们这群蝼蚁无法改变的诅咒!而现在——你们也将要接受名为终结的诅咒!连同这碍事的星线都毁掉吧!哈哈哈哈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