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功夫,许大茂下班回来,走到门口发现鸡少了一只,于是就叫上娄小娥一起满大院找鸡。
要按照原著,这会许大茂已经闻到了何雨柱炖鸡汤的味道了,以为是何雨柱偷的鸡,叫来二大爷刘海中作证,要召开全院大会。
大会上何雨柱说鸡是从朝阳菜市场买的,不料被三大爷闫富贵当场识破,无奈之下只能承认是自己偷的。
相比较之下,如果说是从厂里带回来的,那就是侵占公家财物,问题更大,肯定要被抓起来关上个一年半载。
要说何雨柱也是傻,你非得承认是今天买的鸡吗?这会大冬天放在家一时半会也坏不了,就不能是前几天买的冻起来了,今天妹妹回来帮她改善生活。
不说赔了五块钱,给妹妹留的鸡也没了,有时候张小凡都觉的何雨水摊上这么一个傻哥有点可怜。
可是穿越而来的张小凡为了不惹一身骚压根就没炖鸡,自然也就没人来上门找他。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快来人啊,院里丢东西了,大家都快出来啊”。
找了好半天的许大茂夫妇也没找到鸡在哪,于是立即呼叫管事大爷及邻里出来主持公道。
一大爷看到大家伙都出来了,立即决定召开全院大会。
听到动静的张小凡也撩开了帘子钻了出来,这种热闹事怎么少得了他。
等待众人都到齐了,一大爷最先开口。
“耽误大家伙的时间,我先说一下情况,后院许大茂家的老母鸡丢了一只,大家伙谁看到许大茂家的鸡了吗?”。
说完下面邻里一阵叽叽喳喳,这时候二大爷用搪瓷缸敲了敲桌子。
“安静,都安静,许大茂你先说”。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前几天我去红星公社放电影,乡亲们为了感谢我,就送了我两只老母鸡,我一直养着门口,等着下蛋来着,
没成想,我今天下午下班,走到门口发现鸡笼子里的鸡丢了一只,笼子也没破,那肯定是被谁偷走的”。
三大爷这时也发话了,“大家都想想,看看有没有陌生人进了咱们院”。
大家都摇摇头说没看到,只有张小凡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看着热闹。
“傻柱,是不是你偷的?”,许大茂见大家都没辙了,立即将矛头指向张小凡。
怪不得说他们俩是死对头呢。
“你哪只狗眼看到是我偷的了,爷们我可告诉你,拿不出证据,那我可要去厂子里告你”,眼见火还是烧到了自己身上,张小凡也就立即反怼了回去。
边说还边瞟了一眼秦淮如,只见秦淮如低着头当个透明人,张小凡就知道秦淮如已经知道是棒梗偷了鸡。
一大爷到底还是有些偏心何雨柱的,当即说道。
“许大茂,你说柱子偷了你的鸡,你有什么证据吗?”。
许大茂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了。
“我看要不咱们叫帽子叔叔吧,虽然鸡的事是小,但咱们院子里进贼了这可是大事,这说明人民群众之中有坏人啊,这大家伙怎么能放得下心”。
张小凡不嫌事大,趁机说道。
张小凡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呢,主要是他想锁门了。
再不锁门家里有点啥东西都会被棒梗偷干净,张小凡又没有随身空间,以后贵重的东西不放家里也没其他地方放。
但张小凡又不能直接锁门,这样会被说成破坏大院团结,这个年代被说成破坏团结,这罪名也不轻。
于是偷偷递给旁边阎解旷一毛钱,让他去叫帽子叔叔。
阎解旷得了钱生怕何雨柱再要回去,飞一般的往外跑,在三位大爷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已经跑的没影了。
不一会功夫,阎解旷领着两位帽子叔叔进来了,三位大爷赶紧起身迎接。
“是谁报的警?发生了什么事情”,二大爷见事情已经捂不住了,第一个冲上前去向帽子叔叔说明缘由。
帽子叔叔听后也重视了起来,不以恶小而为之,正好所里张所长刚下的命令,要抓典型,这不是瞌睡来了就送枕头吗?
要说帽子叔叔也确实是专业的,稍微分析了一下就把白天上班不在场的人排除掉了,剩下的妇女儿童先挨个问话,问了一圈也没结果。
当帽子叔叔问道,“还有没来的吗?”
大家左看看右看看,许大茂突然说道:“秦淮如,你们家仨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