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许大茂这边,自从不让他放电影,改成在门口检票之后,他就过的一直不如意。
再加上张小凡开服装店挣钱的事在院里传开之后。
许大茂整天咬牙切齿,老想着搞个大的,要气死傻柱。
这天下班,进屋之后发现秦京茹自己在吃饭,没等他,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把包放在墙上挂着之后,许大茂坐在桌子旁盯着秦京茹看。
“你这现在吃饭也不等我了是吗?”,许大茂靠在椅子上,翘着腿,双手抱拳放在胸口,不满的说道。
“我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肚子饿了,还不能先吃口饭了啊!”,秦京茹筷子没停,轻蔑的说道。
“咳咳”,许大茂咳嗽了一声,吸引了秦京茹的注意力。
“怎么了?”,秦京茹依旧继续干饭。
“该着我倒霉,这帮王八蛋,自从把我调到去检票,就一直刁难我,这工作没法干了”,许大茂有气无力的说道。
“你啊,别怨别人,你也不想想你当年干的那些破事”,秦京茹咽下嘴里的饭继续说道:“你这真不是倒霉,你这叫活该”
“你什么意思啊!”,许大茂瞪着秦京茹说道。
“你说我什么意思啊,你也不想想你当年干的那些事,连自己的媳妇,哦,不,前妻,连娄晓娥你都能算计,你知道我姐管着叫什么吗?伤天害理”。
秦京茹一边用筷子指着许大茂,一边说道。
“欸!你这。。。”,许大茂话还没说完就被秦京茹打断了。
“又想提离婚是吧,人在做天在看,这山不转水转,人呐,只有踏踏实实干活,才能够顺顺利利的”,秦京茹看到许大茂不耐烦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停下的意思。
继续说道:“你瞧瞧人家傻柱,人家就没有那么多想法,踏踏实实的工作,踏踏实实的做人,你看看人家,自己在大酒楼当大厨,一个月不少挣,多少人想请他去呢,小当和槐花也开了火锅店”。
许大茂不耐烦的站起身来:“以后少和我提傻柱”,说完就进了里屋躺在床上不动弹。
可秦淮茹却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又说道:“我可是听说了,人家娄晓娥在香江也结过婚,虽然现在离婚了,但人家可是有孩子的!”
秦京茹继续嘲讽道:“我可不是你口中只会打鸣不会下蛋的老母鸡,反而是你,你才是那个只会打鸣不会下蛋的老公鸡”。
提到孩子,这可就触到了许大茂的逆鳞了,本来傻柱有孩子许大茂心里就很不痛快,再加上秦京茹的这一番话彻底惹怒了许大茂。
许大茂一下子从床上翻身坐了起来:“秦京茹,你要落井下石是吧”。
“我落井下石,落井下石的是你,是你当初把娄晓娥赶出去的,怎么的,还想把我赶走?”,秦京茹把筷子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戏谑的说道。
被戳到痛处的许大茂再也忍不住了,气冲冲的走到秦京茹身边,扬起巴掌就要打她。
但秦京茹再也不是那个只会挨打不会还手的小姑娘了,她站起身伸手挡住了许大茂的巴掌,又狠狠地把他推了出去。
被挑衅的许大茂,气急败坏,抬头左右看了看,当看到墙上挂着的鸡毛掸子的时候,立马冲过去取下来,就要往秦京茹身上招呼。
“你敢,许大茂,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把你床下还藏着的两根金条的事告诉娄晓娥”,秦京茹指着许大茂狠狠的说道。
许大茂听到秦京茹的话,举着鸡毛掸子,愣在了原地,瞪着秦京茹看了好一会,这才慢慢的放下了鸡毛掸子。
指着门口,咬牙切齿有气无力的说道:“行,你走,走出这个门就再也别回来”。
“离婚吧,明天就去办手续,这次不用你赶我走,我自己走”,秦京茹推开许大茂,从床下拉出行李箱收拾衣服。
“孙子回来”,秦淮茹收拾好行李后,抱着箱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看着秦京茹出了门,气急败坏的许大茂拿着鸡毛掸子,狠狠的对着床单抽去,直到抽的没有力气之后,才恶狠狠的将鸡毛掸子扔了出去。
又揪着头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指着窗外,咬牙切齿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傻柱,我这辈子不整死你,我就不是人”。
许大茂认为今天的这个事情发生,完全就是因为傻柱一家现在过得好了,发誓要把傻柱狠狠的踩在脚下。
抱着行李的秦京茹径直去找秦淮茹去了。
秦淮茹这会没在家,只有贾张氏在,贾张氏连忙拦住了秦京茹,连忙这是怎么回事。
“我要和许大茂离婚”,秦京茹简单给贾张氏说了一下缘由。
“欸,你说我这个当小姨的,在我姐家借住一段时间怎么了”,边说还边放下行李,把床铺了起来,一点都没把自己当外人。
“有你这样的吗?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搬过来了”,贾张氏一边说一边把床单掀开,不让秦京茹铺床。
这事贾张氏可做不了主,要让秦京茹等秦淮茹回来了给她姐说。
正铺着床,秦淮茹端着盆进来了。
贾张氏指着秦淮茹对着秦京茹说道:“你姐回来了,你跟她说吧”。
“姐,我要跟许大茂离婚了”,秦京茹站起身来,对着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继续忙活自己的事。
“姐,这都什么时候了,我都要离婚了,你怎么还有心思做饭啊”,秦京茹走到秦淮茹跟前又重复了一遍。
“你的事我不管,你当年也没少帮着许大茂干一些蠢事”,秦淮茹继续揉面,头也不抬地说道。
“我那不是当年被许大茂骗了吗?我现在知道了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他许大茂就是个小人”,秦京茹语气着急的说道。
她怕和许大茂撇不清关系,秦淮茹再把她赶出去,那她就没地方可以去了。
秦淮茹笑了一声摇了摇头,也没再多说什么,算是默认了秦京茹在这住下来。
到底还是有血缘亲戚,也不能不管她,
当天夜里,许大茂拿着一瓶酒出了门。
“梆梆梆”。
许大茂敲响了对门二大爷家。
“谁啊”,二大爷披上外套从里屋走了出来。
“我,大茂”
听到声音的二大爷打开了门。
“来来来,坐”,二大爷让出身子,让许大茂进了屋。
又把门关好之后,回到了桌子边疑惑的问道:“你,你今儿个这是干什么啊?”
“秦京茹跟我闹离婚,我心里烦,过来和您喝两口”,许大茂坐下之后翘着二郎腿,有气无力的说道。
“呵,我要是秦京茹,我也得跟你离”,二大爷轻笑了一声说道。
“您别这么说成不?”,许大茂一脸不耐烦的样子。
“行,不让我说,那您请”,说着就把酒推给许大茂,意思不言而喻,不让说你就走吧。
“成成成,您说,您说”,许大茂无奈了,这院里除了二大爷,他再也找不出能和他一块喝酒的人了。
听到声音的二大妈也走了出来,从柜子里面拿出了两个菜:“大茂,你就是不听,我们也得说你,你以前对秦京茹太差了,
再说你们也没感情,以前你轰她,她不走是为什么啊,那会她翅膀还没硬呢,
现在呢?人家比你强,人家是正式单位的职工,你呢,你不就是一个看大门检票的吗”。
数落完许大茂之后,二大妈又对着一大爷问道:“我再帮你们摊个鸡蛋去?”
“去吧,多弄两个菜”,二大爷给自己倒了杯酒,又给许大茂倒了一杯。
“我啊,现在是看明白了,这落了排的凤凰不如鸡啊!”许大茂轻哼了一声。
“我琢磨了,以我现在的情况,没有哪个女人能看得上我,我决定了,我不干了,我不伺候他们了,
我要自己个儿干,我要挣大钱,我要让这些负了我的女人们后悔”,许大茂气势汹汹的说道。
二大爷满脸狐疑的对着许大茂问道:“你要干什么啊?”
“下海!学他们南方人做生意,我自个开公司,自个当老板”,许大茂一脸自豪地说道,就像是已经挣了大钱一样。
“钱呢?”,二大爷反问道。
“哼,这您不用担心,钱,我有,我今儿个过来就是想问问您,您有没有兴趣掺和一股”,许大茂看着二大爷说道。
二大爷听完许大茂的话,眼珠子直转,犹豫了好半天没回话。
许大茂看到二大爷犹豫不决,又说道:“依您这脾气,总是这么寄人篱下,人家端什么您吃什么”。
二大爷听完之后依旧是犹豫不决,并未说话,端起酒杯和许大茂碰了一下。
“得,我再说句您老爱说的话,人不能老了,坐吃等死”,说完许大茂看着二大爷把酒盅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二大爷其实已经心动了,但还没考虑好,所以并未给许大茂答复。
只是招呼许大茂吃吃喝喝。
许大茂也并未再多说,梯子已经递出去了,什么时候爬就看二大爷的了。
到底说许大茂有点本事呢,文革那会就把二大爷玩的团团转,二大爷什么性子他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