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漠视生命啊?!”
世生大喊着,举起祷剑将六彩的光线斩开,随后继续向永寿砍去。
“生命这种东西如果我不去玩弄的话——不就没有没有意义了吗?!”
永寿边说着,边用转轮枪抵挡着祷剑的攻击。
“你在开什么玩笑啊!”
世生反驳着,将祷剑插入地下——只见无数的黑白格子组成一个圆圈向永寿冲去。
“玩笑?对!就是玩笑啊!活着就是要有好玩的东西才有趣啊!”
永寿说着用一只手抓住那黑白格组成的圆圈,然后猛一蓄力——只见一股七彩的流线包围着永寿的手将那个黑白格组成的圆圈捏碎。
“你,你真的是什么都不懂啊!”
世生也再次驱动祷剑——只见周围出现了几十个黑白格组成的圆圈向永寿飞去。
“我不懂?我不懂什么?!”
永寿继续转动圆盘,拉动拉杆,扣动两次扳机——六彩的光线直接横扫着那些个圆圈。
“这个世界,还有生命——正是因为苦难才收获感动,然后才会共同蓄力再去解决更多的苦难啊!这也是我们因何而团结——尽管有的时候我们已经会伤害彼此但我会改变的!我们会改变的啊!”
世生挥动祷剑,无数的剑气飞向永寿的身旁凝聚,随后变成几十个小小的圆圈将他束缚住。
“这根本就不是改变与否的事情!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处呢?!——我没有同伴,也没有接受过苦难,自然也没有你们这样愚蠢而矛盾的感情了啊!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你们!就是本神的创造物!你们不需要去感受那么多!你们所作的一切都应该成为本神的娱乐食粮——而不是,为自己的所谓自由而反抗和战斗!说到底你们这群木偶根本就是虚幻且无知的东西你们,根本就没有权利和资格去看到本神真实的面容与身躯!”
永寿蓄力,瞬时之间——那些个圆圈都被撑碎,无数细小的黑白碎片洒落在地上,风偶尔飘来,在世生的再次控制祷剑将它们组成一个圆环,然后将祷剑向圆环掷出。
永寿看着在不断旋转的黑白的圆环之中一柄长针径直射出。
永寿的身上此刻也出现了无数的七彩的光线——它们在世生的身边连接成数个手掌将急速飞出的祷剑抓住。
而祷剑的剑身还在不停地颤动着——它们正在将那些个光线组成的手掌分离。
“但我已经看到了!还有,真实与否的,应该由我们自己来决定才对!”
随着祷剑的震动幅度越来越强烈——甚至已经出现了无数的影子!
那些个残影支撑着光线组成的手掌,然后祷剑的本体径直向永寿飞去。
“对?!哈哈哈——对错的标准和文字,还有你们所施的术法全部都是本神为你们创造的!这些,都是本神为你们编造的戏台上的规矩!但是,你们在这层规矩之下还妄想要粗制滥造一些个没有用的自己的东西——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啊!违背了戏台规矩的木偶们无论有多么好玩也是要今早处理掉的啊!”
永寿大喊着,无数的七彩光圈出现在了他的周围——它们逐渐聚集起了能量,随后马力全开向前方灌去。
七彩的光线所过之处的空间都被冲碎,最后化为尘埃被天窟逐渐吞噬掉。
“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我们不是木偶!——是真正的生命啊!你难道还是不想要承认吗?!我们的戏台,我们的规矩,我们要表演的——全部应该由我们来决定!”
世生见状迅速控制祷剑瞬移开——然而胳膊却依然被光线擦伤,血液流淌了下来。
“哈哈哈呵呵——但是,你们没有那个能力不是吗?!嗯说到底,你们也只是昙花一现罢了!真正永恒的,还是本神!之后还会有无数代替,甚至超越你们的戏台上的木偶出现!你们,终究会如同从未存在过一样!”
永寿说着,地上也显现出了无数的七彩光圈——它们聚集着能量,似乎下一秒便会将整个空间撕碎!
“我们不需要被承认!我们自己会去反抗和创造的!——那些个我们想要的”
眼看着遍布地面的光圈即将射出光线,世生将祷剑直向天空——在那还未被天窟侵蚀的星空边际降下了无数的星线聚集到祷剑的剑身,然后它们逐渐扭曲起来——星光在祷剑的周围散发着,能量满溢着,随后世生在星线的支持下越至半空向地上挥剑!
霎时之间,无数七彩的光线与星光的能量碰撞在一起
“如果这就是你们反抗和创造的极限了——那看来你们依旧没有那个资格!”
“不,当然还没有”
世生说着,继续站了起来,看着毫发无损的永寿以及包围在他的身旁的七彩光线,世生举起祷剑指向前方继续说道:“我,会把你杀死的——不管你是创世的神还是什么东西因为,我要保护,保护这个世界的生命啊”
随后,世生倒了下去,在不断扩展的天窟之下,他再也没有能站起来。
随后是火焰和雷电都朝永寿冲过来——永寿伫立在原地,那些个七彩的出手再次扭曲组成手掌将那些个火焰、雷电什么的全都退吞噬,然后拿长长的触手一挥,便见那天窟之中一个巨大的能量团向这边坠落了过来
“这么快就把月亮的碎片打完啊——那就给你们再来些个更刺激的!怎么样?!呼——完全消失吧!再也不见——”
只见那个巨大的能量团在天窟之中向星梦和红急速坠落下来
只听“轰”的一声,整个地球东部边境都化为了尘埃和飘散着的灰烬
只剩下被七彩的光线包围着的永寿,站在湮灭的空间中,看着天窟逐渐侵蚀了小半个地球。
“剩下的,就没有什么好玩的了啊——嗯——还有没有什么正义和守护生命的英雄出来啊?!唉——瞬间就感觉无聊起来了!”
——(转场)——
“十尾——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竹说着,在半空中向下看去。
“没关系的!——星线是无限长的!最起码是绝对可以搭起大漠到地面的梯子的!”
十尾说完,将双手抓着的坚韧且充满着力量的星线递给身旁的竹,竹拿着星线与另一根打上了结,然后两人继续着——她们要用星线编一个梯子。
“这样真的可以保护地上的人们吗?!”竹边系着绳结边向十尾问道。
“当人们通过梯子爬到大漠那边的时候,天窟应该就已经将地面侵蚀干净了——具拟所说的,天窟是从地面之下的裂缝里扩展进来的,所以繁星的能量聚集起的屏障应该还是可以抵挡一阵子的”
看着远处的大爆炸,两人向下看去——已经有无数的人在等待着了。
“是神启和管家他们组织起来的吗?!竹——我们要加快速度了!”
“嗯!”
星线编织着,在天窟不断坠下能量球的时刻——那些个能量已经开始轰炸整个地球了!
而此刻在大漠之中,沃身上捆绑着的星线能量越来越浅,最后几近消失不见。
沃挥动四肢——星线瞬间消失,随后他站起身来,看着远处的一个长长的梯子。
在大漠中踩下一个又一个的脚印,沃向那个长长的自星空而降下来的梯子走去:“噢——上边有人吗?!”
沃向上面大喊着,然而除了闪耀着的繁星逐渐暗淡之外没有其它的任何回应。
“我上去了噢!永寿?——是你搞的鬼吗?!”
沃说完,双手扯了扯那散发着星光的梯绳:“还挺结实的!”
沃于是开始向上爬起
“十尾姐姐——你有没有感觉到梯子好像在晃?!”
“好像有一点,但是,没关系的!马上就要到地面了!大概,是鸟在啄吧!”
十尾说着向上看去——什么都没有。
而另一边的沃则终于爬到了繁星之中——那里充斥着灵魂们的能量还有洋溢着的悲伤与记忆
沃停驻在那里,在那里,他看到了——地面所发生的一切,那些个反抗者的牺牲与信念,然后还有无数的灵魂在推动着星星,然而星星大多都纹丝不动,那些个若隐若现的灵魂们倒是虚弱地快要魂飞魄散
“这就是轮回啊!”
沃感慨着,他似乎置于死者的囚笼——虽然这也是他之后会待着的地方
“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呢?!你们也犯下过什么罪孽吗?!还是说,你们不是为了赎罪而是真的为看所谓的守护?&34;
沃突然在轮回中发出了疑问,他不明白,为什么要做这些个事情。
“能不能稍微回答我一下?!我想要个答案”
“当我们失去记忆还仍然存在自我的时候,那才是真正的痛苦和无奈”
突然,一个声音想起。
“之前,我是那么认为的但直到我下去了一次我逃了出去,没有目的,没有什么理由只是单纯地想要逃出轮回在地上,我遇到了一个男孩,他的名字是纯一朵红色的花,还有他和他的母亲之间的关系,让我思考出了一个事情——轮回,并非没有意义”
沃倾听着那个没有来源的声音。
“也许,一切本都没有意义然而当生命拥有了自我的时候,那个时候不管我们是被创造与否——我们都会尽全力想要去创造一些个事情,我们想要让一些个事情发生,而让那些个事情发生的理由也许非常简单,也许还充满着裂痕但总是还想着一定要做到——于是,我们做到了——然后,我们忘记了因何而做”
群星闪耀着。
“这个时候,我们就得去做下一件想做的事情了——也许我们弱小和迷茫的原因正是因此,然而当我们继续回想的时候,其实理由,也可以不用管那么清楚因为一件事做成之后,它会带来很多,包括了因何而做,也包括了因何而不做轮回,应该是披着循环外衣的前进!它,我们,死去的和活着的生命们,都该去前进着去寻找着,那个活着的另一种方式——那轮回的彼岸”
声音消失了,又有一些个灵魂完全消失了。
“我觉得,这不算是一个好的理由。”
沃说完,继续向下爬去——爬下星空的那一瞬间,沃紧紧地抓住梯绳,他感觉自己要掉下去了——于是赶忙调整身体的转向,这次,是和地上的人一样的,头顶着繁星的样子。
“吆——你们好啊!”
沃向已经来到地面的竹和十尾说道。
“为什么你可以出来了?!”
竹向沃问道。
“别那么着急嘛!我要去做一些个事情——别拦着我啊!那可是反抗神明的大事情!”沃看着紧盯着自己的竹,继续说道:“还有,我,之后就会回来继续被捆着的,继续,继续接收着沉寂、无聊的直到死亡的监禁——这下你满意了吧?!”
“竹——我们赶快去让人们上去吧!”十尾说完看向沃:“这是永寿托我给你的——说给你研究。”
沃结果十尾手中的圆环,看着那里面点滴的星光:“嗯——他人呢?!”
“不知道。”
“说不定拟会知道呢!哈——我走了。”沃说完,看向周围赶来的人们以及在远方的天窟中坠落下来的流星,默默化作一股紫气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