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仨孩子在家写作业呢,有什么事你和我说”,贾张氏对着许大茂说道。
“我和你说不着我,帽子叔叔,他们家在这呢”,说着就要带领帽子叔叔进秦淮如家。
“欸欸欸,你们怎么乱闯我家啊”,贾张氏不干了,伸手就要拦。
“同志,请配合我们的工作,我们就不进去了,你把孩子们叫出来,问两句话就行,不耽误孩子们写作业”。
没办法贾张氏只好进屋去叫人,出门之前还对棒梗他们交代了一番,磨磨蹭蹭好一会才出了门。
“小朋友你今天在院里有没有看到一只鸡?”帽子叔叔先对着年纪较大的棒梗问道。
“没有,我今天放学在轧钢厂那边玩来着,没在院里”,棒梗摇摇头。
“小朋友,你呢?”帽子叔叔又对着小当问道。
小当有些害怕,低着头没开口,只是摇了摇头,问到这里,两位帽子叔叔对视了一眼。
“小朋友,你知不知道鸡咬不咬人?”这时年纪大的那位帽子叔叔开口了,对着槐花问道。
槐花倒是一脸的天真烂漫,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甚是可爱。
“我知道,不咬人,鸡可笨了,哥哥今天下午抓鸡的时候它都不知道跑”。
“哎呦”,贾张氏何秦淮如一听这话,暗道坏了。
顿时秦淮如就急的眼泪都快流下来了,贾张氏也摇摇晃晃打着摆子。
这下事情清楚了,鸡是棒梗偷的。
“好啊秦淮如,你看看你教育的孩子,帽子叔叔,把他们抓起来”。
许大茂一脸激动,终于找到偷鸡贼了。
“鸡是我偷的,和妹妹们无关”,要说棒梗虽然品德不好,但做哥哥确实没话说,从不吃独食,有事也是自己一个人扛。
“帽子叔叔,这是误会,这是个误会”贾张氏急得口不择言,“您听我给您编,呸呸呸,您听我给您解释”。
“好了,有什么话到所里再说吧,这个孩子和他的家长跟我们走一趟,你也来”,帽子叔叔指了一下棒梗,又指了指许大茂。
“哗”。
院里顿时热闹了起来,大家都在交头接耳,一大爷上前走了两步,张开嘴想劝劝来着,但紧接着又闭上退了回去。
棒梗和秦淮如被帽子叔叔带走了,一路上哭哭啼啼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毕竟只是一个没了男人的寡妇,平时多了些心眼也只是为了让三个孩子吃饱饭,真一遇到大事就抓瞎了。
你看,这就是把握不住机会的后果,小孩子在院里偷了只鸡,本身也就只值一块钱,道个歉赔偿一下就完了,这大人还真能拉的下脸和一个孩子计较吗?
家里要是实在拿不出钱来,先欠着,或者找张小凡借,找一大爷借,在那个场合谁能拒绝你。
再退一步,你要是真不想还,拖了几年,到时候谁还记得一块钱的事,即使是真记得,一块钱好意思张嘴要吗?
这当家长的跟个没事人一样,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思想觉悟就很有问题。
直接让张小凡抓住了机会,一波带走。
张小凡能有什么坏心思?他就是这个世界的过客,没必要跟谁结仇,最多不搭理你不就行了。
结合剧里的故事情节,棒梗也确实比较顽劣,趁着还小,还有机会帮他改正过来。
“哎,这都是什么事啊”,三大爷一副丢了钱的模样。
眼看着就要过年了,院里出了小偷今年的优秀四合院肯定是没了,往年的那些奖励花生瓜子也没了。
“都散了吧,都散了吧”,一大爷背着手,拿着搪瓷缸子就往家里走去。
过程张小凡不知道,只知道最终棒梗被判了个“破坏团结抹黑少先队员偷盗罪”的罪名。
除了赔偿许大茂的鸡之外,外加打扫街道的一个月的处罚。
经过帽子叔叔一番思想教育之后,秦淮茹带着棒梗当晚就回来了。
这个时候的治安还没有后面七八十年代那么糟糕,再加上是小孩子,也就从轻处罚了,要是再过几个月啊,那就不是打扫街道这么简单了。
什么?你说没有这个罪名?
第一部刑法是直到1979年7月1号五届全国人大二次会议上才通过的。
就连治安管理处罚法也是在2005年8月第十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七次会议通过的。
那你说这个时候犯罪了怎么判刑?
不能说,说了可能过不了审,总之你就知道有这么个事就行了,毕竟懂得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