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赵二狗的服装店就筹备好了。
在京城一共开了三家,都是在人流密集的区域,当然租金也不少。
但赵二狗和张小凡都不是缺钱的人,只要能把手上的拿不出来的钱花出去变成正当的钱存银行才是最重要的。
也有不少兄弟们选择自己练摊,毕竟这样挣得多一些。
张小凡闻言之后也没多说,自个有自个的活法,把风险规避出去了就行。
没过多久,理解张小凡意思的赵二狗就赶着饭点来了张小凡家。
“二狗?快坐快坐,吃了没有”,秦淮茹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刚进院的赵二狗,起身就去拿碗筷招呼赵二狗进来坐。
“嫂子,您别忙,我一会回家吃就行”,赵二狗摆摆手,走了进来。
“柱哥”,赵二狗走到张小凡身旁招呼道。
“别客气,坐,一块吃点”,张小凡起身把赵二狗按到椅子上。
“柱子,这是?”,一大爷疑惑得看着赵二狗问道。
“嗨!瞧我,都忘了介绍了,这是我朋友,赵二狗”,张小凡对着一大爷和二大爷介绍道,又对着赵二狗说道:“这位是院里的一大爷,这是二大爷”。
“一大爷,二大爷,你们好,冒昧前来,打扰到二老吃饭了,见谅,见谅”,赵二狗起身说道。
“既然是柱子的朋友,那就甭客气,当自己家一样,一块吃点”,一大爷招呼赵二狗落座说道。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两位大爷,谢谢柱哥,嫂子,我敬一杯”,赵二狗坐了下来端起酒盅说道。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张小凡这才问道:“二狗,你这急急忙忙的过来,是有事?”
赵二狗听见张小凡的话,知道正戏来了。
连忙放下酒盅,拍了一下额头说道:“您看我,多喝了几杯,差点忘了正事”。
说着赵二狗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再加一个本子,递给张小凡说道:
“这是咱们这几个月的分红,今儿个正好路过您这,就想着直接给您带过来,那个本子是账本,您看完之后我再带回去”。
张小凡接过信封和本子,看着众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知道效果达到了。
将本子放在桌子上,打开信封,从里面抽出了一沓百元钞票,手指头大概的从钱的侧面划了一下,哗啦啦的钞票翻动的声音悦耳动听。
在张小凡旁边的二大爷看的眼睛都直了,用手指着张小凡手里的钱,哆哆嗦嗦的想要说点什么。
“柱子,这是?”,一大爷看到这么多钱很是震惊,担心张小凡是不是做了什么犯法的事情。
看到目的达到了,张小凡将钱塞进了信封,交给秦淮茹,让她收好。
这才说道:“一大爷,您放心,我何雨柱是什么人您还不了解啊,犯法的事我肯定不能干”。
“那这是?”,一大爷指着秦淮茹手里的信封问道。
“是这么回事,我和秦淮茹这两年不是攒了点钱吗?这钱放着也是放着,这赶上改革开放,大家都下海做生意,我也和二狗合伙开了个店卖点衣服,都是正当生意,您甭担心”,
张小凡端起就被和几人碰了一杯说道,又对着赵二狗说:“谢谢你啊二狗,还专门跑一趟”。
“这您就见外了柱哥,也不是外人,顺手的事,甭客气”,赵二狗摆摆手说道。
一大爷听到张小凡的话,还想说点什么,但碍于这会还有外人在,也不好再多说。
酒足饭饱之后,看目的已经达到了,赵二狗冲着张小凡使了个隐晦的眼神,这才告辞离去。
赵二狗走了的第一时间,一大爷再也憋不住了,对着张小凡问道:“柱子,你这酒楼干得好好的,怎么又想到去合伙开店卖衣服啊?”
“一大爷,小当和槐花都开火锅店了,我怎么就不能开服装店?现在国家都在大力支持个体户,您这担心个什么劲啊!”,张小凡给两位大爷都倒上了茶说道。
“开店我不反对,你要是说你开个饭馆,那我是举双手赞成,但这服装店,你又没经验,八竿子打不着的生意,我不是怕你被人骗嘛!”,一大爷苦口婆心的劝道。
“欸?老易,我是觉得傻柱没做错,这外面到处都是开店挣大钱的,傻柱有上进心是好事啊!”,张小凡还没说话,二大爷就站出来反驳一大爷。
张小凡理解一大爷,毕竟这会人们的思想还不是很开放,更何况是从那个年代过来的,担心着担心那也很正常,对于他们来讲,稳定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那不一样”,一大爷对着二大爷摆了摆手。
又对着二大爷说道:“柱子是什么性子我还不了解啊,能躺着绝不坐着的主,我这不是担心他被人骗嘛”
“他都多大的人了,觉得傻柱傻的人,才是真的傻,这不是你告诉我的吗?时代不一样了,你不要老拿老眼光看问题”,二大爷说着说着就急了,声音不由得大了一些。
“不是一码事,柱子是厨子,他开餐馆那我没话说,这是他老本行,我绝对不担心,但这不是卖衣服去了吗?”,一大爷据理力争。
两位大爷各执一词,整的不可开交,张小凡在旁边根本插不进去话,他没想到,就简简单单的送个分红闹出这么多事来。
“啪”。
二大爷脾气上来了,将杯子重重的砸在桌子上。
“不能因为你是一大爷,我是二大爷,我就得时时刻刻听你的”,二大爷激动的语无伦次。
“你看,你看,文革的那一套他又来了,不是谁听谁的,是劝柱子这件事要慎重”,一大爷看了看张小凡,又看了看二大爷。
“你少教训我,你不能因为是你先搭伙,你就觉得有资格教训我”,二大爷怒气冲冲得站起身来。
“二大爷,二大爷,您别急,怨我,都怨我”,张小凡赶忙上前打圆场。
“傻柱,这跟你没关系,不是你得问题,我就说,以后这饭我不吃了,我受不起这气,走”,说完,二大爷对着一大爷说完就拉着二大妈回了家。
“就像谁求着你吃似的”,一大爷看着二大爷得背影,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
“一大爷,您真是我亲大爷,这有什么好争的”,张小凡也没再多说,坐下和一大爷喝起了茶。
“卖衣服的事您放心,不会出问题的,我,你还不知道啊,能让我吃亏的人还没出生呢!”,张小凡给一大爷又续了一杯茶。
一大爷想了想,也点了点头,既然张小凡说他有把握,一大爷还是比较相信的。
“走就走吧,不吃就不吃,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贾张氏也有点生气的说道。
“行了,没事,老嫂子别生气”,一大爷说完又对着秦淮茹说道:“淮茹啊,你下午你去把钱存上,这么多钱放家里不安全”。
“欸,一大爷,我知道的”,秦淮茹满口答应了下来。
但实际上秦淮茹没当回事,家里之前那么多钱,都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她还以为这次也是一样,虽然家里面的钱搬走了一部分,但还是有很多在墙角堆着的。
秦淮茹现在已经习惯了,从最开始的担惊受怕,到后来的习以为常,秦淮茹现在对钱已经没有什么兴趣了。
送走了一大爷,张小凡拉着秦淮茹进了屋,和她说了,这笔钱的来历,另外交代秦淮茹,每个月一点一点的把家里的钱都拿出去存银行。
这年头的银行还没有大规模的联网,多在几家银行,分散在多个存折上,神不知鬼不觉,只要有正当的由头,家里的钱都慢慢的转成合法的,就是有些麻烦而已。
听到这话的秦淮茹,开心极了,她本来就愁着家里的这么多钱得花到什么时候去了,现在能存银行了就放心了,直夸张小凡有本事。