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带上小黄盆,出公差(1 / 1)

“快看快看,这俩人手牵手哎!”

“哦哟,真的哎,基情满满!”

路过走廊,面对其他班新兵们的围观和议论。

齐源和李祥邦两人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昨晚,周建飞罚他们牵手一整天。

松开一次,就加罚一小时。

所以,从早起叠被子,到刷牙洗脸,上厕所。

全程他们都得十指相扣,紧紧的牵着手,连特么拉屎都不能松开。

只能是一个蹲在坑里,另一个捏着鼻子在外面等着出餐,然两人轮换着来。

你以为这就完了?

早上体能训练,周建飞直接要求两人面对面做俯卧撑。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像是为爱鼓掌一样。

并且要求,每一次下落,两人鼻尖必须相互碰到。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操场上可是还有其他班的新兵在训练呢。

这么干,无异于是把两人拉出来公开处刑,然后鞭尸一顿。

看着俩大老爷们脸上露出小女人般的羞涩和难为情,孟言浑身一阵恶寒。

心里直呼:周建飞这恶趣味,恐怕多少有点夹带私货的成分在里头!

回头要是去浴室洗澡,周建飞的肥皂掉自己脚边,他一定不会弯腰去捡。

没别的,就是腰杆子硬!

但有一说一,周建飞这种惩戒方式,效果远比打骂体罚好得多。

而且,不仅是针对齐源和李祥邦,对于其他班一些不安分家伙,也是一次重重的灵魂暴击。

闹矛盾?打架?

省省吧!

架是早上打的,手是中午牵的,嘴是晚上亲的。

要是还不知悔改,那就晚上用背包绳,把你俩绑在一起脸贴着脸睡觉。

让你知道,什么叫战友战友,亲如兄弟!

什么叫战友情,战友爱!

部队,惩罚犯错的方式多种多样。

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所以,千万不要去挑战老班长的想象力,否则一定会死的很惨。

当然,周建飞对于齐源和李祥邦的惩罚,还远不止于此。

接下来,才是真正动真格的!

中午吃过饭,回到宿舍。

众人立马各自拿出纸笔,趴在床边,认真抄写起了条令条例。

早上,周建飞又抽查了一遍,除了孟言依旧有很多人没过关。

所以,大家只能利用中午的时间来罚抄。

齐源和李祥邦也没背出来,同样被要求罚抄了。

可两人这个姿势,实在是有些施展不开。

但周建飞可不管这个,直接说了句,没法牵手那就牵脚。

然后,就出现了极其毁三观,极其辣眼睛的一幕。

孟言甚至都在猜想,要是其中一个人有脚气的话,那不就直接交叉感染了吗?

不过有趣的是,经过这么一番折腾。

两人之间的矛盾与隔阂,正在以火箭般的速度消融。

你甚至能在宿舍里,听到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打情骂俏式的对话。

比如什么:“你脚丫子好臭”“放屁,我的脚是香香的,不信你闻”。

或者:“哼,都赖你,都赖你”“对对对,都赖我,都赖我”。

妈的!

画风怎么突然就往偶像剧那边跑了?

还特么是男人和男人的那种!

莫名的觉得这哥俩还挺有cp感的,是怎么回事?

该不会,趁着昨晚大家睡着的时候,他俩偷偷把战友情升华了一下吧?

孟言突然浑身一个激灵,赶紧把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东西甩出脑袋,继续把注意力集中在手中被子上。

随着叮的一声响起,面前一床豆腐被新鲜出炉。

他的叠军被技能,也被升到了lv2(7/15)。

技能升级后,随之带来的经验和技巧也会更多。

但,孟言觉得以目前的水准,还是远远不够。

他要力求最好,这样才能带着全班一起提高,拿下那面流动红旗。

孟言哗啦一下,将面前这床大家看来已经完美到令人发指的豆腐被给直接抖散。

接着,又从头开始认认真真打磨起来。

这让众人顿时有种,比你优秀的人,比你还要努力的感觉。

这么多天过去,大家其实早已在心里认清现实。

有些差距,不是你努努力,就能追得上的。

所以对于孟言,其他人心里更多的是佩服。

这时,周建飞突然在门口喊了一声。

“齐源,李祥邦。”

“到。”

“拿上小黄盆,跟我出趟公差。”

齐源和李祥邦疑惑对视一眼,显然是不知道啥叫出公差。

但他们一刻不敢含糊,立马穿上鞋袜,拿上洗脸洗脚的小黄盆就跟了上去。

两人前脚刚走,后脚宿舍里就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像好奇宝宝似的,问个不停。

“班副,啥叫出公差?”

“是不是能出营区?是不是要去外地出差啊?”

“不对啊,去外地出差不收拾衣服,带个小黄盆干什么?他俩不会是去澡堂子洗澡吧?”

出公差,当然不是字面意思,也不是要去外地出差。

而是抽调几个人手出来,为集体,或者替领导干点活。

什么拔草,帮厨,采购,洗衣服,去食堂包包子等等,事情多种多样。

前世,孟言最反感的就是周末手机刚发下来,就被领导叫去出公差,想想就头大。

但对此,孟言只是简单解释了几句,就让众人加快罚抄进度。

“都抓点紧,保持安静。”

“是,班副。”

新兵们嬉皮笑脸的答应。

真就闭上嘴,认真抄写起了抄条令条例。

倒不是冲着他副班长的身份,大家才这么给面子,

而是因为昨晚孟言被班长邀请抽烟了,所以大家本能的把孟言,给抬到了和班长差不多的档次上。

许多年轻人有自己的一套识人术。

初高中时期,如果你在放学后,和校外骑鬼火黄毛一起抽烟谈笑风生。

你的同学多半也会把你当成半个社会人,觉得你有背景,不好惹。

现在,他们看孟言,就有这种自带滤镜的感觉。

觉得牛逼哄哄,甚至还有点儿小羡慕。

孟言自然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即便知道不会放在心上,甚至觉得有些小幼稚。

不就是喝牛奶,班长给戳个吸管?

不就是班长给点个烟吗?

多大点事儿啊?

等哪天,团长师长啥的给我点烟,再激动也不迟啊。

宿舍里,各自都在忙着各自的事,安静且井然有序,和班长在的时候别无二样。

刘喜旺突然停下抄写,把笔叼在嘴上,看向窗外的飞鸟。

脑袋里还在想着,刚刚齐源和李祥邦被班长喊去出公差,到底是干啥去了?

是拔草,包包子,还是去炊事班后头,帮着喂鸡喂鸭?

反正不管哪一样,肯定都比在宿舍里罚抄,比训练要有意思的多吧。

“哎,俺也好想出公差啊。”

刘喜旺心驰神往的在心里头感慨了一句。

但孟言却很清楚,马上齐源和李祥邦就要经历一场可怕的噩梦。

因为刚刚他探头朝外面看了眼,发现两人拿着小黄盆,跟着周建飞朝着室外大厕所方向去了。

至于去那干什么,嘿嘿,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